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布包二

女孩還在帶著他心愛的帆布包,在我們所不知道的地方奔波,正如我們不知道為什么她如此珍視那個帆布包一般……

直到畢業(yè)以后的許多年,我問女孩,為什么那么在乎那個帆布包,女孩坐在我對面,淺淺的笑了笑,拿起手中的杯子,微微的抿了一口,開始了敘述。

很久之前我一無是處,情緒低迷,有時候能夠在一個地方發(fā)呆一下午,我喜歡看路邊的野花,長在不知名的角落,悄悄盛開,那時候便覺得自己一無是處,直到后來遇見一個人,他并不十分帥氣,卻高大的讓人心安,她穿著白色的襯衫,系著彩色的斑點領結,風吹過她的臉龐,夕陽下的他讓人很是心安,就這樣我們認識了,后來我每次在公園發(fā)呆的時候,望著路邊無名的花草,想著人世間的渺小,他就會在這個時候坐在我的旁邊輕輕的和我講花語,我開始同她閑聊,天南地北無所不談,我漸漸發(fā)現(xiàn)他其實每天都會來公園,之前或許因為我只在一個地方的緣故并未注意到他,當我問起時,他笑著緩緩的講道,很早就注意到我了,只是覺得奇怪,每次的周六周日都會坐在一個地方觀看花草,于是他便去了解花語,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靜心打扮著穿著,偷偷的系了父親的領結,鼓起勇氣同我講話,他說他叫韓朝陽,“家人希望我可以每天向著陽光,茁壯成長,和這路邊的花草一樣積極生長”說完他調皮的笑了笑,和那身成熟的打扮極不相符,我偷偷的笑了笑,我們說話間不知不覺就到了落日時分,我們互相道別后便回去了,并約定下次見面,就這樣時間過隙,過去了大半個月……

這種愉快的交談在一個陰天戛然而止,那天公園的人格外少,而他失約了,我看著烏云一點點將天空遮蓋,時間一點點流逝沮喪的心情一點點將我吞噬,失望籠罩著我,到了家里母親看我情況不對急忙問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我擺擺手說沒什么事,母親也沒再追問,卻始終不放心,自大我記事起,父親便拋棄我和母親去了不知道的地方,母親獨自一人含辛茹苦的將我拉扯大,隨著,小學開家長會,其他小朋友的家長都在,只有我父母不在,那時候,我心里便感覺與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隨著年齡的增長,我得性格也越來越孤僻,母親一直忙于工作,等她發(fā)現(xiàn)的時候,我內心的孤獨和無奈已經無法彌補,畢竟流逝掉的時光不會再回來,我曾經羨慕的那些,終究只能羨慕而無法擁有,母親一直對于沒能好好陪伴我成長深感愧疚,也知道我喜歡一個人去公園,以前的時候她會陪在我旁邊,和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后來她公司發(fā)生點事情,她又開始了日復一日的繁忙……

我還是照常去公園,卻也很少能夠見到他,在一個陰雨天,他出現(xiàn)了,他不似初相見時那般神采奕奕,臉上寫滿了疲憊,手背上似乎還有什么東西,抬頭我呆呆的看著他,本來以為再相見會有許多話會講,而他坐在我的旁邊,沉默籠罩著周圍的一切,他打破沉默,開口問道“能不能陪我去爬次山,我很久以前就很想爬山,但是家里人不放心我一個人去,如果有人能夠陪我得話,家里人大概會同意吧”我不自覺的看了一眼她的手背,心里一驚,那個東西她以前見過,有一次外婆住院,手背上便扎著這個東西,他問母親那是時候,母親苦笑著摸著她的頭發(fā),當時母親憔悴的神情,她至今記憶猶新,最后母親也沒講那是什么,她好奇的跑去問護士,護士講那是留置針,她不明白為什么針還要分留置針和一次性針,生病不是扎了針就能好嗎?為什么還要把針留那么長時間呢?后來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外婆,外婆離開了,那段時間本就不開朗的我把房門緊鎖,母親也一直郁郁寡歡。

她決定陪他去,陪那個男孩去,這是他想了很久的決定,本地有一座山,一天便可以爬個來回,下午便能回來,他沒有將這件事告訴母親,他們定好了爬山的日期,等學校放假他們就去,雖然距離放假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但是他還是滿心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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