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艑W的鈴聲響了,又迎接來一個新的周末。(中學規(guī)定住校生一個星期只能回家一次)同學們早已按耐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早早的就把書包整理好了,就等這鈴聲響了。同學們兩步并做一步跑出教室,剛才還是擁擠的教室,現(xiàn)在反而變得有些空曠了。但是有一個女孩和他們不一樣,只見她不緊不慢把書放進書包,慢慢地走出了教室。她回家的路程半個小時。
一個小時后。她推開了家門,一陣霉味混雜著汗臭味撲面而來,她微微皺了皺眉頭,走了進去,映入眼前的是在她正對面是一張用來吃飯紅木桌子,桌面上還殘留著飯后的污漬,旁邊竟然還有一只不知道是誰換下來的臭襪子放在上面。地上的鞋子也是東一只西一只。再往旁邊看一下,有意料之中的堆成小山的臟衣服。幾十只蒼蠅正在上面開著part顯得格外熱鬧。
“你回來了,正好!快去把這些臟衣服洗了。等一下回來晚了,別說沒有飯吃?!边@個聲音是從右邊的那個房間傳出來的,說這話的人,她正躺在床上,微微閉著眼睛睡覺,手中的蒲扇有一下沒一下的驅(qū)趕著身上的蒼蠅,吃過的香蕉皮也隨便丟在地上。這樣的環(huán)境,成了蒼蠅的天堂,然而它們嗚嗚的叫聲,卻讓人忍不住得感到心煩。
她轉(zhuǎn)過身看了她一眼,不聲不響的放下肩上的書包。拿起放在一旁的木桶,把臟衣服放進去。不一會兒,看著眼前這整整兩大桶臟衣服,她找來一根扁擔,用肩膀挑起臟衣服一步晃三走向河邊。
好幾個小時過去了,她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濕了一大半,雙手也因為在水中寖泡太久而變得蒼白。這時的她心中只有一個想法“以后,一定要離開這里,去很遠很遠的地方?!痹较胄睦镌接X著委屈,鼻子一酸,眼淚就像打開了閥門似的,不受控制的一滴接著一滴流過面頰,滴落在洗衣的污水中與其混合一起。河邊的人們來了又去,只有她不變一遍一遍洗著衣服。直到到天黑,直到一個中年男子,打著手電筒喊著她名字,叫她回家。
就是這樣的周末,她過了好幾個年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