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在閨蜜那得到了只兔子,這兔子如果愣要說個品種的話能算個八成的垂耳兔。論樣子還算可愛,但總覺得這兔子穩(wěn)得像個老頭兒。不過彤也覺得好,不麻煩。
彤三十一歲,是個小作家,寫了一堆感情小說卻只能寫上,因為她從沒接觸過男人,需求總是筆下過癮來填充。她能想到唯一的方式就是與異性接觸,但實在反胃也就放棄了。
在超市里,一個一百斤左右的女人穿著巨大的白毛大衣,牛仔褲和帆布鞋,她有點怪,在收銀臺被抓,衣服里的菠菜薯片全掉了出來。
“郭艾,你怎么的!”這的保安數(shù)落她
郭艾老是喜歡偷這家便利店的東西,而她的目的并不是偷走而是過程。郭艾是個機(jī)靈古怪的女人(雖然女人這個詞男人叫出來顯輕浮),因為沒人知道她存在于哪里。
郭艾身上有股奶味兒,早晨外面下雨,而路上反而人多,7.05分,郭艾看了表,終于閉眼了。再醒來,天又黑下來了,今天依舊錯過了太陽……
彤窩在沙發(fā)上看雜志,開了啤酒。彤很少晚上出門,這段時間她是跟雜志和泡澡度過的,準(zhǔn)備去浴室,扭臉看了眼兔子籠,心想可能在臥室吧,因為自己根本沒有關(guān)住什么的習(xí)慣,同時包括自己。這晚彤看見了兩股溪谷,一直交錯重疊,山峰就慢慢消失了。彤驚醒時脊背濕透了。
同樣的生活狀態(tài)持續(xù)16天,今日兔子病了一動不動,次日早7點左右兔子死了,彤也第一次聽大自然介紹規(guī)則。晚上彤準(zhǔn)備出去走走,直到進(jìn)了社科院的秋千上坐下。晚上有點小風(fēng),彤在左邊的秋千上坐著,右邊的秋千斷了一邊的鐵鏈。彤喝著啤酒,從牙中吸出血,彤喜歡血味兒也就有了快感。
? ? 郭艾又從便利店出來,但這次她什么也沒偷,只是在飲料罐上寫了1120,而且和店員說是小麥馴服人類了嗎?店員哼哈兩句后郭艾又說如果不播種就馴服不了了?…后她狂跑到一處建筑物里,花園有個秋千,郭艾坐在上面,自己哼著歌,她流淚了,眼淚最終落在嘴邊,郭艾小聲說,”甜 “
往后郭艾再沒出現(xiàn)在便利店,但誰又知道呢,她可以是張艾可以是王艾又有什么關(guān)系,彤這輩子也沒結(jié)婚,她床邊留著那攥兒兔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