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北京被強行驅逐的“低端人口”在幾十年前有另一個名字叫做“無產階級”。我之所以產生憤怒的原因則是因為細細想來其實我也是專家口中的“低端人口”。而沒有和他們有相同境遇的原因卻是因為我還沒有踏足過這個偉大國家的首都,今后也不會去,連想法都不會再有。我還不想在零下五度的馬路上度過一個漫漫黑夜。
那個夜里破碎了多少人的夢想不可或知,或許還有一些滾燙的淚水變得冰涼。
沒人能管他們最后何去何從。
這是互聯網時代,也是信息爆炸的時代。
而我的眼睛只能看到別人愿意讓我看到的,耳朵只能聽到別人愿意讓我聽聞的,如果有人說出不合時宜的話,就會引來一陣側目。你再仔細看時,路上行人仍是匆匆走過,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冷漠。
悲哀是因為刀尖沒有架在你的脖子上,而你也看不見遠方的狙擊手,你還以為這是歌舞升平的太平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