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趁著周末,睡了個懶覺,早上十一點半才從被窩里慢悠悠地爬出來,擠了個牙膏的時間,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
開門一看,你氣喘吁吁地癱在門外,一臉憂怨地看著我,我心想:我好像也沒欠你錢吧……
你說你剛考完四級,用跑的速度向我奔來,一口氣爬了五樓,我剛感動的想表揚你一下。
你看見我拿著牙刷,又開始了教育模式:你怎么這么懶啊,我都考完試咯,你還沒刷牙,昨晚是不是又打游戲去了……
你劈哩叭啦地說了一頓,然后扔下一句:“快點刷,待會吃飯,我回去拿手機?!本团芰?。
這家伙,來找我明明經過自己宿舍,卻還傻傻地先跑來我這,真是……傻!
吃飯的時候,你一邊吃,一邊又講一堆話,剛剛那個翻譯題還好看過,那作文不是很難,那什么單詞寫錯了之類的。
我剛想開口搭話,你立馬又甩一句:“算了算了,不說話,吃完再說?!?/p>
我話卡在喉嚨里,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給自己塞了一大口飯,忍住想要打你的沖動!
你看出了我的想法,不顧形象嘲笑起來,正是飯點,周圍都是人,他們紛紛看過來,我頓時真想挖個洞鉆進去!
吃完之后,你說要帶我去個地方,走走拐拐去到學校小花園里的一個長椅上坐。
你說你時常自己來這坐,有時坐那么一會兒,有時坐一兩個小時,有時也坐上一天。
你開始講你最近的煩心事,哪哪科又考不好了,哪哪個人又怎么了,宿舍里的關系又怎樣了……
說著說著又忽然盯著我看,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我忍無可忍剛想一巴掌就呼你頭上去。
你又突然來那么一句:“你今天真好看!”
我……
后面聊了許多,你說頭疼了,要回去睡午覺,我還想自己坐會,你二話不說,起身走人。
面對這種情況我早就習以為常了,看著你慢悠悠地走回去,我從口袋掏出耳機帶上,點自己喜歡的歌聽了起來。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有一袋東西突然扔我身上,嚇了我一跳,我一看是橘子,你一屁股坐下來。
我問:“你不是回去睡覺了么,怎么回來了?”
你笑嘻嘻的指著前面的小河說:“還不是怕你想不開,等下跳水,我是怕你跳不下去我還可以在你后面推一把來著!”
嘿!真的是,這樣的人,不打不行!我還沒動手呢,人又過來可憐兮兮的求饒。
后來就是,你使勁剝橘子,我翹著二郎腿吃著橘子。
今天天氣不錯,陽光不烈,風也溫柔,吃的橘子很甜,歪頭看了一下剝橘子的人,嗯,有點可愛,就是有點調皮。
我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你問我干嘛去,我說頭疼了,回去睡覺。
你立馬收拾東西,拉著我的手說:“走走走,我跟你一起睡!”
我笑著不說話,就這樣任由你拉著走,你這家伙,我真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后來啊,我逐漸明白這句話:
人生的路上總有一些人會對我微笑,就是這些人豐富了生命,填充了生命的空白。
當百年再度回首,才發(fā)現這些人已刻進了骨髓,混肴進了血液里,再也消失不掉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