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今晚的大腦比平常活躍,腦子里想的問題實在很多,都是圍繞一個主題:那就是寫什么,怎么寫。經(jīng)過不斷的觀察和思考,可以寫的內(nèi)容,蠻廣闊的。為此,大腦皮層興奮,活躍。就算是黑夜,大腦也不曾休息,就算什么也不去想,也控制不住的要做夢。
腦海里浮現(xiàn)的影子,痕跡,那些跟自己一樣平凡的生命,在這坐城里的平凡故事,鉆到了我的心里。
就像那對六十多歲的夫妻,在北京帶兩個孫女,再抽時間撿垃圾的事。據(jù)了解他們家并不窮,在村里建了房,縣城里買的房,還出租。夫妻倆滿臉的皺紋,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老婆婆膚色白,老爺子的臉就像臘肉的顏色。老婆婆的眼睛比較小,身板挺直,說話宗氣足,從語速上可以看出來,老婆婆是當(dāng)家的人,性格也比較著急,整個神情讓人看起來感覺不容易接近,尖銳的很。身材完全沒有少女的曲線了,如她的臉一樣圓潤。穿的衣服,粗布做的。老爺子比較坦然自若,很健談,普通話帶著濃郁的口音。我不確定他們是河南還是河北的。
在傍晚時分,我和星塵路過垃圾堆,能看到他手里拿著棍子翻動垃圾,旁邊放了一些他撿的紙盒、書、塑料瓶,整整齊齊的分類放著。還能撿到因年輕人搬家丟棄的衣褲、鞋子、柜子??粗泻?,拿起來,左右看看,放到另一處。
時間早些的白天,太陽晴朗的時候,能看到老爺子帶著小孫女,在小廣場里玩。看到我們會自然親切的打招呼:“邵星塵,邵星塵?!薄昂镁枚紱]有看到你們了,你們是回老家了嗎?”“他奶奶呢?還來嗎?”
這樣的問候,簡簡單單,確實代表著關(guān)注。畢竟這里的小孩,大部分都會在一天的兩個時間點,在這里玩。
他記得很清楚,是因為我們一年前,在社區(qū)衛(wèi)生服務(wù)站打疫苗的時候,彼此交流過,他大孫女也是這個名,同音不同字,是早晨的晨。
世界真奇妙,在大北京,這么一個小小的空間,能遇到名字一樣的人,我也是記憶深刻,他小孫女叫邵思辰。由于這個原因,仿佛親近了。
天氣好的時候,他經(jīng)常翹著二郎腿,坐在門口的臺階上,抽著煙。身子骨雖然清瘦清瘦,也能看得出他身體很結(jié)實。他的鼻孔很大,以我學(xué)中醫(yī)的經(jīng)驗,可以判斷他的肺和脾胃挺好的。
還能看到他騎著三輪車,拉著兩個孫女,大孫女調(diào)皮精明,會跟老爺子撒嬌,要這樣那樣。小孫女像大熊貓,有吃的就安安靜靜的待著。
這些畫面在我看來,也是她們幼年的美好時光,怡然自得,很是溫馨。普通的平凡人,在這里,用愛溫暖生活。不管階級,不管富有,沒有身份。哪怕,在這里就是一個撿破頭,也能從他身上感受到滿足、喜悅、快樂的心。
他說過,相比老家,他也喜歡這里。我想,他喜歡這里,大概是喜歡這里的陌生,平凡,寧靜,自由自在的做自己的事,不用擔(dān)心任何的眼光和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