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這個娛樂至上的年代,人類如同魚一般,只剩下了7秒的記憶。而其中的六秒用于狂歡。
我們不去說那些用公款吃喝的貪官污吏,也不去說最近發(fā)生的一起滴滴奸殺案,我們僅僅是想想在圍觀一個要跳樓自殺的年輕女孩而不時傳來叫好的聲音,就可以感到一陣人性的惡寒。
魯迅先生在20世紀30年代 在那樣一個以人人自掃門前雪,沒關他人瓦上霜為至理名言的年代 ,敢于發(fā)出關于人性之惡的聲音。盡管經過幾十年的磨礪與變化,終究敗給了這個物欲橫飛的年代。
我們生在這個最好的時代,生活安定,不必拋頭顱撒熱血。但也生在了這個最壞的年代,每個人都為了那一些薄利而爭得你死我活。
” 那些魔鬼們,藏身于暗處,隨著靡靡之音翩然起舞。跳到迷失自我,直至死亡。
詩經有言:“相鼠有皮,人而無儀。人而無儀,不死何為?”我們中國自古以來身為禮儀之邦,卻往往在禮方面最不重視。對孩子的教育先是自己舒服 也是毛病。還記得文物下的到此一游嗎,是褻瀆。人交流間的臟話連篇難道就是親近的象征嗎,是不尊重。還是一句話,禮不可廢,廢則失心,廢則身死。
我們或許狂歡,或許反省。最終得到真的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