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2011年,以代課的身份來到英民,那一年,我23歲;那一年,我?guī)Я艘粋€全校“著名”的班級;那一年,我很幸運,和縣名師一個團隊;那一年,我上課慘不忍睹……
? ? 記得我第一次公開課,講得是《送東陽馬生序》,當時對這篇課文理解不透徹,純屬瞎大膽,就講了這課,如果是現(xiàn)在,自己肯定不選這課當公開課講。主要是篇幅太長了。記不得當時怎么講了,只記得自己站那很尷尬,與其說尷尬,不如說無措,上著上著就一個感覺——還不下課??!
? ? 無措的同時,也覺得自己的無知,像一個舞臺上的小丑,自己無趣,觀眾無精打采。
? ? 我清楚的記得,緱老師告訴我:長課短教,選幾個典型的句子讓學生翻譯,而不用整篇都讓學生說什么意思。喬老師告訴我:不要用手抹粉筆字,注意教師的基本素質??道蠋煾嬖V我:一個學生能承擔起全場的重擔很好,但形式更應多樣化。
? ? 這些,都是我今后教學工作中的寶貴財富!
? ? ? 那時的自己,青蔥而又迷茫,渴望成長,而又手足無措
? ? 這時的她們——
? ? 今天聽了一節(jié)青藍工程的新教師公開課——《天上的街市》。
? 武老師,落落大方而具有親和力,因為是公開課,稍顯緊張,人之常情。從早上開始,武老師就在導師辦公室磨課,認真程度可見一番。短短兩節(jié)課,要改成更好的課堂,即使有豐富講臺經驗的老師可能都做不到,更何況我們這些剛出頭的黃毛小丫頭呢!
? ? ? 武老師圍繞幾個問題展開全課,盡管我們可能有很多不盡如人意的地方,盡管我們對教材的把握,對學生的把握,對課堂的把握需要調整提高,但我們能出來講公開課,就是一種鍛煉,也是自己的一種提高,更是對對自己的完善。
? ? 路,在腳下……
? ? 夢,在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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