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屋外白雪皚皚,屋內(nèi)陽春三月。
雪白的洗禮令這個城市都純潔了,而閆小妍卻要出門干一件大事情 ,可不就是大事情么,因為有一個人呀!
安久杭,這個人,是她一生都在追逐的人。
“小妍,天??!你終于來了,老大在里面發(fā)火,你快去勸勸吧”說話的是這個實驗室的一個實習(xí)生,對了,還沒說安老大的工作呢。
安老大,著名國內(nèi)生物實驗室創(chuàng)始人,主修生物研究,20歲就讀于A大研究生學(xué)院,22歲就讀于A大博士學(xué)位。這個實驗室也是學(xué)霸中的安老大一手聯(lián)合創(chuàng)建的。
在A大有一句傳說,A大有三寶,真假山假瀑布安老大。。
閆小妍無奈的往辦公室走,不禁搖了搖頭,唉~每次都要把我當滅火器,我又不是萬能的,同志們,你們要爭氣一點??!
走到辦公室外,閆小妍就覺得自己的出現(xiàn)實在是今天最錯誤的決定,隔著門她都能聽到安老大那種獨特的教育人語氣,就是你聽起來那種語氣絕對是不生氣的,但實際上他已經(jīng)非常的生氣了的那種。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看起來好說話,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能在實驗室里吃東西,不能在實驗室里吃東西。。你們竟然吃。。唉~真是氣死我了?!?/p>
看!這就是我們的安老大,一個能把訓(xùn)人訓(xùn)得如此委屈的著名人物。
小妍在考慮要不要敲門,敲了?好像這個時機不太對,不敲?萬一他們把我家的安老大氣著了怎么辦?豈不是更得不償失。
炮灰就炮灰吧,“咚咚咚,我現(xiàn)在可以進來嗎?”閆小妍聽到回應(yīng)后剛拉開一點門縫,就看見,一雙兩雙,三雙,哎~你們都瞅我干啥。。。
你有過被幾個190多的內(nèi)蒙古漢子眼淚汪汪的瞅著你,那種不敢動的經(jīng)歷嗎?我現(xiàn)在就是?。。?/p>
“不然?你們先說?我。。一會。。再來?”
溜了溜了
然后那幾個小伙子齊齊搖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你們先出去,壯的跟頭熊一樣,把她堵門口干什么。?!甭牫鰜砹耍怖洗笳Z氣非常的無奈。
“嗯嗯嗯,哥,我們保證以后少吃點,就不打擾你了,走了??!”閆小妍覺得自己早上就是來看戲了,他們跑的也太快了吧。。話都沒說完呢。。
安久杭走過來抱住小妍,把頭埋在她的頸窩里,弄的閆小妍癢癢的,“別鬧,我身上都是冷的”
“你怎么來了啊,你今天不是有課嗎?”安久杭拉著他她的手向屋里走,語氣真是溫柔的要命。
要問閆小妍最喜歡安久杭什么,大概就是這種要人命的溫柔,她愿意一輩子聽著。
“因為今天下雪了??!為了慶祝一下今天下雪,我就提前過來了”
安老大的工作很忙,要做很多的實驗,所以一般都是小妍過來找他。
“他們干了什么讓你這么生氣?”小妍邊脫外套邊問道。
安久杭幫著她拿圍巾和帽子,等她脫完外套后將衣服都掛了起來,回身道“他們在實驗室里。吃酸辣粉!”惡狠狠的語氣,卻讓小妍不禁笑了出來。怪不得啊怪不得,安老大最討厭那些有嚴重味道的食物,這幾個人真是醉了 搖了搖頭笑了笑。
“你還笑,要不是你過來,我肯定罰他們”傲嬌加委屈的語氣真是讓小妍覺得,太可愛了??!忍不住摸摸了安老大的頭,細軟的發(fā)絲真是好好摸。
“行了行了,跟摸小狗呢,你先等一下,我去安排點事然后就出去”
閆小妍看著安久杭走出去,心里百般滋味,說不出來該喜還是該憂,這么長時間了,他已經(jīng)能正常的生活了,自己的存在或許沒有必要了吧。
三年前的實驗室,一場火災(zāi),她和安久杭沒能逃出去,在等待救援的時候,他們倆被困在房間里,后來消防員來了 ,但火勢越來越猛了,眼看著一個吊燈要狠狠砸下,是他將她推開,那一幕,或許所有經(jīng)歷過那場災(zāi)難的人都不會忘。
安久杭的腦子受了重傷,搶救了好久,活過來了,但嚴重的后遺癥導(dǎo)致他甚至無法與人正常交流,那個時候 他的眼睛里,他的嘴里,都只有一個人的倒影,一個人的名字,閆小妍。
安久杭和閆小妍一樣是孤兒,沒人疼 沒人愛,沒人管,連死了都沒人知道。
后來學(xué)校出錢資助了他,治愈了他的身體??上?,沒人能治他的心。他們是彼此最相愛的人,可是他們也是最悲慘的人。
閆小妍沒有活下來,死因不是火災(zāi),是。安久杭的一推,將她推向了死亡。
她身后是刀鋒,刀鋒在火紅的鮮花里。
沒人能讓他醒過來,除了閆小妍。
人?。】偸悄敲幢瘧K,當你自以為擁有著天堂,其實背后就是地獄。
沒有誰活著,所有的故事都是幻想。
寫故事的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