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農(nóng)人,一輩子理想就是在老家種種田喝喝茶,做個富家翁。但是我生活的那個年代很亂,軍閥混戰(zhàn)民不聊生,每天都在死人,每家都在死人。
有人后來統(tǒng)計過,在所有的朝代中,殺人最多的就是我生活的那個年代。
不過我那個年代出名醫(yī),因為戰(zhàn)爭,隨時都在死人,因為戰(zhàn)爭隨時都會有瘟疫,醫(yī)生們可以任意施為,反正人都會死的,讓醫(yī)生看看也許會活命,即使看死了也關(guān)系不大,亂世的人們本就草芥一般,一些醫(yī)生因之積累了豐富的經(jīng)驗。
我那個年代最有名的兩個醫(yī)生一個姓張,一個姓華。

那真是個亂世,我小時候隨著家人東奔西跑,想做一個種地的農(nóng)人而不可得。
后來終于在襄陽城西的一個地方安定下來,這地方:山不高而秀雅;水不深而澄清;地不廣而平坦;林不大而茂盛,挺好,宜居。
在這個小山村里,我冷眼看著這個亂世,一幫流氓或者說英雄們殺來殺去,最后受苦的還是百姓。
我決定做點事情,讓更多的人能獲得安定的生活,也不辜負我這么多年來讀了這么多的書,于是27歲年我遞出了我人生的第一份求職書。
當(dāng)時那個姓劉的皇家遠親正居無定所,借住在我妻子的姨夫家,一住就住了七年,四十多了一直東奔西走一事無成,這一生眼看就這樣了,但是我決定幫幫他,幫他改變命運。
我這人喜歡雪中送炭,喜歡挑戰(zhàn),我固然可以投奔另外兩家超級公司,那兩家公司里也有我的至親親人在,他們都混到了高層,但是我不喜歡到那兩家公司去,我喜歡挑戰(zhàn)一下自己。
我給了哪位劉皇叔一份企劃書,制定了戰(zhàn)略目標(biāo),為他指明了前進的方向。
那一刻我在這個四十七歲老男人眼中看到了光,那是希望的光。

后來在我的幫助下,這個男人用人生最后的十三年時間,創(chuàng)造出了大大的功業(yè),和當(dāng)時另外兩家超級大的大公司鼎足而三,成就了一番傳奇。
臨終前,這男人拉著我的手,希望我能幫助他那弱智的兒子,如果他兒子太差,那我可以取而代之,坐上公司話事人的寶座,我當(dāng)時哭的稀里嘩啦的,說我一定會盡心竭力輔助他兒子的。
我當(dāng)時是真的傷心,十三年時間我和這個男人結(jié)下了革命的友誼,他無條件的信任我,我竭盡所能的幫他完成夢想,這片江山可以說是我們攜手打下來的。
如今他走了只留下了我,獨立支撐。
后來我南征北討,兵鋒所指,中原為之震顫。
這就是我半生功業(yè),而我做這么多,不是為了錢,只是為了詩和遠方,為了一個夢想,我所有的工資只是家里的八百株桑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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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這么多只是因為,家里的八百株桑樹今年欠收,所以我想找份工作彌補一下,我還有夢想,我還有戰(zhàn)略藍圖,你,會給我一個機會嗎?
求職人:諸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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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薛白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