雖然趙犬平在外包養(yǎng)女人,但他的思想觀念卻很老舊。他可以接受自己在外面亂搞女人,但絕不是那種吹點枕邊風(fēng)就草率離婚的男人。俗話說得好,男人要想生活過得好,必須把家中大佛伺候好。老婆就是家里的一尊大佛,男人要是隨意休掉大佛,接下來就會霉運纏身,永遠(yuǎn)不得翻身!
趙犬平之所以有這么深的領(lǐng)悟,還得感謝他身后那幾個鐵桿私營企業(yè)主。那幾個老板無一例外不是發(fā)了點小財就休掉原配另娶他人,結(jié)果沒幾年就傾家蕩產(chǎn)、惡病纏身,最終被病痛折磨而死。
一想起自己朋友的遭遇,他幾乎想都不想就在心里拒絕了小妹子的無理要求。但考慮到自己下半身的問題還未解決,又不得不裝作出一副有待商榷的樣子。
“好,你讓我好好想想。咱們先來一發(fā)再說!”趙犬平又開始脫小妹子的衣服。
小妹子見趙犬平敷衍自己,不肯輕易就范。
“你還要我等多久?我年齡不小了,沒時間再等。女人的青春就那么幾年,一旦錯過就等于放棄自己。我再不抓緊時間生個拖油瓶,馬上就成高齡產(chǎn)婦了?!?/p>
趙犬平明知她在無理取鬧,但還是順著她的性子哄道:“你還年輕嘛,大齡產(chǎn)婦跟你一點邊都沾不上。別著急,以后生拖油瓶的機會有的是。我保證一定配合你造個拖油瓶出來,現(xiàn)在我們先干重要的事!”說畢就把小妹子壓在胯下欲行房事。
小妹子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心里很是不爽,一翻身又從床上坐起,努嘴說道:“你看你都老成什么樣了?還敢保證跟我生孩子?我看再過兩年,你那家伙就得蔫巴了?!?/p>
趙犬平又好氣又好笑,“那你想讓我怎么辦?”
小妹子知道再這么含蓄下去,一切計劃都得泡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直接跟他把話挑明了。
“你跟她離婚吧!離了婚我跟你過,我會好好待你的!咱倆再生一個孩子,依我的容貌和智商不怕生不出好孩子,只要我們用心培養(yǎng)他,不愁他以后沒出息。你看她都老成啥樣了?不但滿臉皺紋,還照顧不好自己的男人。這樣的老女人你還留著過年嗎?你再看看我,我哪一點不比她強?要臉有臉,要身材有身材,還對你死心塌地、柔情似水。這么好的女人,你上哪兒找呢?我可不是什么男人都跟的女人哦!”
趙犬平驚得目瞪口呆,無法相信這就是跟自己睡了一年的小情人。乜著眼把她打量一番,心里暗笑:“你還敢說自己有臉?不是隨便跟男人上床的女人?老子沒認(rèn)識你前,難道你在洗浴中心玩的那些男人不是人?我老婆的確沒你年輕,但她也經(jīng)歷過你這樣的年齡。她跟我在一起的時候,老子還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工人。我今天能坐上這個位置,少不了她在背后支持。老子當(dāng)年在外學(xué)習(xí),不但沒往家里拿一分錢,每個月還靠她給別人做臨工掙錢補貼。家里家外都靠她打理,不但免除了我的后顧之憂,還為我的學(xué)習(xí)和工作提供了不少幫助。你哪一點能跟她比?
“你除了心安理得享受我提供的好生活之外,你能為我做什么?我要是沒錢,你會心甘情愿跟這個老頭?就憑我這年齡和形象,恐怕在路上碰見,你也未必會瞧我一眼?!?/p>
趙犬平心里是這么想,但卻不能如實表達(dá)自己對她的成見,只能打馬虎敷衍。
“這事以后再說,現(xiàn)在單位管得緊,不能隨便離婚。讓我先緩緩,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fù)?!?/p>
小妹子好不容易逮住這個逼婚的好機會,心里肯定不愿意就這么放棄。接著又繼續(xù)耍小脾氣:“哪有單位管你離婚或結(jié)婚?你就是不想跟我結(jié)婚!”
“結(jié)婚?”趙犬平對這兩個字已沒有任何感覺。
“對!結(jié)婚!我要結(jié)婚!我再也不想這么不明不白地跟你過下去了!我要名份!我要做趙局長夫人!我要別人見了我都靠邊站、都得向我敬禮!”小妹子歇斯底里大喊。
趙犬平嚇得半死,趕緊提褲子走人。小妹子慌了神,生怕自己惹怒了他又被打回原形回到解放前。
沒等趙犬平把褲腰帶系上,小妹子一下?lián)溥^去,照著他褲襠“唰”一下就把褲鏈拉了下來。
“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辦?”小妹子仰著腦袋,可憐兮兮地看著趙犬平。
被她這么一鬧,趙犬平早就對那事沒了興趣,于是又迅速把褲鏈拉上,準(zhǔn)備回家向老婆請罪。
小妹子似乎意識到自己犯了原則性錯誤,不該這么不合時宜地逼迫他休掉老妻娶自己。這樣既達(dá)不到目的,還不利于往后倆人的關(guān)系。俗話說,要想走捷徑過上不勞而獲的生活,你就得具備超強的忍耐力。該閉眼時就閉眼,該裝啞巴就裝啞巴。要不然最后落個掃地出門的下場,那可就白干一場。
意識到這一要點,小妹子忙拉住趙犬平,低聲下氣地說:“好吧,既然你有難處,這事就先放一放,等你方便的時候再談。你先別走,我去給你做兩個拿手菜吧!”
趙犬平見她不再逼自己離婚,并且又放低了姿態(tài),心里也樂意留下來享受她做的美食。
“去吧,多做兩個下酒菜。咱倆坐下來喝一杯,好好慶祝一下我們的忘年交?!?/p>
小妹子不敢怠慢,衣服也沒穿,隨手拿起那件趙犬平在外地為她買的紅色肚兜往脖子上一掛便去了廚房。
正當(dāng)小妹子在廚房忙得滿頭大汗的時候,一直呆在臥室無事可干的趙犬平悄悄溜了進(jìn)去。
趙犬平進(jìn)去時,小妹子正拿著鍋鏟在炒鍋里翻來覆去。走近一看,小妹子正在做一道他最喜歡的下酒菜———辣子雞丁。
趙犬平很高興,笑著把小妹子夸了一番。小妹子趁機把臉湊過去,“是不是該獎勵一下呢?”
趙犬平正想往她臉上沾點唾沫,斜眼一看,見她脖子上滲出了不少香汗,于是便把鼻子湊上去聞了聞,接著又把視線移到頸脖下方,兩個如同大包子一樣的大肉團(tuán)把他晃得兩眼發(fā)慌。包裹在小肚兜里若隱若現(xiàn)的兩個大圓圈似乎對他特別有好感,一見他盯著自己看就忍不住向他召喚,直挺挺地把那件透明的小肚兜頂上了云端。
趙犬平身體一抖,那家伙立馬就雄赳赳氣昂昂地豎了起來。于是馬上就把湊到小妹子臉上的嘴縮了回來,反把咸豬手伸向了那兩個極具誘惑力的大凸點。
“啊、啊。”趙犬平兩只大手包裹著小妹子兩個大肉包子轉(zhuǎn)著圈。經(jīng)老趙這么一挑逗,原本意志薄弱的小妹子,神經(jīng)一下就變得錯亂起來。本該往鍋里倒醬油的她,卻誤把一瓶高度白酒全倒了進(jìn)去。
趙犬平揉了幾下那兩大肉包子覺得意猶未盡,當(dāng)即就把小妹子按倒在炒鍋前翻云覆雨。剛開始,小妹子還堅持著一邊掌勺一邊滿足他的欲望。但隨著趙犬平的動作越來越大,她手里的鍋鏟便愈加抖得厲害。
“乓”一聲,鍋鏟落地。小妹子正要彎腰撿起,趙犬平卻一把捉住她的肉包子,阻止道:“先別忙乎了,讓我好好玩玩再說。接著又將小妹子按趴在廚房的臺面上繼續(xù)行使他的專利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