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人生中每次旅途都有其特別的意義,遺憾的是我旅途的次數不多

我想去遙遠的遠方,在無人認知的街頭漫步,即使我穿著破爛,飛蟲縈繞,也不用去在意別人的目光。
我可以在不知去路的公交上望著臨行的人們,卻不知屬于我的站臺在哪?留下我的背影。
但同樣,我害怕孤獨,我恐懼黑夜,我懼怕成長。
如果有天我成功了,我想我會驕傲的踮起腳尖穿梭在那高樓大廈之中。
現在的我配不上流浪者,也只是匆匆過客。

我羨慕園里的動物,每天不用為了住房用度而發(fā)愁,只須討的游客歡喜。
其實我們有又何嘗比的上那馴獸師掌間的鸚鵡,我憐憫那鸚鵡亦憐憫自己。
生活本如囚籠,那個劉海過眼的男人亦如殘酷的現實,男人使過眼色嚇得我渾身顫抖,我卻不敢吱乎半句。
我隱約記得我中了一槍,醒來后我躺在一個籠子里,我的腿在流血,可我卻沒意識到這是我一生的歸宿。
自此我結識了那個劉海過眼的男人。
而那以后的我可以為了那一粒瓜子,出賣尊嚴,出賣靈魂,出賣肉體,終生難以逃離,直至死亡。
我不知道那個劉海過眼的男人為什么每天讓我重復著同樣的事情,我猜是為了謀取利益,我猜我是他生活的利器。
我曾哭喊,我曾苦苦煎熬,我期待天使拯救的降臨。
也許你看見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也許我的羽毛早已褪掉那最初的顏色!
我想要的就是那粒瓜子嗎?也許我早已忘記那屬于我的藍天,屬于我的大樹和屬于我的那個她。
我幻想著園里起火的那一刻,如果有幸飛走是上帝的眷顧,如果不能,就讓那男人陪我一起。
我恨他!

上帝,您是否愿意拯救我那赤裸的,一絲不掛的軀體!
如果可以,我將備受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