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殿空山裹,名王有舊塋。秦陵和漢寢,不及此幽情
? ? ? ?仿佛一個垂垂老矣的劍客,白發(fā)橫額,皺紋交錯,卻掩不住那提劍時眼神的霎時清澈,擋不了眉宇間歷盡滄桑卻愈益沉穩(wěn)的英氣......
? ? ? ? 那些羊,麒麟,辟邪.....它們殘缺,或因天災,或由人禍。撫摸它們,覺得他們值得驕傲的不是雕工,而是歲月。它們歷經千年人事滄桑 ,風雨洗禮而得以存留,并以一種盡覽后世的姿態(tài)靜默著。也許正是由于我們的存在過于短暫而微茫,我們總是慣于推崇那些上了年歲的東西,他們因歲月沉淀而莊重肅穆,溫潤內斂。太多的人庸庸碌碌,奔忙無助,需要一種沉靜穩(wěn)重的東西來系住那沒有安全感的靈魂。
? ? ? ? 走過三孔橋,踏上光陰流轉的邊角......
? ? ? ? 碑廊過于嚴整,地宮和墳冢到令人印象深刻。趙妃宮里,本該放棺槨的地方放了一只大紅木箱,陳舊詭艷的紅。陰涼的石頭的氣息彌漫的沒有縫隙,靜穆的紅木箱滲出詭譎的艷麗,玻璃展柜里高仿的明代簪子 依舊端莊,不失風雅,胭脂盒透出年代久遠而經久不散的有些霉變了的香氣......頓時想起老舍<<徽神>>里“鬼艷的小世界”,“沒有聲音,沒有動作,只有顏色,顏色筑成我們的記憶”灰,紅,曾經強烈的對比在歲月的拂拭下和諧?;氐降孛妫柟庖琅f耀眼,幾層臺階,隔絕了幾個世紀。
? ? ? ? ?冢后種著兩株白玉蘭,大朵大朵的白,在溫熱的陽光下,格外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