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郭青年
愿曾失戀的人,心有暖爐。
世界上最悲傷的不是失戀,而是你過度的沉溺在這種悲傷情緒當(dāng)中難以自拔……
2013年寒冬,我成為了一只單身狗。分手時,連喊話的力氣仿似都沒有了,看著那因寒冷而哈出的白氣,宛似一張嘲笑著的臉。
她漸漸遠(yuǎn)去的背影,就像是在一點點抽空我溫暖的體溫,原本那么愛她的沸騰血液,也變得微涼了......
或許,在這數(shù)九寒天,分手的人多問一個為什么都顯得無比的奢侈。怕多說的話,擋不住記憶的洪流。怕刺骨的寒風(fēng),潛入已有傷痛的心。沒有相擁告別,沒有手指的觸碰,沒有彼此長久不舍的眼神留戀,就這樣,在這寒冷的日子里,我和我曾經(jīng)深愛的人,分開了。
在那寒冷而失意的日子里,在頹廢了數(shù)日之后,我沒有再像平日一樣,酒肉穿腸,懶散頹廢地牢困在狹小的屋子里,而是認(rèn)認(rèn)真真地刮了胡子,在附近最大的一家理發(fā)店剪了她從前一直不喜歡的短發(fā)。暈暈沉沉地交錢給理發(fā)師,深刻地記得他當(dāng)時說的一句話,短發(fā)很精神啊。
或許是因為他的那句話,將我這一直墜落的人拉了回來。
是啊,生活原本不就是應(yīng)該精精神神,充滿活力的嗎?
在悲傷與解脫的彼此拉扯中,悲傷讓你不要跳出讓你沉溺讓你繼續(xù)醞釀悲傷的情緒,讓你完全被悲情所吞噬,讓你全然忘卻乃至失去原本樂天的自我。它會讓你變得冷。可是,我們的心是暖的,身體是暖的,我們渴望溫暖的、炙熱的事物,我們想逃離這悲傷的情緒,因為我們的正,所以我們逃離與解脫也是直性的,直來直往的方式去掙脫這悲傷情緒。有正既有邪,悲傷的情緒是被貼了悲情符施了魔咒的狡猾無形物,偷襲耍賴偽裝總之一切可以讓你墜落在悲情谷底的手段它都用。
所以我們有時總是被一些情緒所困繞,既是因為它本身的奸猾無形,也是因為我們對引發(fā)悲傷情緒的人或物,久久難以忘懷。用悲傷、傷痛來證明自己有多愛,有多深,有多么不舍,有多么的放不下。不知道是不是在折磨自己,但一定是在辜負(fù)自己,荒廢那段本該活活潑潑的歲月。
倘若歲月會說話,它一定會當(dāng)著你面指著你的鼻子說,你生命中所用的這段時間我收回了,你本應(yīng)用這寶貴的時間做更多有意義的事,而你卻用在了長久地沉溺與荒廢中。因為惜時的人多的是,或許他們更需要。
所以,我們應(yīng)當(dāng)從這悲傷情緒中跳出來。于是乎,我將原來單薄帥氣的外套整齊地疊放起來,穿上了厚厚的可以御寒的棉服,圍脖也花式地圍在了脖子上,戴上了許久未戴的厚而奇怪的手套,才留意到手套的兩面分別是一個笑臉和一個苦臉,我用針線及布料重新縫整了下,簡單的幾下,苦臉也神奇地成了笑臉。
于是,在這寒冷的冬季,這個陽光的男子回來了。他是攜著陽光帶著暖烘烘的小火爐回來的。
他是過去的我,也可能是過去的你。但最終,溫暖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