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春,悅寧湖畔的柳抽出了芽尖,枝垂湖面,隨清風微搖曳,挑逗著水中的紅錦鯉。
石子路圈著湖,只是東南處被一個亭子截住,亭下友張桌子,都是灰塵,仰頭一看,大片的蜘蛛網(wǎng)讓人誤以為到了盤絲洞,只可惜沒有漂亮女妖。
我不開心的時候會去哪里,清靜,落魄,適合不欲人知的傾述。
其實,若真是不欲人知,又何必說出。只是希望被關(guān)注的都被忽略,在乎的,無關(guān)的;希望被遺忘的總被重提,無意的,刻意的。
煩心事就像這個破舊的亭子,與四月的早春背道而馳。
我對亭子說,我們都是失敗者,你愛柳,卻只能站在彼岸遙望;我有夢想,卻只能偏居一隅。卑微得可笑。
他沉默著。
我嘲諷他,看著心上人在自己面前調(diào)戲別人,開心嗎?看看你這副模樣,你覺得有戲嗎?
他不說話。
但我知道,我不能再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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