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灑灑下了兩天鵝毛大雪,有網(wǎng)友說,全世界的雪都下到了威海,好在是在周末,窩在家里聽聽課、寫寫文章、一日三餐不重樣得嚯嚯著吃,早上壽司、中午火鍋、晚上還要包餃子,兩張小嘴,差一頓都不行,若是不做就合起伙來自己在廚房哐哐當當一頓操作,煎牛肉餅熬玉米粥,除了技術指導,剩下的一概不用我管,為娘也樂得清閑。
望著窗外皚皚的白雪,小家伙們自然是安耐不住的,外面雪大,出不去,從陽臺上端來一盆一盆的雪,做成一個個小動物放在窗外凍上。雪小了,套上厚厚的棉衣到雪地里撒歡。堆一個雪人,打兩個滾,三三兩兩打雪仗,小區(qū)里的孩子都涌下來了,滿院子的歡聲笑語在伴著雪花蕩漾。
大人們也有說有笑的拿著鐵鍬在雪野中挖車,車頂上厚厚的雪被,車旁過膝的雪都會讓人興奮。在碩大的雪地里挖呀挖呀挖,挖出了一輛輛五顏六色的車。那種成就感真的是無以言表,仿佛自己還是孩子。
周末有多么放松,周一就有多么恐怖,周天下午就開始忐忑周一能否上學的問題,總是希望能停課,但遲遲等不來通知。第二天到底怎么上班?前方掃雪的同事告訴我說,車可以開但是沒地停,停車場都是雪,沒有清掃出來。坐班車去單位,車停哪里?周圍班車點的停車位同樣也不會有人清掃。
五點半就醒了,看一眼手機,仍然沒有任何通知。只能起床伺機而定了,下樓看到昨天挖出來的車上仍然是厚厚一層,沒有工具只能徒手清雪,刺骨的冰涼透徹心扉,手都麻木了。一側(cè)清完轉(zhuǎn)向另一側(cè),一腳陷進過膝深的雪窩之中,我天差點被埋。車的四周都是雪,倒車的時候雷達滴滴滴的響個不停,后視鏡一片白茫茫,根本分不清哪里是車,哪里是雪堆,憑著記憶把車倒進車群縫隙,車輪止不住的打滑,ESP的燈不停的閃爍。一身冷汗手越發(fā)涼了,定定神右打方向,猛踩油門出來了。
誰承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小區(qū)門口竟然被一輛垃圾清運車和一輛清雪車堵的死死的。此時已經(jīng)六點零三了。下車跟司機溝通,車才緩慢挪了個小縫隙,擠出困境,猛一加速卻發(fā)現(xiàn)車子不聽使喚的往路邊沖去。心急則亂,忘記了雪天路滑,還是慢點為妙。
路上除了清雪車,私家車很少,但是站點多了很多等車的人,沿途尋找可以停車的停車場,奈何馬路邊的雪都沒有清,走到第三加油站,想停到院內(nèi),前面一輛越野車也有相同打算,但貌似天不遂人愿,那車左搖右晃奮力向前??墒菂s在原地轉(zhuǎn)悠,四驅(qū)車都尚且這樣,我就不去做無謂掙扎吧。掉頭繼續(xù)尋找下一個目標,就當我眼觀六路的時候,一輛電動車緩緩得倒在了我車前幾米的地方,剎車也不敢殺,拐彎不敢拐,只能直愣愣的往前滑,心里想完了可完了,好在那人爬了起來。唉,老天保佑。
無論如何要把車停下坐班車走啊,這樣下去能不能安全到單位都成問題。朦朧中找了一條通往停車場的路,拐了進去了。昨夜的新雪蓋住了車轍,沿著似平未平的印跡找到停車場,祈求能夠撞大運遇上一個跟我一樣早出的車,可以有一個干凈的車位停車,然而從入口路況來看應該沒有車出動。好在有兩個空車位,但是也被厚厚的積雪覆蓋,馬上六點二十啦,沒有時間尋找合適空位了,果斷入庫,但是沒想到積雪厚厚的一層,直接觸碰地盤,把車卡在雪毯上,只能簡單粗暴猛加油門把車撞進雪堆里。后來跟同事描述的時候,同事說南方出產(chǎn)水淹車,北方盛產(chǎn)雪淹車,看來明天我得去接著挖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