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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地球上的火星人
? ? ? 華龍見他悲傷,轉(zhuǎn)換話題道:“布大哥,我肚子在打撥浪鼓,有沒有什么吃的東西?!?br>
“咕嚕!咕嚕!”
華龍不好意思道:“咳咳!人是鐵飯是鋼,一天不吃餓的慌?!?/p>
布什仁笑道:“哈哈!你等著我去給你拿?!?/p>
片刻,布什仁取來一種膠體狀食物。
“布大哥,這黑乎乎的是什么東西?”
看著黑漆漆的糊狀食物,華龍吃驚道。
“營養(yǎng)合劑,雖然不怎么好吃,但是營養(yǎng)全面,從儲物艙偷來的,你快點吃,讓蝎子的走狗發(fā)現(xiàn),我非得脫層皮?!辈际踩式辜钡?。
顯然為了給自己弄食物,他冒著極大風(fēng)險,這就是坨屎,我他娘也必須吃!華龍內(nèi)心暗道。
接過食物,一頓狼吞虎咽,味道辛酸,但口感細膩,感覺沒自己想象的難吃。
“布大哥,這東西真不錯,還有嗎?”華龍邊吃邊道。
布什仁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心中嘀咕道:“這是幾天沒吃飯?餓成這樣,一頓吃了三人的劑量,我的天!”
“這東西能量高,吃多了脹胃?!辈际踩蕦擂蔚?。
“可是我還是覺的餓,我感覺你再來一桶我都能吃完。”華龍嬉笑道。
華龍的身體內(nèi)正發(fā)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細胞、肌肉、骨骼、神經(jīng)元的強度在逐漸增強,這都需要大量的物質(zhì)和能量。
布什仁看著他如狼似虎的吃相,無奈又冒險返回儲物艙偷了些食物回來。
“就這么多,你不要再為難我,要是讓那幫狗腿子發(fā)現(xiàn),非把我拉去喂科莫獸?!辈际踩噬滤僖崆邦A(yù)防道。
“咳咳!謝謝布大哥,你真是大好人。”
一頓風(fēng)卷殘云,足足又吃了四人的劑量,伸了伸酸痛的筋骨。
“咯!”
“布大哥,舒服多了,以后有什么事我罩著你?!比A龍懶洋洋地靠在柵欄上道。
布什仁無奈搖頭,笑道:“你小子身陷囹圄,憑什么罩著我,是我罩著你吧!”
華龍隨性而言,他的本意是好的,但是場合卻有問題。
“咳咳!布大哥,是你罩著我,唉!你剛說的科莫獸是什么東西,很厲害嗎?怎么看你很害怕的樣子?!比A龍疑惑道。
布什仁臉色微變,席地坐到華龍身邊道:“科莫獸是生活在哈圖利什星球的一種動物,成年獸體長4米,高2米,長著一對犄角,嘴里兩排鋒利的牙齒,張開嘴能把活人整個吞下去,貴族們常用這種動物來懲罰犯錯的人?!?/p>
華龍聽他說的繪聲繪色,渾身一顫。
“布大哥,你在這里多久了?”
“這里其實是一艘流動星艦的一部分,我也是隨著大戰(zhàn)才到這里,以前我在哈圖利什星球是老板葉戈爾的仆從?!辈际踩市÷暤?。
“布大哥,所有人都關(guān)在這里嗎?”華龍追問道。
“你小子命好,這是角斗場最好的囚牢,這里就關(guān)著四個人,都是角斗場的狠角色,那邊的1號囚牢關(guān)的是€星系臭名昭著的星際狂魔,綽號碎骨人?!辈际踩誓懬拥爻蛄艘谎?號囚牢。
“碎骨人?很厲害嗎?”華龍直接問道。
“噓!”
布什仁按住他的嘴道:“小聲點,何止是厲害,簡直是變態(tài),被捕前殺過145人,都是將人肢解,然后壓成肉醬,剛從聯(lián)邦監(jiān)獄弄出來?!?/p>
華龍聽的毛骨悚然,如此駭人聽聞的手法真是喪心病狂,“星際狂魔”的稱號此人當之無愧。
“2號囚牢里關(guān)的也是什么狂魔嗎?”華龍好奇道。
布什仁警惕地向四周望了一眼,低聲道:“2號囚籠關(guān)的是星際戰(zhàn)艦指揮官,老板動用了很大關(guān)系才從戰(zhàn)俘營弄回來。”
“星際戰(zhàn)艦指揮官?我去!這來頭不小??!”華龍吃驚道。
“何止不小,據(jù)說是彼得大帝號星際戰(zhàn)艦的指揮官,你知道彼得大帝號嗎?”布什仁問道。
華龍搖搖頭道:“很有名嗎?”
“什么?彼得大帝號你都不知道?你怎么像個小白鼠?。∧强墒俏鱽喰呛娇哲妶F最精銳的星際戰(zhàn)艦,幾近媲美星系戰(zhàn)艦?!辈际踩始拥?。
華龍見他講的起勁,咽了一口唾沫,接著問道:“那3號囚牢呢?”
布什仁潤潤嗓子,繼續(xù)道:“3號囚牢是個美女?!?/p>
華龍吃驚道:“美女?女人也參加這種血腥角斗?”
“這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西亞星傳的沸沸揚揚的黑龍的女主人就是她?!?/p>
“黑龍的女主人!”華龍驚道。
腦海中飛龍大賽的一幕幕仍是那樣清晰,黑龍上那個威風(fēng)凌凌的蒙面人居然是個女的!而且此刻就和自己關(guān)在一起,華龍感慨萬千。
“怎么?你認識她?”布什仁似乎從他臉上看到的不僅僅是詫異,更多的是驚奇。
“哦!以前有過一面之緣,不過那時候她蒙面,不知道他是女的?!比A龍支吾道。
至于飛龍大賽等細節(jié)他是只字未提。
談起女人布什仁似乎興趣十足,嘖嘖稱贊道:“你是不知道這女人,長的面如凝脂、身材火辣、尤其她的……”
講到這里停頓一下,往3號囚牢打量一番,對華龍耳語道:“胸很豐滿哦!”
“撲哧!”華龍笑出聲來,還以為有什么隱秘的事,原來還是男女那點破事。
“笑什么?”布什仁尷尬道。
“沒什么?布大哥你能再給我多講講黑龍女主人的事嗎?”華龍急切道。
布什仁詭秘一笑道:“男人見了漂亮女人都一個德性,你小子別裝純,我們繼續(xù)講,這女的雖然漂亮,但是脾氣剛烈,你知道她為什么淪落到這里嗎?”
華龍一臉茫然道:“是你在講,我在聽,你別老問我好嗎?”
“我老板被她迷的神魂顛倒,那個老色鬼,就喜歡這點破事,可是這女人太剛烈,索性扔到這嚇唬她一下,看能不能回心轉(zhuǎn)意。”
布什仁搖搖頭,像是好東西被豬拱過的無奈。
“霸王硬上弓??!你老板是男人嗎?”華龍質(zhì)疑道。
此話一出,楞是把布什仁問的似和尚吞木魚―卡殼了。
“你個十幾歲的楞頭青,你懂什么叫霸王硬上弓,再說強扭的瓜不甜,就算是強來,就我老板的冬瓜身材,都不夠這女人打的,她可是黑龍的主人,據(jù)說抓她的時候整整動用了三個機械小隊?!?/p>
華龍笑道:“咳咳!活躍活躍緊張氣氛,你講的口干舌燥的,來喝口水?!?/p>
華龍將自己的水遞給他,布什仁接過一飲而盡。
喝完咂咂嘴,繼續(xù)道:“你可不知道,我那個老板真他媽不是人,這里名義上是角斗場,其實和軍方的秘密實驗有關(guān)系,你小子要多長個心眼,能忍則忍?!?/p>
布什仁語重心長的一番話,讓華龍心頭一暖,暗自感慨道:“華龍?。∧阈∽用婧茫偸怯龅揭恍┱嫘膶嵰鈱δ愕暮萌?,你還有什么不知足的,老大!感謝你在上面這么關(guān)照我,有你保佑!小子我什么事都能挺住?!?/p>
“啪!啪!啪!”
一頓電鞭硬生生打在布什仁的身上,剎時皮開肉綻。
“你小子在嘀咕什么?找死!”
屠夫高大的身軀像一座小山出現(xiàn)在囚牢外,布什仁連滾帶爬躲進角落,眼神呆滯。
“你……”
華龍牙關(guān)緊咬,嘴里發(fā)出“咯咯!”的聲音,恨不得將他深吞活吃,怒目圓睜,惡狠狠道:“不要傷害他,有什么事沖我來。”
屠夫擠出一絲鄙夷的笑道:“半死不活的臭蟲,自己都是個死人,還要為別人出頭?!?/p>
墻角的布什仁小心翼翼地沖他擺動手掌,提醒他冷靜。
華龍看著墻角鮮血淋淋的布什仁,心如刀絞。
忍!怎么忍!一忍再忍嗎?忍可以解決問題嗎?
布什仁驚恐地望著華龍,提醒他一定要冷靜。
屠夫看著華龍?zhí)翎叺哪抗?,像是要把自己撕成碎片方肯罷休,火冒三丈。
將華龍從囚牢像拉狗般扯了出來。
“啪!啪!啪!”
電光飛濺,血肉模糊,那雙紫電般的眼神卻一直停留在屠夫的臉上,像陰魂不散的幽魂如影隨行。
屠夫不寒而栗,電鞭揮舞的更加凌厲。
布什仁驚恐地躲在角落,噙著淚水,默不作聲,只是示意華龍忍住。
忍!我忍!布大哥!為了你我忍!
華龍一次次暗示著自己,身體內(nèi)那頭脫韁的洪荒巨獸撞擊著最后的底線。
屠夫覺察到他對布什仁的關(guān)切,調(diào)轉(zhuǎn)目標,電鞭像暴雨般砸向布什仁。
布什仁痛苦的哀嚎聲,將最后的底線撕出一個縫隙。
“??!……”
華龍吶喊一聲,金光過后。
屠夫撲倒在血泊中,華龍滿臉是血,只露出黑黑的眼珠,右手提著一根長長的鎖鏈狀物體。
定睛一看,那根鎖鏈狀的東西居然是一條脊柱。
華龍在盛怒之下,竟然活生生將屠夫的脊柱抽了出來。
這一幕讓位于三座囚牢的人,看的觸目驚心,號稱“碎骨人”的星際大盜,倒退數(shù)步,心中自愧不如。
布什仁當場昏厥過去,這個可憐的年輕人,何時見過如此場面。
華龍將脊柱往屠夫身上一扔,昏厥倒地。
進來查看動靜的獄卒在看到眼前一幕后,連滾帶爬飛出囚牢。
片刻,蝎子膽戰(zhàn)心驚地踏入囚牢,身后跟著幾個全副武裝的軍人。
也不知道那個獄卒對蝎子講了什么,此刻他的臉色鐵青,小心翼翼地靠近華龍,在看到那根血淋淋的脊柱時,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天!身體強化果真有效!這還是人類的力量嗎?”蝎子驚嘆道。
“快!把他抬到117室,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能靠近?!?/p>
蝎子懷著激動的心情,趕去向他的主人告知喜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