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癢,照理很難受,但我感覺沒有。心理呆滯了吧,反應不起。其實也沒有一身癢,就只有背上那一片。心理失常了,渾渾噩噩,不曉得輕重,輕與重,沒得分別。
想背過手去抓,但還抱著口糧。應該是餓的時間了,我應該餓了吧。想去抓癢,手就脫出來。這反射很直接,很快,快得讓腦袋的制止都沒追上。但止令好歹是出來了,手就在半途一頓,要回勢摟住食物。但這個沖突對于渾渾噩噩的我來說,太不尋常了,就像我走路,尸行肉走是常態(tài),隔三差五摔一跤也是常態(tài),常態(tài)散點分布常態(tài),各自成了相對的非常態(tài)。這不,腦袋被這點沖突一震蕩,腳也就卡殼了,愣是在平地上走出了摔樓梯的情形。
習以為常地爬起來,不以為意地搖搖頭,然后一如既往地尸行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