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改變了我?還是,我改變了自己?!

原創(chuàng):? ? 老人的善良與誠意? ? ? ? ? ? ? (隨筆).

潔白無瑕

才剛出門一會,我就在佳德小區(qū)門口遇到了一位需要幫助的老太太。

她尋求的幫助很簡單:手機沒話費了,來移動營業(yè)廳續(xù)交話費,但營業(yè)廳大門緊鎖。

這一下,她不知道怎么辦了。

老人佝僂著矮小、單薄的身軀,頭發(fā)被風吹得凌亂不堪。一張口罩幾乎遮掩了她整個的臉龐,兩只布滿血絲的紅彤彤的眼睛透出的無奈和渴求讓人只是那么瞅上一眼,便會心生憐憫。

我告訴她,這里交不了可以在手機上上網繳納,也可以讓家人幫著交,只要記住自己的手機號碼就行了。

老人哭喪著臉,告訴我她不會上網操作,也記不住自己的手機號碼是多少。

我頓時心生疑慮,這大過年的,我該不會是遇到了……?!

寒氣逼人

我立馬提高了警惕,試探性的對她說:“你要充多少話費?。俊?,“二十元都管(就行)了?!崩先艘豢诘闹性换卮鸬?。

我松了一口氣,嗨,不多不多!我繼續(xù)說:要不這樣,你說出自己的手機號碼,我查詢無誤之后,我來幫你充二十元話費,你給我二十元現金,可以嗎?

“我有,我有”。老人邊說邊打開一個小布包,從里面拿出又一個更小的布質錢夾,拉開拉鏈,翻出一張二十元的紙幣來,攥握在手里。

我掃了一眼那紙幣,我確定,那錢是真的!

不等我開口,老人又從包里摸出一部小小的黑色老人機。

那是一部按鍵式的過時手機,看起來是那么的寒酸,與如今這個智能化的時代格格不入。

我不知道手機號碼是什多少,咋辦啊?老人為難地嘟囔著。

那好辦!我隨口說道。

我?guī)湍憧匆幌率謾C,看能不能從上面找到你與家人的通話記錄。如果能聯系上你的家人也是可以的,放心好了。

我接過老人遞過來的手機,打開通話記錄一看,第一條是和一個叫“保紅”的人的通話記錄,時間是本月18號,通話時長兩分二十六秒。

我問老人,這個叫保紅的人是誰?是俺兒。老人回答我。

秋菊

我一聽放心了!打個電話給他不就行了嗎?我如釋重負。

很久沒有接觸過那么老舊的手機了。翻看通話記錄的時候,我的左手大拇指不小心按了一下通話鍵,手機竟然接通了,里面還傳來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

我驚詫著忙把手機遞給老人家。“快接電話,是保紅的!”老人接過了電話,我則盯著老人,看她有什么樣的說辭。

“我手機沒話費了,怕你們有事找不到我。好,好,我明天就去。嗯,嗯,俺知道了。沒事,沒事?!?br>

掛上電話,老人的眼里透出一股清澈和輕松!老人感激地對我說:“謝謝你啊,小伙子,俺兒讓我明天去他那兒,他幫我充。太麻煩你了!”

老人一席話倒讓我不自然起來。我也沒幫她什么啊,前面還那樣猜忌她,想想都不好意思!

我告訴她,你的手機里應該還有話費,不然,電話是打不通的。讓你的家人幫著查一查,該交話費讓他們幫著交就行了。你年紀大了,腿腳不方便,就別親自跑了。

我知道,我知道。多謝你了,給你添麻煩啦!老人不厭其煩地連連說道。

我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老人越如此客套,我越為我的“小聰明”感到羞愧,是真的羞愧!

打聽到老人就居住在附近,離兒子家也不遠后,我放心了,也準備走了。

就在這時,老人瞧著我又嘟囔了一句,“老頭走了,就剩下俺自個一個人了,……”。她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對著我在說。

老人的嘴角在微微抖動,渾濁的眼里似乎有淚花在閃爍,……。

我怔了一下 ,一時語塞,下意識地將臉偏向一側,躲避著她的視線。

快回去吧,把東西放好了,路上看著點車!我也只能說出這樣幾句不咸不淡的話來安慰一下老人家了。

老人再一次嘟囔著感激之類的話,顫顫巍巍地離開了。

望著老人孤獨離去的背影,出門不覺寒冷的我,此刻,心里卻感受到了一絲淡淡的涼意,…(完).

雪后的公園

寫于:2022、1、27日(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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