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白樂天不愧是詩人中的情色小達人,即便是做性,也是如此優(yōu)美的一段。不見一字色,一字情,卻讓人腦補著一劇豪華的情色歡場,滿地凌亂。
我一直覺得,對于情色的藝術,不管是高清單反下的叢蹤花蕊,還是曝光補償下的宵紅嫣然,那都是下層的。因為最直觀的是畫面,直接映射在你的視網膜上,毫無防備就那么沖擊著你的海綿體,除此之外,再無一點任何其他特色。如果是多圖一起,也許你更熱衷的便是“美女找不同”了,從一個原本色俗善人,變?yōu)槊琅u審專家。
有人的地方就有情色,萬幸的是我們的文明沒有把性列于信仰,于是再封建,再不忍可齒,它終會先被一部分人拿出來炫耀。
得益于古漢語的博大精深,得益于我們悠久的歷史文明,得益于我們獨一無二的古詩詞體系,情色開始適時的登上大雅之堂,躍然紙上,變成文明的一部分,變成文人墨客的寫實古風,"醉折嫩房和蕊嗅,天絲不斷清香透 ” 這便是我覺得的大雅藝術,遠比那些聚光燈下胴體來的秀色雋美。
"樓上殘燈伴曉霜,獨眠人起合歡床 ”,如果你說是我腦子的情色思想太濃,才會滿滿都是艷麗畫面;那么我說你不解風情,才會把好好的一幅透紗倚床補成一場怨婦花面。
"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你看,明明一場男歡女愛幽會,還不停的轉換戰(zhàn)場,想必是酣暢淋漓,畫面旖旎。
“洞房悄悄。錦帳里,低語偏濃,銀燭下,細看俱好 ” 如果說上面那句李義山還想裝清麗,有著色心沒有詩膽,打著秋風騙純潔,那么柳三變的這句"細看俱好",總不會無聊到兩人扯著紅裝評論這刺繡到底哪句強之類的話語吧。
但是詩詞終歸是詩詞,那個年代的限制,秦少游的"香囊暗解,羅帶輕分”便已經算是極大的春色寫實了,即使你腦補成一幅清新略帶害羞的健康畫面都不為過,我喜歡這種情色,于是很自私并個人的把它送上情色藝術的神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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