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去年新增了一位老公,不高不富,也不是特別帥。
贏得大批迷妹芳心的,是他的性格,和演技——
張一山。
最近,他又冒泡了。
彈幕的畫風(fēng),全是老公老公老公,演技演技演技。
在表哥這里,也有人要他說這部新劇。
別逼表哥了,表妹我都追得差不多了——
《柒個我》
本劇故事來源于2015年的韓國電視劇《殺了我治愈我》。
《殺了我治愈我》由我國華策影視投資拍攝,而且還享有版權(quán)。所以今年華策又出資拍了它的中國版,更名《柒個我》。
為什么是七個我?
因為張一山在里頭有著七重人格。
沈亦臻(張一山 飾)是個溫文爾雅,知書達(dá)禮的好青年。
高中時,他做家庭義工,不慎撞見一個酒鬼父親毆打女兒。
看見受虐的女孩無助地哭喊、求饒,他突然產(chǎn)生了一種莫名熟悉的恐懼。
他想攔下酒鬼……可對方拳腳相加,反而把他打得吐血。
雖然沒有力量還手,在劇痛中,有一種記憶蘇醒了。
當(dāng)晚,另一人來到酒鬼家,二話不說,把這個暴力父親打成重傷。
就在酒鬼還保有最后一絲神智時,他認(rèn)出了這個人。
對,就是那個被他毆打的“好青年”,沈亦臻。
這次他不叫沈亦臻,叫了一個很中二的名字,崔皓月。
原來,這是沈的第二人格。
人格分裂這種事,一般都要從娃娃說起……
很小的時候,沈亦臻遭過大人虐待,在經(jīng)年累月的痛苦中,他給自己建立了另一個人格,來代替自己承受。
在這個崔皓月身上,堅強(qiáng)、勇敢是他的優(yōu)點,但惡毒、暴力是他更可怕的缺點。
這還不止。為在孤獨中持續(xù)求生,多重人格一個個出現(xiàn)了。
有灑脫做作的大叔、憂郁寡言的青年,還有女生、小孩、怪人……
這么多人格,煩嗎?
現(xiàn)實里估計超煩。但劇中,它們能在各個領(lǐng)域獨當(dāng)一面——碰到第一人格解決不了的麻煩,另一個人格就會適時接手,幫他搞定。
是,本劇把人格分裂也當(dāng)槍使……
精神病,被玩成了“超能力”。
放心,本劇不算是夸大超能力的無腦劇,它更看重病態(tài)人格對男主角的影響。
超能力,沈亦臻不想要,想擺脫,想成為正常人。
但矛盾的好玩之處也就在這兒,其他人格也想生存,也都有自己的人生目標(biāo)。
比如,沒什么野心、一心想治好病的沈亦臻待在美國治病,可野心勃勃的崔皓月就不答應(yīng)了,他耍點小手腕,就讓本體回到了中國。
又耍點小心機(jī),就讓家族給了他一個往上攀爬的機(jī)會。
沈家是大家族,沈亦臻本來是繼承人。不過由于之前的長期缺席,導(dǎo)致集團(tuán)里反派重重,沈要回來不是那么容易的,每個人都想抓住他的把柄,把他扳倒。
禍不單行,他的第一人格和第二人格,又同時愛上了一位女精神科醫(yī)生(蔡文靜 飾)。
一個撩妹靠暖男,一個撩妹靠霸道。
情敵是自己,你怎么破?
更慘的是,女醫(yī)生更喜歡誰,誰就能戰(zhàn)勝對方,成為一身之主。
于是,沈亦臻一方面要依靠多人格,打敗心懷惡意的對手;
另一方面又要戰(zhàn)勝多重人格,治愈自己,獲得愛情。
集腦洞、奇幻、中二、瑪麗蘇于一身的故事,聽起來是很好玩。
但這么多人格,如果演砸了就不好玩了……
張一山在《柒個我》里,確實過足了戲癮。
有時候,憨厚老實。
有時候,狼子野心。
有時候,古靈精怪。
還有時候,居然跟表妹一樣……畫風(fēng)粉萌。
毋庸置疑,張一山把七個人格演出了分明的層次。
甚至,光從眼神和嘴角,就能分辨出不同人格的鮮明對比。
從青年演員的角度可以說,張一山這次很突破。
雖然彈幕里都是“我山好棒”“演技絕了”,但也有不同聲音,比如《柒個我》的豆瓣評分就不理想,才4.6。
網(wǎng)友詬病最大的地方在于,它沒有多作改編,而選擇將韓版大幅度繼承下來。
記得么,改編太過分,網(wǎng)友就會罵——
就說今年中國版的《深夜食堂》,大刀闊斧改編了原版,最后卻淪為了改編中的反面教材。
網(wǎng)友和表妹的吐槽點,估計差不多——
日版《深夜食堂》的故事都發(fā)生在一些社會邊緣人物身上:脫衣舞女、同性戀、黑幫……而到了中國版,故事卻集中于白領(lǐng)上班族。
原本那份對灰色人群的溫柔和鼓勵被抹掉了,替代為不痛不癢、雞毛蒜皮的家常式說教。
避重就輕,真不如不改。
但真的一點不改也會有問題,就說《柒個我》。
單從表面上看,韓式的對白有一種硬硬的翻譯體味道,韓式情感的夸張、韓式企業(yè)和家庭的人物關(guān)系、男主酷女主婆媽的氣質(zhì)都被直接繼承了,當(dāng)然會產(chǎn)生不接地氣的感受。
純復(fù)制,其實是一種對國產(chǎn)編導(dǎo)實力的不自信。
但表妹這次還是看進(jìn)去了,可能因為韓劇套路表妹太熟悉,反而沒那么介意“不接地氣”,表妹的眼睛,主要盯著另一個更大的本劇亮點——
咱家老公,單挑池晟。
一次演七個,張一山就夠緊張的了——
他談起《柒個我》時也意識到了角色的復(fù)雜性,調(diào)侃在演“葫蘆娃”,提前給觀眾打預(yù)防針:
“演砸了別罵我?!?/p>
更大的挑戰(zhàn)是,原角色已有一個被神化的傳說在前——
韓國演員池晟。
“演員中的戰(zhàn)斗機(jī)”、“神演技”、“演技逆天”……
張一山的壓力,可想而知。
對角色來說,戲份最多的主人格沈亦臻是最容易演的,只要放松表情,輕聲講話……畢竟,溫和平實的一面更貼近生活。
相對較難的,是戲劇性強(qiáng)的暴力人格和自由人格。
別一看暴力人格,就說照《余罪》演就行,這次的暴力人格還不一樣——
《余罪》是中國式小混混,囂張,熱情,講義氣,有江湖氣;
但這次的崔皓月是一種舶來的韓國黑社會氣質(zhì),冷酷、陰狠、有點超現(xiàn)實。
張一山基本完成得不錯,微表情到位。
小小的尷尬也有……當(dāng)他撩妹的時候。
因為全程都得扮酷,不能和其他人格串戲,所以以這種人格撩妹會略顯僵,有點耍痞少年的“裝”。
比如扯女生的兜帽、被女生帶跑時的“不情愿”(愛老公的女生請自行忽略)。
(身為女生一定知道,被扯兜帽這種事是非常不爽的?。?/p>
而另一種人格——自由人格顯然更貼近張一山本身。此前的劉星(《家有兒女》)、余罪(《余罪》),都有這種調(diào)皮開放的猴性,因而深入人心。
像是像了,但這個人格與張一山有個極難忽視的沖突。
它的原設(shè)定是個大叔呀!
如果你覺得“就該是大叔就該是大叔”,那么估計怎么看怎么別扭。
就算給張一山貼上唏噓的胡渣子,也掩不住撲面而來的幼稚啊……
好在,張一山為角色加了點新意。
他穿上牛仔衫、說話時還帶上翻譯腔,試圖用致敬和融合美國西部片的方式,詮釋出自由人格的肆意灑脫……
即使如此,這一回合老實說,還是老公輸了。
同樣的表演,在《殺了我治愈我》里更順眼,因為池晟年近40歲,他的閱歷可以更好地滲入角色,能演出對不同人格更深的理解,也更容易適應(yīng)角色的年齡跨度需要。
就拿自由人格來說吧,池晟詮釋的“調(diào)皮”,是一種中年才有的流里流氣,或者說,油膩
。

不想怪張一山。
中年人演少年人容易,少年人演中年人顯然就難。
性格演員演好一個性格容易,演多個性格就難免尷尬。
總的來說如果沒看過原版,《柒個我》是有看點的冬季國產(chǎn)劇。
雖然和原劇相比,它還是個“少年人”;但和同類國劇相比,它已經(jīng)算是制作精湛,表演細(xì)致,故事本身也沒有丟掉原版的優(yōu)點。
最后想對老公說,看得出,這一趟“葫蘆娃”演出,你狠下了一番功夫。
但演員的成長不在演多,而在演透。
一次性玩轉(zhuǎn)“柒個我”,不如一次演好“一個我”。
想看的,騰訊視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