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沒有睡好,今早起開破車去馬連洼。
每次拖到不行了才發(fā)個信兒。人家回了,我只能笑一下。黔驢技窮的我啊!
今天不錯,陳WD去的,說明DLXS沒誰了。歪打正著證明他是這公司的人,兩份合同都寫的四千。哪個月也不是按四千開的支。沒有工資表吧。護輪軌吧。
下個禮拜五就開庭,比我想的快,我還以為得一個月呢。比他想的慢,他以為我都拿到錢跑路了呢。以為我把他當小狗耍呢。我可沒那本事。啥事都得有個過程啊。
張金邊果然打砸老郭辦公室以后跑路了嗎?20-30歲陪50歲郭老板一年半,做掉一個孩子,然后鬧分手討要300萬未遂。牛逼。
上次老朱不是說還有人去他們公司玩跳樓討薪嗎?那個接任的人事馮霞被嚇到了?辭職了?
隨她媽大便吧,那老陳WD一臉的云淡風(fēng)輕,都已經(jīng)麻木不仁了吧?現(xiàn)在我這出都不夠瞧的,算球。
可不是他去年威風(fēng)凜凜從海淀單槍匹馬殺過來拖住我上三樓鬧結(jié)賬的時候了。
穿著白大褂的某人笑嘻嘻躲了,還找周質(zhì)問:你給我找的啥么衣服啊,在姑娘們面前一點都不帥。
然后我和張鵬一對眼,開始撕虜陳WD老匹夫,張鵬看我咋咋呼呼搖頭尾巴晃的樣子,撐住了半天才笑出來。
也得讓我回憶起來我對張鵬說某人這個人還不錯,張鵬不厚道地甚至有些猥瑣地笑了。
呵呵,你還說他不錯,你可知道他是怎么說你的,或者說,怎么YY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