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 放縱欲望 c4

今天都暻秀和金鐘仁在家里搞大掃除,當(dāng)都暻秀收拾到邊伯賢房間的時候,他忽然發(fā)現(xiàn)邊伯賢走到時候什么也沒帶走可是他已經(jīng)出去了半個月了。
怎么可能什么都沒帶就走了?況且邊伯賢說找到工作后還要在家里住幾天的啊!,都暻秀趕忙叫住掃地的金鐘仁
“鐘仁,伯賢已經(jīng)半個月沒回來了,會不會出什么事了?”
金鐘仁抹了把額頭上的汗
“你打個電話給他,問問他在哪”
都暻秀點點頭掏出手機給邊伯賢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好久才被接通
“喂”
“伯賢?我是都暻秀”
“嗯,嘟嘟啊”
都暻秀感覺邊伯賢的語氣和平常不一樣病懨懨
“伯賢你是不是病了?”
“???,沒有啊”
“那好吧,伯賢你的行李都還在我家,你還打算回來住嗎?”
“我不打算回去了,現(xiàn)在和男朋友住在一起,內(nèi)個你可以幫我把行李搬過來嗎?”
“好,你把地址發(fā)給我”
樸燦烈家
“叮咚”
來開門的是邊伯賢,他穿著一件很長的白色T恤,多日不見的臉上掛滿了病態(tài)和疲憊,纖細(xì)的手臂上還有許多觸目驚心的傷疤。
邊伯賢冷冷的說
“先進(jìn)來吧!”
都暻秀覺得有些奇怪,和邊伯賢一起玩了那么多年了,可是都暻秀卻從沒有見過,邊伯賢如此冷淡的對人說過話而旁邊的金鐘仁也是一臉懵逼,換鞋的時候悄悄問都暻秀
“你不覺得伯賢變得好奇怪嗎?”
都暻秀點點頭,做了一個先進(jìn)去再說的動作
邊伯賢倒了兩杯果汁給開度,都暻秀接過果汁的時候看見了邊伯賢手腕上淡淡的勒痕,他望著邊伯賢疲憊眼睛開口道
“伯賢,你不是交男朋友了嗎?”
邊伯賢擺弄著果汁的吸管說到
“他馬上就回來了,今天一起吃個飯吧!”
都暻秀點點頭
“好”
樸燦烈回到家,被躺著沙發(fā)上膩歪的開度下了一跳,而邊伯賢卻獨自一個人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玩著手機,樸燦烈直接略過開度兩人,迅速的溜到邊伯賢的身邊
“伯賢我回來啦”
邊伯賢高興的放下手機撲進(jìn)樸燦烈的懷里
“燦烈~家里來客人了”
而一旁的開度顯得有些尷尬,甚至有種雙人電燈泡的感覺
邊伯賢從樸燦烈的懷里起身,催促著樸燦烈去做飯,樸燦烈只好認(rèn)命的脫下西裝外套,圍上圍裙。
等香氣四溢的飯菜上桌的時候,開度白三人已經(jīng)餓的快要崩潰了,三個人迅速的幫忙把菜端上桌,然后你一口我一口的開飯了,四個人的餐桌很熱鬧,特別是樸燦烈那個話癆,感覺要把開度兩人的身份證號碼問出來了。
飯后邊伯賢說要幫忙洗碗,收拾桌子的時候不小心打碎了一個碟子,一直笑嘻嘻的樸燦烈立刻就生氣了,他用的把邊伯賢摔在門上,雙手摁著邊伯賢的肩膀,大聲的質(zhì)問道
“邊伯賢,多少次了?每次叫你做點小事情都做不好,你真的準(zhǔn)備然我照顧你輩子嗎?”
說完樸燦烈就把邊伯賢拖進(jìn)了游戲室,在客廳不知所措的開度兩人,很快就聽到了邊伯賢撕心裂肺的尖叫聲,還有鞭子的抽打聲。都暻秀覺得此地不宜久留便拉著金鐘仁離開了……
回家的路上,金鐘仁疑惑的問都暻秀
“嘟嘟啊伯賢是不是得了心理疾病啊居然給男朋友家暴都不帶還手的還那么心肝情愿?”
都暻秀點點頭
“嗯,伯賢應(yīng)該是患了一種叫斯德哥爾摩綜合癥的心理疾病,反正簡單的來說對虐待他的人會產(chǎn)生依賴感甚至?xí)矚g上虐待他的人,還有伯賢的男朋友估計是雙面人格和狂暴癥的綜合癥狀……”
金鐘仁崇拜的看著都暻秀
“我老婆懂的真多”
都暻秀用力的拍了一下金鐘仁
“要不你以為老子的心理醫(yī)師資格證白考的啊,大學(xué)白上的啊”
金鐘仁立刻附和
“是是是我老婆最厲害了”
都暻秀踢了金鐘仁一腳
“你TM才是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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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都暻秀表面上沒在意邊伯賢和樸燦烈的事情,但他還是準(zhǔn)備找樸燦烈,把他們兩個的情況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