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可樂撥通淘淘電話的那一霎那,她的心里有些酸楚,她清楚,把劉威交給淘淘,他會擁有怎樣的一個下場,她更知道,他當年不愿面對的錯誤,又會再次重演,可能,這次劉威會用更多的時間來處理這個問題,也許,他這一生會為了這個錯誤而停止不前。
淘淘望著手機上的號碼,她的笑容慢慢的消退。她很陌生的望了望身旁的邱悅,從她們有聯(lián)系的那一刻,邱悅對她的態(tài)度,似乎又回到了以前那樣。只是淘淘心里總有些錯覺,她認為,邱悅的歸來,不過是又一次的向她證明,當一個有錢人的太太,是一件多么…….
邱悅不解的對視著淘淘好奇的眼神,她知道,淘淘在心里還沒有接受她。所以,在她提出見面的時候,淘淘一再的推脫,如果不是她硬著頭皮去淘淘的住處找她。那這場相見,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見上面。
“有什么事嗎?”
淘淘望著邱悅很理解她的樣子,心里一陣惡心,邱悅從來不會這樣問話的,她一般都是悄悄的離開,讓淘淘自己處理手機的事,可她忽然來了這一句。給了淘淘一種特別陌生的感覺。好像,她接呂可樂的電話,必須要讓邱悅知道內(nèi)容一樣。
“多年不見,你的本事還真是見長。以前的你,從來不聽朋友間的電話,但你現(xiàn)在的做法。讓我覺得,我好像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一樣?!?/p>
“心里沒有鬼,就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淘淘當即掛斷了呂可樂的電話。此時她真的覺得邱悅已經(jīng)不是她所認識的了。以前的邱悅。雖然有些不討人喜歡的地方,但不會像這樣,把自己當成地球中心。所有人和所有事,都必須讓她見到和知道。
邱悅見淘淘不高興的合上手機的那一刻,她尷尬的笑了一下。這些年,她在很多不同的男人身邊打轉(zhuǎn),不知不覺中,她養(yǎng)成了一種猜疑的習(xí)慣。好像,在見面期間,對方接到一個電話,不管于她是否有關(guān)系,她都能認為,那是一個害她的電話。
久而久之,邱悅這個習(xí)慣,害的她丟失了很多真心朋友。同樣的,她也失去了做富家太太的機會。不是每個人,都有耐心和她解釋,是誰打來的電話,電話內(nèi)容是什么,所以,她見淘淘一臉不情愿的樣子時,她心里有些發(fā)冷。
劉威揉了揉發(fā)痛的額頭,他不知道怎么了?和呂可樂正坐在長椅上看月光,看著看著。他就睡了過去,他還做了一個特別奇怪的夢,夢里,有一個人對他說“呂可樂正在背叛他?!泵腿婚g,他睜開了眼睛,急忙看一旁的呂可樂。只見她一臉愁容的仰頭望著月空中。緊皺的雙眉中,透露出一種不安。
劉威順著呂可樂的目光看過去時,他想起邱悅,他慌忙的尋找著手機。他想看看幾點了,她是不是還在老地方等著他?
“不用看了,馬上就要十一點了。已經(jīng)深夜了,沒有什么地方是開門的,有什么事明天再去做吧。”
呂可樂頭也不轉(zhuǎn)的兩眼望著天空中的星星發(fā)呆,她想知道,安到底去哪里了?邱悅都能厚著臉來找劉威,那他那?當初他是為了淘淘的安全。才走的,現(xiàn)在大家都平安無事??伤衷谀膬??
想起邱悅,呂可樂不由得攥了攥手心,她見過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當初淘淘對她說起邱悅的時候。呂可樂以為她是一個感情的受害者??珊髞恚姷教芍〈采系那駩倳r。呂可樂的認為都化為煙花,隨著火花升入空中的那一刻,都化為一陣陣青煙。
邱悅離開劉威后,就開始了糜爛的夜生活。當淘淘深夜接到邱悅的求助電話時。呂可樂正好給淘淘送生活必需品,因為淘淘要出國了。做為安的姐姐,呂可樂覺得她有義務(wù)好好照顧下淘淘。所以,當她滿頭大汗把東西送到淘淘家門口時。
她慌張的手里握著手機,急忙的往門外走去。兩人在門口碰面時,呂可樂愣住了,淘淘也驚住了。隨即,淘淘焦急的問呂可樂“迷亂酒吧怎么走?”
那一秒,呂可樂在心里深深地哀嘆了一聲。她拉著淘淘,快速的攔車去往酒吧。路上,淘淘緊張的搓著發(fā)冷的雙手,眼睛不停的往車外張望著。好像,她巴不得有一雙翅膀,能一下子飛到邱悅身旁。
“你都快要走了,朋友這種送行法式還真是特別啊?!?/p>
“快些過去吧,聽她在電話里的聲音。一定很難受,我們還有多久才能達到??禳c,我都要急死了。”
在淘淘的不停催促下,呂可樂讓司機火速的開往酒吧。當他們到達的那一刻,呂可樂看到一幕讓她記憶深刻的一幕,邱悅一身酒氣,癱坐在酒吧門前。頭上的頭發(fā),凌亂的灑落在身上,她的旁邊,放著一款粉紅色的小包。腳上的鞋子,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掉了一只。最讓呂可樂難忘的是,邱悅的唇角處有一絲血跡。
淘淘見到邱悅時,她慌忙的撲到她的身邊,雙手用力的扶著渾身發(fā)軟的邱悅。呂可樂雙手抱手冷冷的望著被攙扶的邱悅。
“我們快些去醫(yī)院吧?!?/p>
“你就要走了,能不能消停一下???”
“這是我最好的閨蜜,她碰到事了,我不能不管。”
淘淘雙眼流淚痛苦的對呂可樂喊道。那一刻,呂可樂忽然從心里冒出一個問題。假如今天的邱悅被換成安,那她絕對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袖手旁觀。一臉冷氣面對他們。
呂可樂對邱悅伸出了援助之手,也是從那時起。邱悅在她的心里埋下了一個苦澀的種子。劉威的痛和傷,是邱悅一手造就出來的,可她還要幫助這個女人,從新奪回劉威。呂可樂覺得自己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