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風格外的涼,吹在身上沁著水氣,有種粘的感覺,海邊的城就是這樣。很多時間里人會把習慣變成喜歡,卻在真正喜歡上什么的時候變得不習慣了。我就獨自走進這座城,靜靜的呆坐,似乎喜歡上了這樣粘濕氣息。
想起高中畢業(yè)時幾個同學們的稚氣意論,想不明白的人從哪里來,將去向何處;大地外的天,天外的天,一切都是那么局限,仿佛層層套住的俄羅斯娃娃,無限下去沒了盡頭。似乎能永恒的只有是時間這個維度,蕓蕓眾生都在時間的渦流中被拍打,被拉扯,沒有邊際。
做過一個夢,夢里被一道光吸引,進入了一個空曠虛渺的空間,卻是那么地亮淌,里面的男男女女同我一樣如此年輕朝氣,約摸20歲左右,時間在這里被固定住了,或者這里根本就不存在時間這個維度,這里的人卻是自由可為的,這里是“理想國”?!袄硐雵钡膰丝梢詾樗麨椋吘鼓阌袩o限的精力無限的時間,就生命而言。歡愉過后是一陣恐慌,沒有時間的無窮盡似乎變成了一種懲罰,思考變成了日常,如此空白如也的思考。
如果真有一個或多個神或上帝,一個超出我們常識之外的存在,表演魔術般的實驗著時間線上的物質,或順其自然,或隨以心性,或制定規(guī)律約束,在無限條時間線上看那些物質變幻出何等形態(tài),再推倒重來,于是此時此地此物此景,不過是某條時間線上的一個布景,你我,甚至連塵埃都不是。
風依然涼,卻不見了粘的感覺,眼前,一道光亮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