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所過的每個平凡的日常,也許就是連續(xù)發(fā)生的奇跡?!?/p>
鬧鐘響了好幾次,終于在七點五十二分爬將起來,花短短三分鐘時間洗漱完畢,出門前看一眼時間,還剩三分鐘。邊走邊跑,邊跑邊走,最后喘著氣站立在打卡機前,還好,沒有遲到。
如果某一天早晨氣溫驟降,鬧鐘依然準時響起,但是貪戀被窩里的溫熱,加上昨晚一不留神又熬到兩三點鐘才睡,困倦依然像拍打海岸的潮水綿綿不休。于是設一個一或兩小時后的鬧鐘,繼續(xù)躺進夢里。平和的夢這會往往漸變得焦灼不安。中途多半要醒來一兩次,擔心自己是不是睡過了頭。上班遲到在兩小時以內算遲到,超過兩小時那就是曠工了。
工友說,又遲到啦。又給老板送錢啦。這樣的場景無法避免,并且總會覺得尷尬。一個人走進車間,就像逃兵不得已又回了部隊。但也不心疼因遲到而被罰的十塊錢,在別人看來是吃了點小虧,但是多睡的一兩個鐘有著他們所不理解的滋味。當然,如果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那是求之不得的造化。
食堂的飯菜和廿年前的豬食相比毫無長處,甚至那些菜葉,還不如傍晚割的豬草新鮮。這是一座一直在倒退卻還沒有倒閉的工廠,就像有些人活在世上只能憶往昔崢嶸,再往前便是沉默的墳墓。
清完原神體力午睡。
(我先干點活再來繼續(xù)嘮叨這乏味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