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花兒與少年》里有一句文案:“人類先發(fā)明了旅行,然后又不停追問,旅行的意義......”雖然我不認為旅行是人類發(fā)明的,但我相信,每個生命都追尋著旅行的意義——“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币驗樯緛砭褪且粓雎眯?。
? ? ? ? 我以為自己永遠都不會在國慶出游,穿越人山人海,去看人山人海。但是今年我去了。畢竟生活不饒人,總是要到工作了才明白,只有休假的時候,你才是你自己。另外兩個說服我的原因是自駕游,和好友。
? ? ? ? 請了三天假,加上國慶當天,總算是湊了四天時間。一行四人,沒有目的地,沒有預訂住宿,除了確定往川西方向以及四號返程,前路茫茫。我們永遠不確定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永遠不知道這座山的后面是怎樣的風景,我們已經在路上了。
? ? ? ? 從盆地到高原,從峽谷到山巔,從秋天到冬天,遇見牛馬成群,也遇見孤鷹盤旋。然后我總算開始追問自己,旅行的意義......
? ? ? ? 阿浩深藍色的圓沿帽和他的三腳架一路追趕日出,也追趕牦牛和日落;小胡的圓框眼鏡不停地在天與地之間徘徊,眺望山河,也眺望銀河;老李肥碩的屁股總是想坐在美食面前,盼望著有朝一日把它們通通拉出來;我有時候看看云層,看看炊煙,有時候也看看他們,假設了無數個旅行的意義。
? ? ? 因為沒有預訂住宿,當然也因為國慶期間漲了十倍的標價,我們有兩天都在車上過夜,或者雪山,或者荒野。說不上萬水千山,但確實涉水跋山,比平日的工作更容易讓人疲憊,只是因為我們很清楚轉眼就會失去這些風景,所以愈加珍惜那些分和秒。
? ? ? ? 往返將近一千五百公里的行程,它最終也沒有告訴我旅行的意義。我突然覺得旅行是沒有意義的,就像是生命,不需要任何意義。也許,生命本來也不過是一場旅行。我們都是趕路人,但就算我們趕了再多的路,路依然在那里。
? ? ? ? 我們大概永遠也不可能知道旅行和生命的意義,但我們出發(fā)、我們經歷、我們離去,這或許就是它們的意義?!白鲎约合胱龅氖?,去自己想去的地方,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雖然有時候自己并不太清楚為什么想,那就是意義。
? ? ? ? “行到水窮處,坐看云起時。偶然值林叟,談笑無還期”,旅行本就不該有其它意義,生命亦然。
? ? ? ? 我們尋找分別,也尋找遇見;我們尋找黑夜,也尋找白天。我們以為,那就是旅行。其實不是,那是生命穿越了生命,那是時間殺死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