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什么是搖滾精神?

關于什么是搖滾精神?在此,我只想分享音樂記者麻樂的專訪,這篇專訪很好詮釋了搖滾精神。下面是正文:
新專輯《昨日的世界》上線的凌晨,格里芬樂隊的主唱俊鴻,戴著耳機在客廳靜靜聽。臥室里孩子早已入睡,播到《璀璨》這首歌,俊鴻“再也繃不住了,掩面痛哭”。他在歌曲評論區(qū)寫下當晚的場景。
吉他手安政決堤的一刻,發(fā)生在收到母帶的那晚,他從床上跳起來打開燈,老婆驚詫:你干啥!接著,安政戴著耳機,邊聽邊踱步,眼淚不停地掉。他也是這張專輯的制作人。
而貝斯手爾東為格里芬嚎啕大哭,是在2019年,那時格里芬處在分崩離析的邊緣。
歌曲《璀璨》里唱著:我寧愿做一顆流星劃過夜空/每一顆碎片都璀璨……俊鴻覺得,人活一生,是在活一些瞬間,“這些瞬間才是我們總結這一生中所有意義的時刻?!?br>
淚崩的當晚,聽到這句歌詞,俊鴻腦海閃現(xiàn)過去十年格里芬成員彼此爭吵的畫面,以及自己無數(shù)次想要放棄又再度撿回、拼湊、復原,甚至升華的那些事物?!斑@首歌是這張專輯的一個縮影,它就是我們要去追尋的那些瞬間,這些瞬間才證明了我們活著和存在的意義。所以在那一刻我哭,我突然感受到了我們堅持的意義?!?br>
2011年出道,格里芬樂隊便以廣州搖滾代表之姿,所向披靡,兼具野性與詩意;“獨立精神”的巡演走進校園,收獲大批學生擁躉,樂隊搭乘地鐵時都能被學生乘客認出,“那時候感覺成了少年之王!”俊鴻回憶。
首張專輯《REVIVE!!!》(復興)奠定他們搖滾的基調,在重金屬橫行的廣州樂隊生態(tài)里,噴薄出一股另類的聲響;而2015年的“隱喻帝國”豪華專場,格里芬拖著30人的制作團隊,少年心氣無懼無畏,創(chuàng)下廣州獨立樂隊專場票房紀錄。

格里芬,從左到右:吉他手安政、主唱/吉他手趙俊鴻、貝斯手唐爾東、鼓手陳子鵬
提到“廣州搖滾”,格里芬是佼佼者??烧敇逢爠萑缙浦?,琢磨著要將“隱喻帝國”在上海、深圳復制時,鼓手離團,樂隊步伐自此減緩,甚至走起了下坡路。樂隊的矛盾日積月累,第二張專輯遲遲未能成型,在2019年的小巡演霸王硬上弓,慘遭票房滑鐵盧……
新專輯《昨日的世界》歷經(jīng)七年才得以成型面世,如今的格里芬走上了怎樣的路?主唱俊鴻、吉他手安政、貝斯手爾東接受麻樂音樂專訪,道盡心路。
采寫:麻樂
安撫最深愛的朋友們
做樂隊就像幾個人的戀愛,人們總對最親密的人特別殘酷,安政和爾東曾約出來干架,俊鴻也與安政相約談樂隊解散,2019年是格里芬的“火山活躍期”。主唱俊鴻回憶,貝斯手爾東的小心臟難抵樂隊的虐心折磨,于是打電話跟俊鴻嚎啕大哭: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沒你那么堅強,我該怎么辦……
聽著電話另一頭的男人在深夜哭訴,俊鴻不是滋味,但也反勸爾東:你打這個電話,就已經(jīng)有了答案,你希望我挽留你,但我不需要挽留,因為你本來就在這個樂隊里。
俊鴻說,相比他和吉他手安政,爾東是更深情地把樂隊當成了家。據(jù)俊鴻判斷,過往爾東的戀愛成功與否,都或多或少取決于女友對他玩樂隊的態(tài)度,“樂隊就是爾東的生活,但是大部分人走不進這種生活……他不是一個特別會表達的人,大家有時候也覺得一個悶聲聲的貝斯,表達不出自己的意思來。他的愛恨是很多的,在樂隊里這種不被理解、不被接受的痛苦,其實比我們多,所以他有自己偷偷抹眼淚的時候,甚至打電話過來嚎啕大哭的時候也不少。每一次這樣,我心里都知道他有多愛這個樂隊?!?br>
歌曲《彌散》寫在2019年格里芬舉步維艱的時候,樂隊關系中的摩擦和創(chuàng)作里的爭執(zhí),搞得格里芬每個人心力交瘁。他們會為歌曲編排意見不一而置氣,也因微信回復得不及時而深陷誤會,怨恨與日俱增,“像一對情侶在分手的末端,真的好難看?!笨▲櫾谵k公室午間休息時,撥弄吉他,有感而發(fā)寫出了這首歌。
一天早上,陽光照進窗子,那時俊鴻的女兒才三歲,看著光照下的灰塵問:“那是什么?”她媽媽解釋是灰塵, “灰塵?灰塵也有翅膀。”女兒無意迸出的詩意,幫俊鴻升華了《彌散》的主旨。“那段時間我真的覺得我們很脆弱,而且很渺小,我們就好像灰塵一樣,那么地不起眼,那么地一掐就滅,但突然之間想到,就算我們渺小如灰塵,但是我們是有夢想的,我們真的是可以有翅膀,是孩子的那句話,觸動了我內(nèi)心最溫柔的那一刻?!?br>
《彌散》是俊鴻寫給安政和爾東的歌,是對樂隊低潮時焦躁無助的安慰,“我其實特別希望有一首歌,能夠去安撫我最深愛的這些朋友們。我們躁了太久了,一直就像一只猛獸,那么兇狠那么暴躁,但他需要一些溫暖的安慰?!?br>
鼓手子鵬在《彌散》貢獻了鋼琴彈奏,讓格里芬褪去躁郁的搖滾外衣,流露溫情脈脈。
眼中的世界和最深的情感
在締造獨立樂隊票房佳績后的2016年,格里芬就開啟了第二張專輯的創(chuàng)作發(fā)想,他們想觸及社會、歷史,環(huán)顧國內(nèi)搖滾,發(fā)現(xiàn)鮮有人書寫人類社會的宏大主題?!禙ake History》(虛偽的歷史)這首歌點燃了格里芬的歷史敘事。
著手錄制這首歌時,安政錄下了俊鴻的歌詞念白,又倒放這段音頻,傳出的聲音像極了歷史上發(fā)表宣言的戰(zhàn)爭狂人,這刺激了俊鴻——人類從暴力時代走出來,追尋的究竟是什么?
學新聞出身的俊鴻,對歷史敏感,彼時留意著歐洲難民潮的新聞,又聯(lián)想到自己當時正讀著的茨威格經(jīng)典《昨日的世界》,感覺到歷史的車輪軋出了相似的轍痕,“冥冥之中覺得一個新的時代開始了,一對比起來發(fā)現(xiàn),為什么這個世紀的開頭跟上個世紀開頭還挺像的?”
穩(wěn)中向好的世界格局,忽然朝著混亂的方向邁進,俊鴻想做一張專輯,像《昨日的世界》那樣,以小小的個體反射世界的變化。《Fake History》開啟新專的進程,可隨之而來的是樂隊鼓手的更迭,還有格里芬成員各自人生的變化,“中途有幾次迷失的階段,就不會特別去想跟這個偉大主題相關的東西了。”
專輯一拖延,就是六七年,這期間他們基本每年發(fā)布新歌,不活躍也不停滯,靠新歌和時不時的表演維系著樂團,當年宏大的主題回歸到細膩的情感,專輯新歌《璀璨》《Lover》(戀人)是格里芬多年風雨后進化出的新面貌,“我們在追尋所謂的宏大主題時,探尋的其實是一些人性的東西,人性的東西是最細膩的情感,反而很溫柔。”俊鴻說。
樂隊原本要在專輯里埋伏一條故事線——《REVIVE!!!》里的少年經(jīng)歷城市冒險后,成長為一個成熟的男人,《昨日的世界》是他對世界的認知。但樂隊發(fā)現(xiàn),專注表達好一件事已經(jīng)足夠,不再貪心與上張專輯作故事性的連接,于是《昨日的世界》更側重情感脈絡,而非敘事,以情緒帶動專輯進程,“最后的東西還是回歸到我們眼中的世界和我們內(nèi)心最深的情感是怎樣的?!卑舱f。
走自己的路,咬緊牙關
新專輯以《Murder》(謀殺)《Never Turn Back》(絕不回頭)《Fake History》等硬氣歌曲開篇,噴薄出搖滾的氣勢,寫恐懼和遭遇,以及隨之而來的抗爭;隨后漸進到鋼琴曲《Pure》的柔軟清新,仿佛進入另一個世界,《Lover》和《彌散》釋放專輯里最溫暖的情調;而最后的《海盜旗》《夜航》《亡命天涯》是歷盡千帆,對自由的追尋。安政說,《昨日的世界》曲目可看做是對過去、現(xiàn)在和未來的寫照。
《Murder》源自俊鴻高中階段睡眠時的“鬼壓床”經(jīng)歷,生長在高級知識分子家庭,學業(yè)壓力巨大,一閉眼就有個影子坐在身上,令他無法入眠。若干年后,彈著一把斷了兩根弦的生銹吉他,嘣嘣的聲音,勾起心里那段詭異的高中記憶,頓生鬼祟的感覺,啟發(fā)了《Murder》這首歌。
它的前序《Prelude》設計了雨夜腳步聲,鑰匙在門鎖上摩擦著,恐怖氛圍來自安政同事的啟發(fā),他的同事入住酒店后,深夜門鎖被扭動,驚嚇不已。
安政試圖用營造出的恐懼,反映現(xiàn)實中人們心里壓抑著的不安,三年過后,每個人都有不安,“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一種失控感。以前你會覺得所有都是理所當然,但現(xiàn)在可能有些東西一下就沒了。人心就如同風中的稻草,飄來飄去。”
《Fake History》是對人類社會的反思,跳脫常規(guī)的歌曲結構,設置了ABCDE五個不同的段落,據(jù)俊鴻的創(chuàng)作手記記載:A段從一開始對人類文明建立的陳述、嘲諷,想到遠去的昨日,但太陽照常升起;B段委婉嘆息,一切都會黯然消逝;C段則情緒炸裂地批判,一切都是美麗的謊言;D段過渡到上帝視角,與孩子們共同祈禱并向上帝提問:我們到底是野獸還是罪人的后裔?E段則再次爆發(fā)。此外,相比幾年前的單曲版,專輯里的《Fake History》為貝斯添加了吉他音箱的設置,制造更大更狠的音墻。
《海盜旗》寫給“隱喻帝國”時期的格里芬,樂隊巔峰時,記錄對自由的追求,是他們的自由之歌。專輯以《亡命天涯》收尾,不是奔著希望前行,反倒有些暗黑,“其實這才是一個成年人真正的生活?!笨▲櫿f:“你只能孤身一人,不能逃避。對,你只能去面對這一切,走自己的路,咬緊牙關?!?br>
《亡命天涯》貝斯做主導,俊鴻做了讓步,舍棄吉他彈奏,在歌里專注于演唱。誰表現(xiàn)得多一點少一點的爭執(zhí),還是出現(xiàn)在格里芬的創(chuàng)作和編曲里,即便是成立12年的中生代樂隊,也還遭受這些音樂探索的內(nèi)耗??▲櫺ΨQ,幾首歌里都舍掉了他的吉他彈奏,“中國搖滾歷史上少了一個偉大的吉他手!”

Never Turn Back
從2011年成團起,格里芬保持著每周見面排練的習慣,從未間斷,即使在樂隊的低潮期。
花大力氣排練,他們想磨出感染人的音樂,在排練中推陳出新,把歌做得更好,但樂隊之前的狀態(tài)不算穩(wěn)定,俊鴻說:“當時是干一年就覺得也就干到今年了,一旦有這個想法,就想說要不先把這歌出了?!苯馍⒌囊稍婆腔苍谘矍埃瑯逢牼桶迅璐蛏⒘税l(fā)布出來。
重新收回專輯時,格里芬為舊歌重新混音,修改編曲細節(jié)。多年來,一些歌曲在排練時衍生出了許多版本,“你聽我們現(xiàn)場的話,會發(fā)現(xiàn)完全不一樣,《彌散》在專輯里是鋼琴版,但現(xiàn)場版它完全是一個樂隊版?!笨▲櫿f。
格里芬堅守著Arena Rock(舞臺搖滾、圣歌搖滾或競技場搖滾)的曲風,皇后樂隊是這個風格的典型代表。Arena Rock講求音樂的煽動澎湃,需要寬闊的空間,制造搖滾的包圍感,新專輯里《Fake History》《海盜旗》《璀璨》都帶著Arena Rock的印記,旋律走流行線條,注重宏大磅礴的聽覺感受。
多少年來,格里芬都忠誠于傳統(tǒng)搖滾這一脈,當他們看到國內(nèi)樂隊一窩蜂做公式化的后朋克時,深惡痛絕——幾大和弦配冷感音色,效果器拉滿——他們認為這是投機取巧。
《Never Turn Back》是格里芬對原味搖滾的情書表白,表現(xiàn)他們對搖滾之路的義無反顧。經(jīng)典的布魯斯和弦走向,穿插著爵士樂的和弦,氣勢夾雜著標準的朋克,充滿了經(jīng)典的搖滾樂元素。
十幾年間,廣東冒出了不少新生代樂隊,九連真人、蛙池、右側合流等不勝枚舉,面對雨后春筍,安政自嘲格里芬也是新樂隊,而俊鴻卻發(fā)覺,樂隊在不少場合開始被人尊稱老師,但他認為,格里芬是一支活在“樂隊生態(tài)”之外的樂隊。
“我們都不在生態(tài)里邊,要去跟他們競爭啥,賺錢嗎?我們自己賺的也過得好好的;要競爭名氣?我們也沒有往這條路上走。還是保持自己樂隊表達的獨立性,讓音樂有更多提升,覺得奔向自己心中的藝術目標更重要。我到現(xiàn)在都沒發(fā)現(xiàn)我們是屬于這個圈子的。”
格里芬經(jīng)歷過臺下一呼百應的盛景,也體驗過觀者寥寥無幾的窘境??▲櫤蜖枛|都強調,觀眾人多與人少,對他們享受舞臺這件事并無影響??▲欀毖裕骸拔覀兿硎艿氖且魳?,不是享受被圍觀?!?br>
但安政承認,自己內(nèi)心沒那么強大,票房不佳時,心情難免受挫,然而這些事并不是樂隊能主宰的,“等不到機會,或者機會還沒來,不要緊,走著就好了,畢竟現(xiàn)在也在走著。”
樂隊之路并不總盡如人意,成員的更迭,人生的變動,都鉗制著樂隊的發(fā)展。十二年的消磨后,曾經(jīng)的搖滾青年是否還剛毅如初?
俊鴻想到了如今慈眉善目的許巍和鄭鈞,“其實這是一種成長,如果你說搖滾樂的叛逆是它的核心,但叛逆之后的升華是大愛,有一顆溫暖的心同時有一個堅硬的外殼沒有問題。這個東西反而讓我們充滿了人性的光輝?!彼X得,消磨讓樂隊變得“皮更厚”,堅定地認清自己的目標,耐磨耐操,朝著共識的完美進發(fā)。
消磨的過程是永遠不會結束的,貝斯手爾東這么認為。“你只是不斷地度過一個又一個消磨的過程,然后你會迎來另外一個消磨,需要再消耗自己的能量去走過這些階段,你會發(fā)現(xiàn)上一段的經(jīng)歷,給了自己一些強硬的東西,讓我們更好地面對下一段的結果?!睜枛|說,就像樂隊沉溺在低谷時,互看不順眼,云開霧散后,心態(tài)變得更積極,他們并不幻想問題會完全消失,但知道了怎樣解決問題。
安政分享了一句出處不明但啟發(fā)著他的格言:必須找點事干,不然我只會自殺。他聯(lián)想到熵增定律,相信“事物必然衰退”的法則,安政說:“宇宙在不停地擴大,所有的東西都會歸于沒有,所以我們所做的事情的意義,就是不停地讓它不要減少。我們有各種各樣的遭遇,遭遇是正常的,消磨也是正常的,但我是認為,在遭遇和消磨里會找到更多的機會。有時遭遇一個事情,它帶來的不僅僅是悲傷,更多是感悟或力量,這些事情會影響到我們,也會出現(xiàn)在我們作品里面?!?br>
我不關心它打動了多少人,我只關心它打動了人
過往的摩擦,大部分緣于音樂中的取舍,每個人各執(zhí)己見,導致樂隊難搞。安政說,如果放棄溝通,就等于放棄了對方,而溝通也講求方法,在格里芬里,溝通會促進創(chuàng)新。無論是《彌散》后半段的新編曲,還是《Never Turn Back》里的變調變奏,歌里的出其不意都是不同意見碰撞后的結果。
“如果按照常規(guī)的思維來,是不會這樣做的?!卑舱f,這些意見不合之后達成的共識,奠定了格里芬自己的味道,“也是之前所說的’遭遇’是什么東西,遭遇可能給予你更多的是機會,是另一種思考,出其不意的東西,那就會變成你自己。”
安政聽搖滾是拜太太所賜,在他們還是高中同學時,他從太太那里得知《輕音樂》雜志,這為他打開歐美搖滾的大門,安政驚異于太太那時豐富的唱片收藏。于是也不難理解,安政現(xiàn)在做樂隊,為何得到太太的支持。
成長的孤獨和煩惱里,安政總有音樂的鼓勵和陪伴。現(xiàn)在他也想做這樣的音樂,把能量傳遞給別人?!坝袝r候看別人打游戲,我在想我(玩樂隊)是不是也是在玩一個游戲,對,這只是一種生活方式,有時候還蠻刺激的,會想起以前很多巡演的時光,巡演路上的藍天白云、嬉笑辱罵。”
俊鴻也會反思,自己為什么還喜歡音樂、吉他、跑車、皮夾克……“我到現(xiàn)在為止,覺得自己還是個男孩,喜歡的都還是男孩喜歡的那些東西。但我突然明白了一點,所有這些東西都是對自由的熱愛?!碧秃⒆右擦晳T了他總抽點時間來錄demo、寫歌的獨處方式。
格里芬塑造著俊鴻的生活甚至人生,他自稱被格里芬磨煉成了“高情商人士”,也保持著跑步的習慣,以維持不錯的形象,他對世界和他人還保有敏感細膩的觸角,跟隨時代的迭變學習使用各種媒體,依然懷著好奇心不停地接受新刺激,“因為我們的樂隊要往前走,樂隊面對的是一個一直往前變化的世界,我去觸碰這個世界的時候,也只能不停地讓自己往前成長?!?br>
爾東心中,做樂隊如同吃飯睡覺,是他生活的一部分,“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我不做樂隊,可能我都不知道怎么生活下去,我無法忍受兩點一線上班回家的生活?!?br>
當他環(huán)顧學生時代的朋友,堅持做樂隊的人屈指可數(shù),許多人都是被迫放棄,而自己還擁有伙伴、一起耕耘樂隊,是種幸運。只要還有人被他們的歌打動,跟他分享聽格里芬的感觸,他就知足。爾東感言:“我并不關心它打動了多少人,我只關心它打動了人,有人跟我們共情,這些事情本身就讓我們快樂。當別人跟我說他喜歡且為什么喜歡的時候,我會覺得我們做的東西很有意義?!?br>
現(xiàn)在的格里芬時不時接些演出,認真排練、打磨現(xiàn)場,以新樂隊的姿態(tài)去結識新的樂迷。俊鴻雖然嘴上說著不在乎臺下的人數(shù),自己演得爽就好,但他覺得,從經(jīng)營得角度來講,樂隊的業(yè)績沒達標。安政也頗為理性地認為,票房和經(jīng)營是做音樂的一部分,享受舞臺是一方面,但其它方面沒做好,也會拖累大家的良苦用心。
不奔著名利去做樂隊,也不算經(jīng)營得成功,但格里芬始終維持著穩(wěn)定的歌曲出產(chǎn),即使在最低谷、吵得不可開交之時?!拔艺娴囊詾槲覀円馍⒘?,你們都已經(jīng)這么撕破臉皮去吵架了,都不愿意看彼此了,但是每周為什么會準時出現(xiàn)在排練房?彼此不說話居然還在排練?!這是很神奇的!”俊鴻說。
搖滾精神持續(xù)加載中...……………………搖滾精神持續(xù)加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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