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磁性泥巴
時間匆匆的流逝,那時的我絕沒有現(xiàn)在這樣豁達,內(nèi)心像是一片曠野,而我靜靜的坐在草地上休憩,又或者躺著仰望著星空。那時的我容易接納外界的傳輸,像一塊海綿,不管什么只要滴在上面就百分之百吸收。
上一次選秀節(jié)目時間定格在已經(jīng)忘記年份的“超女”、“超男”,至于以后改名出現(xiàn)的“快女”、“快男”更是瀏覽一般迅速消失。
不知道是時間太久,還是時過境遷本身就帶有一種悲涼,當年的明星已經(jīng)記不清面貌,如果不是偶爾出現(xiàn)在新聞中,甚至感覺這些人好像都沒有出現(xiàn)過。
人可能真的經(jīng)受不了時間的考驗,作為偶像歌手,如果一年兩年,甚至更長的時間都沒有一兩首傳唱度高、膾炙人口的歌曲,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的輪廓只會越來越模糊,回憶也就越來越少,越來越難。
與別人相比,我是個晚熟、晚戀的一個人,在我看來區(qū)分成熟與不成熟的標志就是如何接受外界信息,成熟者能撥開云霧看見陽光,不成熟者往往身披烏云到處躲藏。10到20歲,對于我來說是懵懂無知,別人說什么,電視上報導什么,我就理所當然承認什么,別人說對錯,說是非,站在一旁無從攀談,聽得多了自然也就相信肯定了。電視上報導什么明星、巨星,說什么就是什么,至于這些人人口中說的明星從哪里來,如何成為明星,有什么樣的經(jīng)歷,又有哪些知道的流行曲目,這些都沒有考察,只是一味的強行灌輸,無從深究,這就是被標榜的生活。
2017年,當人們漸漸淡忘了選秀,淡忘了曾經(jīng)選秀出來的歌手,淡忘了昨天那些輝煌?,F(xiàn)在的明星似乎都成了進出口貿(mào)易,媒體瘋狂報導,至于這些明星的質(zhì)量,我只能說他們來的地方太窄小、太偏僻,歌曲生冷,唱不到千家萬戶,流傳不到大街小巷,一個個長得像是加工場里出來的“雞腿,香腸”。

認識毛不易是從新聞中見到的,網(wǎng)頁上標注“一個充滿意外的選手”:瞧你一上場先是一瓶二鍋頭下肚,酒壯慫人膽,可運氣卻有點背,接連三次出場都沒有錄上音,剛調(diào)整好狀態(tài),一副羞澀的樣子叫來工作人員搬來凳子、話筒、吉它,結(jié)果剛唱到開頭一句“如果有一天我變得很有錢,我的第一選擇不是環(huán)……”,只聽到繃的一聲,你的琴弦居然斷了,看到這樣的畫面,屏中打出了“仿佛喝了假酒”的字樣,三位評委都驚了,一位嘴張大合不攏,一位說要贈吉它,一位趕忙叫人換一把吉它重新演唱。在這里我犯了嘀咕:毛不易,毛巨星,你真能像你《如果有一天我變得很有錢》歌曲中說的那樣變有錢,躺在世界上最大最軟的沙發(fā)里,吃了就睡醒了再吃先過一年!
再來看看見到你的第一眼印象,我不得不吐槽,你的形象完全達不到我心中審美的樣子:扁圓的臉像是從貸車上掉下,被擠壓過的桔子,發(fā)型顯舊有點中分,戴著一副大框的黑色眼睛,個子看上去并不顯高,四肢、整個身材感覺肉有些偏多,整個人憨愣,完全沒有傳統(tǒng)美男的氣質(zhì)。如果不是參加“明日之子”有了后臺人員的打扮,你應該是大眾路人中的一個。還好你的歌曲清新質(zhì)樸,感覺還有些俗氣,但句句都刻在腦海里,沒有一句是敷衍聽眾。我一邊唱,一邊思考:如果有一天我變得很有錢!

再次聽聞你的消息,是那首《消愁》,也是這首歌讓我徹底記住了你,在我看來這首歌曲是多多少少人內(nèi)心的獨白和寫照,任何一個拼搏過、努力過、在奮斗、在迷茫中的人都會有共鳴,你唱出了平凡的人生,眾生相的生活:無奈的人、失意的人在酒吧聽著自己與別人的歌聲淹沒在喧囂中,對著酒杯暗自愁苦,是失戀分別,是工作受挫,是躊躇茫然,過了今天甚至一個轉(zhuǎn)身誰又記得誰的模樣,蕓蕓眾生沒有誰會安慰誰、可憐誰,一杯接一杯的干,借著酒想要忘記可偏偏又記得越來越清晰,是自己在憐憫自己,靈魂無處安放罷了,對于犯下的錯,因為無法挽回所以念念不忘,戀人已經(jīng)失去,你們彼此獲得了自由,可是愛情卻被撕開已死亡。

當《消愁》再次響起,所有人都應該寬恕自己和別人的平凡,驅(qū)散人生的迷惘。清醒的人最是懂得越是遺憾越是荒唐。
一首《消愁》讓你成為了2017年的焦點,當今天我再次聽到這首歌被宿舍的小伙伴放起,聽到公交車上、公園里、餐廳里都有播放,雖然許多人并不知道這歌曲的作者是誰,但他們無一不都認同了你的歌曲。
也許是《消愁》出現(xiàn)得太早,得到的認同太多,你的很多其他作品失了顏色,倘若單獨拿出來聽,也能在歌詞中找到另外一種歸屬。在公司一個20歲的姑娘無意中哼著《像我這樣的人》旋律,我也只聽了一遍,竟也能哼上幾句:
“像我這樣聰明的人,早就告別了單純,怎么還是用了一段情去換一身傷痕……”。
“借一盞午夜街頭昏黃燈光,照亮那坎坷路上人影一雙”,背對燈光,我坐在書桌旁,想到了你《借》歌詞中的第一句。
第一次聽這首《借》我就喜歡上了,說它是歌曲更像一首詩詞,有一種朦朦朧朧、辛酸憋苦的氛圍,又像是一種用委婉方式吶喊的失意,幾多的無可奈何,幾多的迷茫無措,幾多的委屈難過:
“被這風吹散的人說他愛得不深,被這雨淋濕的人說他不會冷,無邊夜色到底還要蒙住多少人,它寫進眼里,它他不敢承認”。
沒有戀愛過的人最懂得情愛,接受了現(xiàn)實的人最了解生活。

作為一個94年的小伙,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際遇才有了你詞中的感悟,或許是作為一名醫(yī)院男護士,看了太多生死邊沿的掙扎,太多理解安慰的畫面,太多生死別離的時刻,是康復后的歡聲笑語、喜極而泣刺激了你,是病房里的埋怨、憤怒、咒罵讓你看破了人生,是平凡簡樸的生活鑄成了你?
在最后一場比賽中,你的一首《盛夏》唱哭了場上、場下許許多多的選手,唱哭了評委,也唱哭了我,這是你為了所有參賽伙伴寫的一首離別歌,因為從今天以后就各奔東西,不在有相同的舞臺,不在有一樣的歌聲,不在有這些天的羈絆:
“那是日落時候輕輕發(fā)出的嘆息吧,昨天已經(jīng)走遠了,明天該去哪里啊,……,鐵道旁的老樹下幾只烏鴉,叫到嗓音沙啞,卻再沒有回答,……,就回來吧,回來吧,有人在等你啊,……,就別走了,留下吧,外面它太復雜,……,多少次讓你熱淚盈眶卻不敢流下,……”。
隨著比賽的結(jié)束,你已經(jīng)有了好幾首出名的代表作,你也收獲了很多粉絲支持,你依然很普通,仍然須要努力,你也會淡出視野,但我相信,未來是什么樣全仰賴自己,就像你《等》歌詞中提到的:
“被命運反復捉弄的人啊,收藏了多少動人的情話,一半開出花,一半作泥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