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段時間讀《加繆全集》。因為突然間拉入忙碌的戰(zhàn)場,每天工作忙的天翻地覆,幾乎排滿了自己一天所有的空閑,所以只能在吃飯跟睡覺前抽出一小點的間隙來閱讀,想著后面還有卡夫卡,陀思妥耶夫斯基,尼采的全集,因為知道自己越無知,喜歡的東西都想早一點去領(lǐng)悟,之前也浪費了很多的時間去過一種無聊又單調(diào)的生活,越想要多一點的閑暇時間,好停下來慢慢的咀嚼,《鼠疫》這一本書都看了半個月了,才讀了一半,對內(nèi)容情節(jié)也忘的賊快,像是沒讀過一番,但也終歸是會有一點莫名其妙的想法蕓繞,或許這就是看書的意義吧,只要沉浸在自己喜歡的這條道上,不是每天無聊的想要抓狂,我心里就是狂喜的,也想著不用急功近利的去,有時間就慢慢看,一本一本的,只要喜歡,總會看完,又不是趕著去投胎,順其自然,順理成章的走著就行,該停還得停,該跑的時候也小跑一段。
? ? 疲勞能使人發(fā)瘋,待在這樣的城市里,有時候我厭煩的只想反抗,這里的生活就是這樣,忙的時候,每天上班的時間都能拉長到十七八個小時,要是可以,還巴不得把二四十小時都貢獻進去,閑下來又是天天都躺在床上,可以讓你睡到夢想發(fā)霉,感覺天天無所事事的,又開始焦慮而迷茫,重復在這樣的狀態(tài)下,還冷不丁的得隨時做好切換的準備,習慣于絕望,比絕望本身還更糟糕,而我也在慢慢的習慣這樣的糟糕,卻苦于找不到合理有效的方式去應(yīng)對,也著實是難受,只剩難以忍受的空虛。
? ? 下午送貨經(jīng)過那棵銀杏樹下,樹葉少了很多,像人的地中海發(fā)型一樣,想著這樹跟人一樣,如果把樹比做世界這個大舞臺,人就是那一片片在冬天的寒風里凋落的葉子,葉子的四季也就是人的一生,可葉子不會思考,它只是在自然規(guī)律下規(guī)規(guī)矩矩的生長,人呢?偏偏要給個精細化的腦子,不想就這樣規(guī)規(guī)矩矩的過完這一生,就像自己一樣,明明啃著又干又硬的饅頭,做著機械化的流水工作,像個螺絲一樣嵌在機器里每天都重復,偏偏要看些八竿子打不著的書,偏偏不認這個命,結(jié)果看的神魂顛倒了,也就越來越痛苦的煎熬著,想著用生活的苦,換那一點精神上的甜頭,老覺得總得讓身體和靈魂有一個好受些的過吧,不然這得多難受的一生。
? ? 晚上沒有加班,今天貨少了很多,做的都是之前剩下來的一點,拖拖拉拉的做著,也不會那么著急了,不需要火急火燎的去完成,想著反正每天早上都會有點貨來,又睡不了懶覺,干脆不加班吧,給自己長時間緊繃的生活也彈性的松弛一下,晚上又想去鄉(xiāng)下轉(zhuǎn)一轉(zhuǎn),電動車白天忘記充電了,沒辦法走太遠,開車又嫌折騰,也就放棄了,反正這幾天照往年的節(jié)奏的話是不會再忙起來了,有的是時間,停下來的慢生活讓我有時間去啃自己想看的那些書了,打算過年之前把加繆全集跟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全集看完,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成,每天的寫作記錄也成了雷打不動的工作了一般,不敢有所懈怠,像劉震云說他媽媽割麥子一樣,一旦低頭就一直割,深怕抬頭休息一次就會有無限次,而我也是,深怕自己哪天自我滿足不記錄了就成了永久,我深知這個道理,一旦有所松懈,放下一次就會有后面的無數(shù)次,文字的記錄就是對自己的一種拯救,不然我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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