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坐在去往寧波的高鐵上,身邊只有圓圓,感到無比放松。
這次是陪圓圓去考試。
本來,按照李誠的意思,全家一起去,還能帶兩個小的在寧波玩玩,住住酒店對小孩子都是新鮮的事情。
圓圓反對,她寧可自己一個人去。她已經(jīng)十八歲了,一個人去寧波也不是不行。
我已經(jīng)感覺到圓圓對弟弟妹妹的煩躁,一個四歲,一個六歲,正是討嫌的年紀(jì),我自己也覺得煩了。我不能要求圓圓對弟弟妹妹的吵鬧寬容,也不能說她就是自私。
我說,我陪你去吧,怎么樣?她欣然同意。
我跟李誠說了一下,他這次答應(yīng)了。畢竟兩個小的都大了,能自理了,看著就行。兩個小的對我離開一天也欣然答應(yīng)。
真是難得,六年了,就沒有離開過他們一天,我的耐心已經(jīng)接進(jìn)耗盡,如果不是一直堅持著寫作和寫字訓(xùn)練,很難堅持到今天。我很能理解那些全職在家的媽媽或者爸爸,如果沒有一項(xiàng)可以精神寄托的愛好,沒有一個能把孩子定期托付幾天的幫手,真的會崩潰。
我經(jīng)常跟李誠提出,我要一周休息一天,哪怕一個月一天也好,他總是打哈哈,可以呀,你休息呀?但是從不付諸行動。我也理解他上了一個星期的班,周末也想休息一下,所以每次也就是說說。
承受不了的時候,把孩子們罵一頓,打一頓,出出氣,要不就給他們看電視,看手機(jī)。告訴自己,不要歉疚,孩子罵一頓罵不壞,看一下電視,吃幾次垃圾食品,也沒什么大不了。
一路上我和圓圓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考試,學(xué)習(xí),各種同學(xué)。也很久沒有機(jī)會跟她暢快的聊天了。
現(xiàn)在我和圓圓坐在酒店里,很安靜。
寧波還有我的一位大學(xué)女同學(xué),我們分隔兩個城市,很近,卻十幾年沒有見面。我們各自囿于各自的家庭孩子,從未聯(lián)系。
我給她打電話,她欣然來赴約,沒有絲毫猶豫,仿佛我們并未離別這么多年。
終于等到孩子們大了,我們可以安排自己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