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呀!”我對溪畔梳洗的美女道,“你愿意到我的莊園去嗎?”
“可以啊,不過,那兒有我的謀生之道嗎?”
“當然有,在我的莊園里,只能更好地發(fā)揮你的個人才能。”
“可我的才能就是出賣自己的肉體,你那兒能予我方便嗎?”
“你的職業(yè)?”
“sex? worker!”
“sex? worker?”我不相信地繞著她轉了轉,惋惜道,“這么漂亮的衣飾,怎么裹著如此丑陋的心緒啊!”
“丑嗎?我丑嗎?”她用溪水照著自已,“我并不以為那是丑陋的啊?!?/p>
“認為不認為,都存乎人們的內心啊,就如你的影子,你能擺脫嗎?”
“可我沒告訴你的時候,你對我不也滿是仰羨的嗎?”
“我……?!?/p>
“得了吧,”她不屑地看了我一眼,起了身,“現在,誰還注重內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