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4/24
明天,老舅家最小的弟弟結(jié)婚,今天下午半截席,聽說四姨去了,想視個頻看一看,結(jié)果,人家走了。
正是農(nóng)忙季節(jié),家里養(yǎng)的羊,離不開人呀。
老姨一家從煙臺回來了,老姨夫在家里沒燒炕,說不知道他們會回來,其實也是忙著掙錢。
還有一個四姨是大姥爺家的四姨,媽媽走的那一年她回來了,回來送我媽媽最后一程。
十年了,四姨也來了。
當年大姥爺死的早,把還沒成家的小兒子托付給我姥爺,我叫那個舅舅叫大老舅,大老舅也死了好多年了。
大老舅兩個兒子帶著四姨一起來了,四姨出嫁后,回娘家都是回我姥爺家。
這個四姨今年八十三歲了,下次還有沒有機會見到都不知道了。
當年,媽媽就想奔這個四姨去本溪市的,姥爺看出苗頭,把媽媽看住,那時候家長管錢,我媽媽愣是沒去成,才有了我們一家人。
我爸爸就是那種能干活兒的人,但是對待媽媽太差勁了!
我是看著爸爸欺負媽媽也不敢說什么的孩子,因為爸爸打媽媽,媽媽就可能打我一頓。
踢貓效應(yīng)你知道嗎?
唉,人生無常,老姨說,四姨夫死了,三周年都燒完了。
那個笑呵呵的四姨夫,那么早就沒了?
這個人吧,總有一天會死的,但是突然聽說了,還是會大吃一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