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回顧:魏陌夜宿花苑,卻不料碰上頹廢的魏生前來調(diào)戲霜霜。
月光將整個小院鍍上了一層銀色,襯的陰影處的黑色像化不開的濃墨,院角的牡丹紅的妖艷。院中的男子衣衫略有凌亂,身邊的酒似乎是上等的佳釀,站在樓上都能聞到一陣若有若無的酒香。男子雙手嫻熟的在琴弦上撥弄著,但琴音卻有著一股克制感。琴音漸收,白衣男子頗戲謔的對霜霜說道:“不知此曲可否讓本公子入得了姑娘的閨房?”
霜霜剛想開口魏陌便從她身后走了出來,不可置信的看著下面喊了一聲魏生的名字。霜霜驚訝的看著魏陌似乎在詢問:這難道就是你一直說的謙謙君子魏生?魏生也不可思議的叫了一聲陌兒,然后慌亂的看了看自己隨即又無所謂起來對著魏陌說:“你居然在這里,不知道魏姑娘的價位是多少,春宵一刻值千金,不知千金可否邀魏姑娘春宵一夜?”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魏生,你瘋了,再怎么說她也是你親妹妹,父母雙亡你不辭而別,魏陌除了要追查兇手還要心心念念著你,你不分擔(dān)罷了,如今居然說出這種混賬話,今日一見,真是辱了魏陌對你的夸贊,你怎的如此不知廉恥!”霜霜并不知道魏生那封書信的內(nèi)容,只以為魏生是受的打擊太大不辭而別,所以氣憤的對魏生說。
“親妹妹?我和她哪是什么龍鳳胎,不過是20年前魏延導(dǎo)的一場戲而已?!?/p>
“魏生,你夠了,其中緣由我爹爹寫的一清二楚,源頭在誰你一清二楚,更何況父親母親對你還有二十年的養(yǎng)育之恩,你今天居然對我說這些話,你變得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魏生楞了一下,似乎也覺得剛剛真的混賬了,難道是酒喝多了?然后回道:“陌兒,對不起,我知道這件事不能怪你父親,可是我爹畢竟是你爹親手殺的,我一下子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對你,是我混賬了陌兒?,F(xiàn)在你父親已經(jīng)不在了,但是那個狗皇帝還在,殺父之仇不可不報,我知道你是在暗中保護(hù)狗皇帝的,只希望到時候我們不要兵戎相見?!?/p>
“殺,狗皇帝要死,魏家的人也不能留!”伴著聲音一個黑影持短劍直撲魏陌,魏陌推開霜霜跳進(jìn)小院與該男子打斗起來。
“你是誰?”魏陌回?fù)糁谝履凶印?/p>
“我就是被你爹殺死的林列的大兒子!”男子毫不客氣的繼續(xù)進(jìn)攻。雙方打的熱火朝天,魏生在一旁想著他們的對話,那這個人可能就是自己的哥哥了,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突然被人往前推了一把,一把劍在眼前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原來魏陌漸漸壓制住了黑衣人,黑衣人打不過便把魏生推到了前面做擋箭牌。然后便聽到魏陌一聲悶哼,黑衣人趁魏陌停手的間隙把短劍插進(jìn)了魏陌的肩膀。
“陌兒,你沒事吧?”魏生焦急的想上前查看魏陌的傷勢,卻被黑衣人拉著逃離了小院,消失在了月色中。
霜霜見狀趕緊跑到魏陌身邊:“陌兒,你受傷了,我先扶你進(jìn)去止血吧。”
“嗯?!蔽耗耙荒樐?。
郊外一間草屋內(nèi)
“你干什么!你把我抓過來干嘛,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魏生大聲質(zhì)問著黑衣男子。
“干什么?我是你哥,叫何忘,是你世上唯一的親人,你不和我在一起難道要和仇人的女兒在一起?”黑衣男子意料到魏生的態(tài)度輕巧的答道。
“不用你管,你是不是一直在跟蹤魏陌想殺了她。”
“想殺她是自然,只是今天沒想到運氣那么好。你彈的《臥龍吟》是我們祖上留下來的譜子,一直沒有外傳,我從小便聽父親彈自然耳熟,尋音過去找你,只是沒想到會在那碰到魏陌,也沒想到魏陌居然是她!”
“你認(rèn)識陌兒?”魏生聽他這語氣似乎是認(rèn)識。
“有過一面之緣。”然后轉(zhuǎn)過頭看著魏生繼續(xù)問:“那丫頭喜歡你?”
魏生面對這問題楞了一下?!鞍??不知道,只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她一直很黏我,可是在皇上下旨賜婚之后忽然對我像陌生人一樣。”
何忘似一切了然一樣說:“你最好別喜歡上那丫頭,她可是我們殺父仇人的女兒!”
魏生欲言又止,沉默著不說話。
半夜,窗外被月亮照的越發(fā)的敞亮,魏生趁何忘熟睡之時拿出銀針刺昏了他然后逃離了草屋。雖然他是自己的親哥哥,可是卻也殺了自己的養(yǎng)父母,還要殺陌兒,自己如魏陌那邊一樣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天大地大,魏生卻覺得自己無處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