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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 第四十六章：殊死一戰(zhàn)

? ? ? ? 阿健快步上前幾步，彎下腰，軟榻榻的啤酒肚頂在膝蓋上，伸出一只手抓住橫在小徑中間的那個充當攔路虎的鐵籠子，想顯示一下神力，一把把它拽起來，可惜沒有成功。鐵籠子只是吱的響了一聲，鐵門上搭扣被人扭斷了，鐵門輕微的晃蕩了一下。

? ? ? ? “媽的，什么鬼東西那么沉！”阿健低聲咒罵了一聲。旋即，他伸出另外一只手抓住鐵籠子，一身力氣灌注雙手，大喝一聲。鐵籠子脫離了地面，離地約半米時，他扭動腰肢，猶如運動員甩飛餅似的，猛的把鐵籠子扔向老百姓口中的食人湖。可惜不隨人愿，鐵籠子離湖三米開外就往下落去，沉悶的落進湖里，激起一陣水花。

? ? ? ? “這…這個鐵籠子有點怪異，看似生鐵鑄成，但卻比生鐵重了太多。”阿健挪開前行的絆腳石后，氣喘吁吁的解釋一番。

? ? ? ? “酒是穿腸的毒藥，色是刮骨的鋼刀。阿健，恐怕不是鐵籠子太重，而是酒色掏空了你的身體吧,嗯？”堅師站在一旁打趣，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剛才經(jīng)歷的驚心動魄的一幕。

? ? ? ? “堅師今天算說了一句大實話。阿健，你看來是不行了，得弄大量的雞腎大補才行?！?/p>

? ? ? ? “男人能用‘不行’二字嗎？江木，話說得一點不漂亮。下次麻將桌上，兄弟我不會給你打讓手了。”

? ? ? ? 雖然同事們興高采烈的相互打趣，龍劍卻是充耳不聞。湖面幽暗，猶如一面陷入黑暗的銅鏡。突然，他緊繃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他的目光鎖在不遠處的岸面，一動不動——一根黑黝黝的木棍浮在幾米外的湖岸邊。

? ? ? ? 龍劍專注的神情成功的吸引住了三位打嘴仗的仁兄的目光，喧鬧聲戛然而止。

? ? ? ? “一根爛木頭…明明剛才都還沒在哪里？”阿健被龍劍的表情搞糊涂了，也被突然出現(xiàn)的木頭搞暈了。

? ? ? ? “這根木棍有什么吸引人的？龍所那表情像入魔似的?！苯拘闹邪碘?。

? ? ? ? “一根燒火棍罷了?！眻詭熞灿X得訝異。

? ? ? ? 龍劍腦海里靈光乍現(xiàn)，他想起家族世代相傳的絕技，（那么多年都無法理解祖宗為何會世代相傳，畢竟現(xiàn)在不是冷兵器時代了，這時突然有了頓悟。）仿佛溺水之人在即將沉入水底前拼命地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不由得一個箭步奔了過去。他的手伸進刺骨的湖水中，撈起那根浮在水面上的黑色木棍。

? ? ? ? 龍劍把木棍放在掌中，掂了掂，又細細的端詳了片刻，順手舞了個槍花，不覺咧嘴一笑。他想，“姑且以棍代槍，興許待會兒可以派上大用場。”

? ? ? ? “走吧，我們?nèi)ゾ饶侨齻€被抓的孩子，痛扁這群混蛋！”龍劍沒有心思調(diào)侃露出酒窩的阿健，不過，他完全能夠理解阿健、江木、堅師的此時的狀態(tài)——一點不緊張——他們沒有經(jīng)歷過和水妖的生死大戰(zhàn)，沒有體會過子彈射不進水妖身體時的那份震驚——一時半會兒還無法理解噤若寒蟬的含義。興許就在下一秒，到了那時，他們不僅僅只是感覺到緊張，恐怕更多的是咀嚼死亡的味道吧。

? ? ? ? 依舊是龍劍頭前帶路（手中多了一根滴水的黑色木棍），阿健緊隨其后，江木居三，堅師殿后，一行四人順著湖畔的小徑，過了湖畔最后那棵歪脖子柳樹，朝荒原深處追去。

? ? ? ? 擄走孩童的老頭、老太似乎并沒打算逃走，興許是她們失算了，沒有料到追兵在那么短的時間就到了，興許是她們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已經(jīng)構(gòu)成犯罪，沒有逃跑的理由，總之，就在龍劍四人追蹤到一里外的一片長滿灌木的沙地時，雞公車隊伍就停在那里，呈弧形擺開。幾個老頭、老太靜靜的坐在車把手上，面無表情的瞅著他們四人的到來。

? ? ? ? 就在雞公車隊伍旁的一簇灌木叢里，歪歪斜斜的插著一塊長方形的藍底黑字的警示牌，上面的字跡模糊，即使在白天，也只能隱約可辨上面的一行字跡——“此處危險，禁止游玩！”

? ? ? ? 被關(guān)在雞公車上的三個鐵籠子里的孩童，還在熟睡中，傳出雷鳴的鼻息聲。籠子里的余下不多的野生動物似乎嗅到了生人的氣味，發(fā)出興奮的吱吱聲。

? ? ? ? 除了關(guān)著孩童的雞公車引起龍劍注意外，還有一輛也是非常的打眼——它上面沒有鐵籠子，坐在雞公車把手上的不是老頭，而是一個瘦不拉幾的老太，表情冷酷。

? ? ? ? 龍劍心想，原來在歪脖子柳樹上設下惡毒的陷阱，縱蛇行兇的元兇原來是她！

? ? ? ? “我們是警察，都不許動，雙手抱頭，趴在地上！”阿健從隊伍中躍出，大喝一聲，手中的槍口朝天舉著。

? ? ? ? 聞言，坐在雞公車把手上的老頭、老太慢騰騰的站了起來，表情木衲，雖然沒有反抗，不過，卻也沒有按照命令雙手抱頭，趴在地上。

? ? ? ? “叫你們雙手抱頭，趴在地上?？茨銈円矝]有大到七老八十，難道你們耳朵聾了，沒聽見我說的話？”

? ? ? ? 嫌犯中鴉雀無聲，誰也沒有人說話。她們轉(zhuǎn)過身來，像木乃伊似的站在原地，眼光呆滯的瞅著眼前的四位荷槍實彈，殺氣騰騰的警察。

? ? ? “死迷死眼的！”阿健心頭的怒火騰的燃燒起來，提著槍沖向離他最近的老太，上去便是一腳正蹬，“放蛇整人的主就是你吧，老太婆，嗯？”眼看他踢出的大頭靴就要正中老太的干癟的胸口。

? ? ? ? “踢翻她！”堅師興奮的打了一個呼哨。

? ? ? “阿健，別踢太兇了。她挨不起你那么重的一腳。”江木眉頭一皺，不滿的提醒道。

? ? ? ? “不要！阿健小心…”只有龍劍看出了哪里不對勁，趕緊發(fā)出預警。

? ? ? ? 令人萬萬沒想到的是，弱不禁風的老太非但沒有躲閃，還主動迎了上去，身體微微向前傾去。龍劍的話音未落，阿健那重重的一腳就踹在了老太的胸口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老太沒有發(fā)出尖叫聲，也沒有聽到她肋巴骨斷裂的聲音，她干瘦的身體只是晃了晃就穩(wěn)住了身形。恰恰相反，阿健就慘了，猶如一只斷了線的風箏，反方向飛了出去，撲通一聲巨響，四仰八叉的落在數(shù)米遠的一簇灌木叢里，“哎呦、哎呦”的慘叫連連。

? ? ? ? 灌木叢被阿健砸倒一大片，形成一個“大”字。一只田鼠從灌木下的洞里鉆出來，慌慌張張的逃走了。

? ? ? ? ? 江木見狀，飛奔去看阿健。

? ? ? ? 砰的一聲槍響，龍劍手中的五四式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噴出怒火，子彈不偏不倚的打在老太的大腿上。老太受傷的大腿頓時一軟，單膝跪在了沙地上。

? ? ? ? 堅師臉露喜色，手槍迅速的插入槍套，從腰間抓起一副錚亮的手銬，剛剛跨出一步，就被龍劍一把拽住。堅師不解，正要開口詢問——老太又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 ? ? ? “媽的，難道是見鬼了這是！”堅師驚訝不已，腦海里浮現(xiàn)出詹姆斯.卡梅隆導演的電影《終結(jié)者2：審判日》，那個打不死的殺手生化機器人T-1000從大火里走出來的畫面。他抓住手銬的手捂住嘴巴，手銬在他的手上晃蕩著，猶如左右擺動的鐘擺，在月光下閃閃發(fā)光。

? ? ? ? “警察叔叔，救命！”槍聲驚醒了籠子里三個沉睡的孩童，齊聲呼救，同時伴隨著嚶嚶的哭泣，聲音里除了恐懼，更多的還是希冀。

? ? ? ? 龍劍收起手槍，手提黑色木棍沖了上去，使出一招單槍赴會，嗤的一聲，正中老太左胸，老太撲倒在地。

? ? ? ? “龍所厲害！”堅師不由得叫了一聲好。

? ? ? 龍劍并未急急進攻，而是扎好馬步，雙手端槍，使出龍家槍法的起手式，嚴陣以待。

? ? ? ? 片刻后，摔倒的身影從地上一躍而起。堅師再定睛看時，剛才摔倒的老太不見了，變成了一個人頭蛇身的水妖，手中握了一條紅色的軟鞭，正是水蛇藍歐鷺。

? ? ? ? “你就是討人厭的龍劍？” 水蛇藍歐鷺陰陽怪氣的吆喝道，三角眼上的一字眉倒豎，覆蓋在身上的墨綠色鱗片磷光閃爍，手中的紅色軟鞭微一抖動，噼啪作響。

? ? ? “我就是龍劍，放了孩子。爭取法律的從輕處理！”

? ? ? ? “居然想用人類愚蠢的法律來審判我們神圣的水族？真是癡人說夢。廢話少說，受死吧！”

? ? ? ? “油鹽不進的四季豆?？礃?！”

? ? ? ? 水蛇藍歐鷺揮出手中的軟鞭，使出一招漫卷西風，軟鞭勁道凌厲異常，呼嘯著飛向龍劍面門。

? ? ? ? 龍劍雙腳移動，側(cè)了側(cè)身，輕巧的躲過軟鞭的攻勢。隨即，他手中的木棍遞出，使出一招蛟龍出海，木棍呼的探出，刺向水蛇藍歐鷺持鞭的右手。水蛇手一抖，收回軟鞭的同時，使出龍卷風招式，化解了龍劍的招式。

? ? ? ? 龍劍運氣于棍，以棍帶槍，使出龍家祖?zhèn)鞯臉尫?，但見他挑、穿、扎、刺、推，動作干凈利落，氣勢如虹，木棍舞出的一串串槍花如靈蛇飛舞，令人嘆為觀止。

? ? ? ? 水蛇藍歐鷺也不甘示弱，一條軟鞭在它手上猶如烈焰飛龍，似乎氣勢更勝一籌。

? ? ? ? 一人一妖戰(zhàn)在一起，龍劍手中的兵器化成一陣黑風，水蛇藍歐鷺的軟鞭化成一抹紅帶，打得昏天黑地，直是難解難分。

? ? ? ? 江木扶著阿健和堅師匯合，三人持槍嚴陣以待，握槍的手汗津津的，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 ? ? ? 幾個木訥的老頭，雖然還是依舊面無表情，不過，空洞的眼神卻是專注的觀戰(zhàn)。

? ? ? ? 困在鐵籠子里的三個孩童停止了啜泣，一時忘記了眼前的危險，眼神被驚險的打斗吸引住，眼睛一眨不眨。

? ? ? ? 鐵籠子里的野生動物興奮異常，爪子抓著鐵籠欄桿，嘴里吱吱吱的怪叫，似乎在為高手決戰(zhàn)搖旗吶喊。

? ? ? ? 斗了多時，不分勝負。

? ? ? ? 水蛇藍歐鷺想起曾經(jīng)在大王祁的面前夸下海口，本打算一招半式就解決掉龍劍，內(nèi)心不由得焦躁起來。它的三角眼偷偷觀察龍劍，發(fā)現(xiàn)此時的龍劍已是汗流浹背，氣喘吁吁?？磥頃r機到了！它不禁暗喜，使出看家的絕招山路十八彎，只見紅色軟鞭猶如一條吐著火焰的蛟龍，彎彎繞繞的曲線向前，鞭尾抖動不定，襲向龍劍。

? ? ? ? 龍劍似乎大吃一驚，不知道如何化解，眼見不敵。于是，他撤棍敗走。水蛇藍歐鷺如影隨形，一招緊似一招，招招氣吞山河，龍劍整個身體眼看就要被來至四面八方的鞭影罩住。龍劍敗局已定，眼看就要著了毒手。

? ? ? ? 這時，龍劍卻不退反進，轉(zhuǎn)身出棍，遞出還我自尊招式，雷霆一擊——木棍伸進鞭影中心一攪，瞬間，千百的鞭影消失不見了。龍劍的木棍擊中水蛇藍歐鷺的頭部。隨著一聲慘叫，水蛇藍歐鷺仰面朝天的倒在地上，軟鞭從手中滑落，哇的吐出一灘綠色的血液。

? ? ? “堅師，你們?nèi)ゾ群⒆?，我來對付這群妖魔鬼怪！”龍劍沒時間去查看水蛇藍歐鷺死活，而是提棍沖向那幾個看呆了的老頭。

? ? ? ? 堅師、阿健、江木三人舉槍跑向關(guān)孩童的鐵籠子。雞公車旁的幾個老頭見勢不妙，丟下鐵籠，撒腿就跑。不一會兒，鬼見愁湖里傳來撲通撲通的跳水聲。

? ? ? ? 一個身材矮小的老頭不慌不忙迎向龍劍，手中多了一個黑色大錘，變化成了身形高大的河蚌，背上暗沉沉的蚌殼張開著。此老頭正是水妖河蚌鬼見愁。

? ? ? ? “打敗蝦兵蟹將之人，果然不同凡響?！焙影龉硪姵畹穆曇舸指麓潭?。龍劍聞言，如針刺耳膜，難受異常。

? ? ? ? “擋我者誰？”

? ? ? ? “我乃是大王祁的殿前侍衛(wèi)河蚌鬼見愁。龍劍，拿命來吧。一來，我要替我家蝦兵瘋不二一雪前恥；二來，更要替死掉的老弟蟹將老四報仇雪恨！”

? ? ? ? 龍劍和河蚌鬼見愁各持兵器，斗在一起。

? ? ? ? 阿健來到鐵籠前，見鐵籠搭扣被人用力扭成了麻花，于是不假思索，扣動扳機，隨著乒乒乓乓的槍聲響起，扭成麻花狀的搭扣落在地上，鐵籠應聲而開。同時響起的，還有孩童的尖叫聲。

? ? ? ? “阿健，你瘋了嗎？”江木一面伸手抱起鐵籠子里的孩童，一面大聲責問道。

? ? ? ? “莽子，不要亂開槍！”堅師也被槍聲嚇了一條，“真是頭不動腦筋的蠢豬。”

? ? ? ? “小朋友，別哭。警察叔叔來救你們了?！卑⒔∈掌疬€在冒煙的手槍，對于同伴的責難充耳不聞，只顧蹲在籠子前面，“快點給我出來。我們馬上就可以回家了?！?/p>

? ? ? ? “此地不宜久留。你們?nèi)藙e廢話，帶著孩子快走！”

? ? ? ? “龍所，我們一起收拾這個悶墩?！?/p>

? ? ? ? “別添亂，帶孩子走。槍傷不了它，你們別添亂！保護孩子要緊。我隨后就到?！?/p>

? ? ? ? 龍劍和水蛇藍歐鷺已經(jīng)消耗了許多力氣，河蚌鬼見愁自持天生神力，掄錘便砸，招招拼的是力氣。龍劍感覺自己漸漸體力不支。

? ? ? ? 堅師等人也瞧出了端倪，沒敢再廢話，一人抱著一個孩童撒腿就跑，往來路去了。

? ? ? ? 眼見警察眼皮子底線救走了孩童，到手的肥肉又飛走了，河蚌鬼見愁氣得嗷嗷大叫。兩人又戰(zhàn)了幾個回合。龍劍漸漸落于下風，只有招架之力，難有還手之功。

? ? ? ? 河蚌鬼見愁卻是殺紅了眼，越戰(zhàn)越勇。

? ? ? ? 龍劍不斷的往后退。

? ? ? ? 河蚌鬼見愁一招橫掃千軍，鐵錘橫著砸向龍劍。龍劍側(cè)身堪堪避過。龍劍腳下一軟，踩在了沙地上。他用棍尾刮起沙土，正好打在鬼見愁的雙眼之上。鬼見愁本能的閉是眼睛。龍劍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木棍閃電般戳出，刺中河蚌連接蚌殼的部位。河蚌鬼見愁痛得扇動蚌殼。這時，龍劍一招梅開二度，木棍戳向河蚌鬼見愁的雙眼，吱的一聲先是刺中鬼見愁左眼，就在木棍挑起，刺向河蚌鬼見愁右眼的瞬間，龍劍只覺右腳一陣劇痛，身體不由自主的一歪，木棍一偏，刺中了河蚌鬼見愁的臉上。河蚌鬼頓時鮮血長流，痛得哇哇狂叫，瘋狂的舉錘砸向龍劍。龍劍橫棍抵擋，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龍劍手中的黑色木棍斷為兩截。鐵錘重重的擊中龍劍的左方肩膀，龍劍倒在沙地上，口里噴出一股鮮血。

? ? ? ? 龍劍身后，水蛇藍歐鷺丑陋的三角眼上射出復仇后的狂喜的光芒，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獰笑，用鮮紅的舌頭舔舐嘴邊血跡。剛才襲擊龍劍的真是它。

? ? ? ? 河蚌鬼見愁把鐵錘杵在沙地上，雙手抱住鐵錘柄，額頭擱在鐵錘柄端，急急的喘著粗氣。

? ? ? ? 龍劍的右腳上攛掇出一股麻癢，迅速彌漫至全身。龍劍先是四肢不能動彈，緊接著臉上布滿黑氣，眼瞼似乎也灌了鉛，越來越沉，漸漸失去了知覺。

? ? ? ? 河蚌鬼見愁眼見龍劍暈厥過去，遂提起鐵錘，欲除龍劍而后快。它剛抬起一只腳打算邁出去，卻感覺身體被什么東西拽住了，扭頭看時，發(fā)現(xiàn)拽住它的是水蛇藍歐鷺。

? ? ? ? “中了我的蛇毒，哪怕只是一小滴毒液，也是必死無疑。何況龍劍被我狠狠的咬了一口，腳上早已布滿了我的毒液。有必要再浪費鬼兄的力氣嗎？我看你也累得夠嗆，還是省省吧！”

? ? ? ? “你給我滾開。我要給蝦兵蟹將兩位兄弟報仇，不給這家伙兒三百鐵錘，難解我心頭之恨！”

? ? ? ? “龍所，你在哪里？我們來了…” 這時，不遠處傳來隱約的呼喊聲。

? ? ? ? 河蚌鬼見愁和水蛇藍歐鷺循著聲音望去，看見一大群人，少說也有百人，手上擒著鐮刀、鐵叉、鐵鍬、鋤頭、扁擔，打著火把、手電筒小跑著朝這片沙地而來。

? ? ? ? “把龍劍這個活死人留給那些卑微的人類吧，讓他們看看和我們水族作對的下場。殺一儆百！聽姐的，走吧，兄弟?！?/p>

? ? ? ? 水蛇藍歐鷺言罷，收起紅色軟鞭，沿著沙地爬向食人湖，月光下，覆蓋在身上的墨綠色鱗片磷光閃爍。河蚌鬼見愁收起暗沉沉的蚌殼，追上水蛇藍歐鷺，一起潛入湖中，落進湖底深處的暗河，順水飄向老巢幽冥深潭。

? ? ? ? ? ? ? ? ? ? ? ? ? ? ? ? ? ? ? ? ? ? 龍泉劍客

? ? ? ? ? ? ? ? ? ? ? ? ? ? ? ? ? ? 二O二O年二月十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