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要到這樣的黑夜,才能暢想。才會激動,才會害怕。也容易靜思冥想,變得平靜。聽風(fēng)如夢。帶笑著蘇醒。
這個時間段里,我總是會去預(yù)想可能出現(xiàn)的恐懼,才能如實的細思,睜大了雙眼去感受周遭的世界,或者就坐著,或是靜聽,聽我身邊的聲音,有人在咆哮,有人在細語,有人在掙扎,有人在承受,有人在呼喊,有人在激辯,我就這般坐坐,不出聲,不說話。讓身體的每個細胞在呼吸,帶動我的大腦開始無際的冥想。
靈魂悄悄的脫離我的肉身,放下平日里對外界的厭惡,平靜的飛舞在肉身之上,盤旋于頂,用上所有的感知覺觀察我,憤怒的細胞開始平緩的呼吸,剛剛還聚集在肉身上的睙氣在向四周擴散,身上喘息的毛孔呼出一陣陣的氣流,心臟的跳動沒那么快了,血液的流速也在放緩,變得溫順,血管壁也放松了些,這股憤怒之氣順著毛孔慢慢釋放。震動了汗毛。
由內(nèi)而外的,肌肉放松,呼吸平順,瞳孔趨于正常,咬肌慢慢的放棄對上下牙的咬合,肉身從一種自我保護狀態(tài)變成一種放松狀態(tài)。肉身開始以坐狀,肌肉松弛,全身心的去感受整個外界。
靈魂在此刻,是害怕的,剛剛的肉身,是邪氣滿身的。往前一步是怒氣炸裂肉身噴泄,也很慶幸,是在這樣的黑夜,怒氣只是在身體里沖撞,通過調(diào)整,肉身回歸平靜,睙氣消散,這股氣才沒有傷到別人傷到自己。
靈魂還是害怕的,這樣的一個人,在不受外力的情況下,是安然的存在的,可一旦受到外力的擠壓,一旦控制不好,后果是無法預(yù)想的,從人到動物,是瞬間變化的,一旦動物性過于的強大,就變成了恐怖的嗜血動物。撕咬著無辜的人,遇到抵抗,侵略性會越加的強大,破壞著平衡的一切,殘害生靈,直至敵手滅亡,自我毀滅,這種瘋狂才會停止。
人若不去冥想,無異于自我蠶食,自我毀滅。
肉身,一具殺人機器,靜待時機。
冥想,一團正義之氣,阻止殺機。
靈魂是一個旁觀著,回看著一切。無力阻止,無心促成,在一邊,不評判,不爭議。亦正亦邪。
正者,從一從止,足者亦止也,受一以止也,只有冥想才能到達這樣的效果,守住一,止于一,通過冥想,讓正氣附著于肉身,靜思己過,問及靈魂,做一個正義之人。不傷及于己。
這樣的黑夜,肉身無外力擠壓,安靜的存在于這一個世界,坐下來冥想,想想自我的過錯,補足不及之處??吹街茉庖黄瑢庫o,于心底觸及歡愉之味,肉身一陣輕快,口中一股甘甜。
閑庭信步,抬頭看到滿天星辰,微光都照之于我,肉身安詳,眼角一目晶瑩。雖屈居于大地之上,思維之眼早已沖出肉體,隨意飄忽。
冥想給我的快意,多余黑夜掩藏的美好。
一個個的生靈,在無爭地活著,黑夜掩蓋的大地還殘存著太陽的熱,湖水在微風(fēng)中蕩起漣漪,一圈圈的游向岸邊,風(fēng)繞過我的身體,飛到的更遠的那邊,我想伸手去撫摸,在它的笑鬧聲,抓住的是快要變涼的秋天,我在它身后奔跑。
風(fēng)飛得起勁,我是喘息著累了,倦了,沉醉了,卻不想睡去。
靈魂在頭頂歇的厭了,慢悠悠的朝我的身體飄來,落到頭頂,穿過發(fā)絲,奔到我的肉身了,
肉身也是累了,我原諒了天黑前發(fā)生的一切,
我開始期待,期盼著明天,就在太陽升起的那一剎那,忘掉了所有的哀怨,看到火紅的太陽,從遙遠的那一邊回來,淚花濕潤我的雙眼,任它晶瑩的滴答在沉默的大地,邁開我沉重的雙腿,接住這些苦痛滴淚,迎著太陽,不管是滿地的光亮,還是夾雜著刺痛,都要欣然接納,
風(fēng)沉醉在黑夜,靈魂依偎著肉身,沉沉的睡去。心無雜念地沉沉睡去!
“圣人之道,為而不爭”亦謂之正道也!
?`?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