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教授,余生請賜教》 郁白著

簡介

“買一送一,穩(wěn)賺不賠的。”

季善母憑子貴,把臨城最貴的男人私有化,成功上位。?

婚后生活,她斗渣父,掃小三,滅情敵,過五關斬六將,暢通無阻,偏偏在冷漠無情周先生身上碰了壁。?

為了和諧的夫妻生活,她使出渾身解數(shù),奮力攻克。?

但愛情真真假假,當她以為終于感化周先生時,他奪走她的孩子,涼薄地告訴她,“你這種類型,我膩了?!?br>


圖片發(fā)自網(wǎng)絡

第001章 我又不能把你吃了

周景川手掌收緊,發(fā)了狠地箍住季善的腰,快速發(fā)泄夠,毫不留戀地抽身而出。

季善咬著唇,浮浮沉沉后,恍若丟了半條命。

緩過勁,她隨手撩了一件外套罩在身上,單手撐著腦袋,側身一瞬不瞬地盯著周景川整理衣服。

周景川二十八,不僅是臨城第一豪門周家的掌權人,也是臨大金融系副教授。不說事業(yè)有成,單看身材,完全不輸男模。更不用說,禁欲的臉,老和尚似的教條性格,完全戳中季善的萌點,令她非常想逗逗他。

莞爾,季善繞著頭發(fā)玩,“周老師,外頭好大的雨,開車不安全。留一晚吧,我又不能吃了你?!?/p>

周景川眉心緊蹙,加速整理好著裝,撕下一張支票放在床頭。爾后他睨著季善,表情肅穆到仿佛之前兩個人完全不認識,“合約到此為止,我滿足你的要求,也希望你遵守合約,以后別糾纏?!?/p>

話音落畢,他利落轉身,屋內只余下擺鐘搖晃的聲音。

季善一愣,直到樓下響起發(fā)動車子引擎的聲音,她才回過神。從柜子里找出那份合約,季善瞧了瞧,截止日期的確是今天。

一年前,她用一顆腎換周景川一紙合約,強行霸占他一整年。

而現(xiàn)在,竟然已經(jīng)到了合約自動解除的時間了。

季善的心扎了一下,還來不及感慨時間過得快,有人便來宣誓主權了。

“季善,明天我跟景川訂婚,希望你能來?!?/p>

發(fā)件人是季溫。季善同父異母的姐姐,周景川的……準未婚妻。

在勾搭上周景川之前,季善就知道周景川未來是要成為她姐夫的人??赡怯衷鯓樱驗槿绱?,她才堅定地跟周景川簽合同。不然的話,季溫母女欠她跟她媽媽的,怎么償還?季善譏諷地嗤了一聲。

“去,一定去,不僅去,到時候還會給姐姐送個大禮?!奔旧苹氐蔑w快,她猜測季溫看了這條消息后,一定惶恐到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之前心傷的情緒蕩然無存,想到季溫猙獰又擔憂的嘴臉,季善樂得想笑。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樂極生悲,她忽然發(fā)覺身下有股熱流源源不斷往外流,隨意抹了一把,竟是血。低頭一看,雙腿內側有血緩緩往下滴。

緊隨著,腹部傳來一股無法言說的刺痛。

季善臉色驟然一變,扔下手機,連忙撐住墻壁,眉頭微蹙,看了眼日期。

再次確定今天不是她的生理期。

唔,還有,她上個月似乎是沒來大姨媽。

腦子嗡嗡作響,會不會是……但又思及周景川謹慎的避孕,季善自我安慰似的搖搖頭。

……

季善折騰了半宿,檢查好確定情況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

醫(yī)生看兩眼檢查結果,又掃了眼臉色蒼白的季善,眼中晃過一抹了然。

季善眉頭微顰,看向醫(yī)生的目光有些緊張,“醫(yī)生,怎么回事?。俊?/p>

醫(yī)生語氣里帶了鄙夷,“四周了?,F(xiàn)在預約流產(chǎn),估計是上午第一臺手術。”

季善臉色微微泛白,她呼吸發(fā)緊,一把扯過醫(yī)生手中的化驗單,就見上頭清楚寫著——

懷孕四周,房事過激導致流血,有先兆性流產(chǎn)傾向。

第002章 替寶寶搶個爹

季善完全愣住了,她捏著化驗單一動不動。

周景川避孕避到周密,她怎么中的?

季善腦子里一片空白。

這個孩子來得太快,她很慌亂。而且,這個孩子的存在,將她的計劃繳得亂七八糟??伤瓍s根本不想打掉他。她孤身一人很累,想有一個至親至愛的人。

渾渾噩噩回了家,季善坐在沙發(fā)上靜思。許久,她握著手機,咬了咬牙,給閨蜜發(fā)了一條消息。

……

“狗善,開門!”大早晨,門被敲得震天響。對門的老大爺不是個好惹的,季善急忙去開了門。

“打你八百遍電話,也不接,急死我了?!彼渭宴魉闪丝跉?,進門后,她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將兩個紅色的小本扔到季善面前,“給你搞好了,不過我可提醒你,結婚證是我拿命給你偷辦下來的,以后出事,你記得保我?!?/p>

季善靜靜翻看著結婚證,PS過的照片看起來還真有點夫妻相。

“周景川的臉帥歸帥,但太死板了。我本來是給他P出了個笑臉的,結果太違和,只好采用原版的?!彼渭宴鬟青赀青瓿灾O果,“周景川這個人的性格吧,老氣橫秋,跟你一點也不合適,你真決定跟他過?。俊?/p>

照片上,季善嘴角勾著甜甜的笑,歪著頭靠在周景川的肩膀上,周景川表情雖然嚴肅,卻出奇的般配。

季善嘴角上揚,明明是她偷了周景川身份證偷辦的結婚證,可偏偏令她有種落地歸根的安穩(wěn)感。她默默摸了摸小腹,眼中閃過一抹柔色。

將結婚證放在宋佳琪面前晃了兩下,季善道,“清醒一點,合法夫妻,你覺得我在開玩笑嗎?再說,開弓沒有回頭箭。”將結婚證妥善收好,季善起身,眼中閃過狡黠的光。

“你干嘛呢?”

“搶人?!痹瓉硭皇谴蛩阍诩緶氐挠喕檠缟闲◆[一下,現(xiàn)在她要在這個基礎上,再替寶寶搶個爹。

行至玄關處,季善迅速提上高跟鞋。向前走了兩步,她忽然停下來,低頭看了眼小腹,躬身換上雙平底鞋。

宋佳琪一臉懵,摸不清季善的套路。

……

時間還早,季善沒有直接去季溫和周景川的訂婚現(xiàn)場。

她去臨城北山,在母親墓碑前放了一束花。對墓碑上溫柔婉約的女子輕輕一笑,季善目光堅定,轉身離開。

周季兩家訂婚宴,商政名流、名媛千金,絡繹不絕。

整個酒店被玫瑰、氣球,以及香檳裝扮,充滿喜慶氣息。舞池中,年輕的男男女女被這氣氛感染,盡情舞動。

季善踏入酒店,自動屏蔽這些‘障礙物’,一眼便瞄到周景川。

他西裝革履,表情雖然依舊冷然,但鬼斧神工的臉部線條、喉結、鎖骨、以及藏起來的好身材,每個部位都會難言的蘇點。

季善嘴角一挑,提步上前。

只是,很可惜,在她逐漸靠近時,周景川接了一通電話。不知對方說了什么,他表情不虞,薄唇拉成一條線,眉頭一擰,上樓了。

第003章 我是你妻子,哪是外人能比的?

季善緊跟著上去。

二樓安靜,走廊里沒人。周景川站在落地窗前聽電話,煢煢孑立,孤傲冷清。

季善放緩腳步走到他身后,瞧著他冷冽的側臉,眼中飛快地劃過一道戲謔。在周景川發(fā)現(xiàn)她的那一刻,她飛快來到他身前,箍住他的腰,仰著頭,踮著腳尖咬住他的下巴,兇巴巴瞪著他。

周景川高挺的鼻梁上架了一副窄邊的金絲眼鏡,遮住眸中的厲色。

他視季善為無物,“嗯,知道了?!彼谅暎瑤讉€字后,掛斷電話。

與此同時,季善摘下他的眼鏡。

沒了眼鏡,季善清晰地捕捉到他眼底的冷漠。

在他發(fā)怒前,季善向后退了一步。她倚在墻壁上,手中把玩著周景川的眼鏡,輕飄飄地笑著,“周老師,合約才解除,你就跟人訂婚。我覺得,你很有在合約期間偷吃的可能。怎么辦?當初說好的,你要管住下半身的?!?/p>

周景川定定睨著微昂下巴在面前放肆的她。

她的頭發(fā)又黑又亮,細細的像絲線;頸部線條曼妙,逐漸滑向發(fā)絲中,形成很漂亮的線條。耳垂瑩白,皮膚白皙,濃密的睫毛卷翹,映襯著那雙杏眼澄澈有神。而今天她穿的這件旗袍,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彰顯無疑。

活了這么多年,看過各色的女人,周景川依舊不能否認,季善的容貌算得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

只不過,明明先天條件獨厚,卻不走正路。

“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彼砬榈?,絲毫沒有訂婚當天情人找上門的驚慌。

撂下這句話,他甚至不再言語,瞥了一眼季善手中捏著的眼鏡,抬腳走人。

季善站得筆挺,她笑得跟個偷了腥的小貓兒似的,“周老師,重婚罪影響很惡劣,你考慮清楚?!?/p>

無疑,這句話成功阻止周景川向前的腳步。

他側身,瞳眸漆黑,幽深不見底。

季善取出結婚證,“熱乎乎,剛出爐。周老師,不遵守游戲規(guī)則的人,就是要受到懲罰。”

周景川活了小半輩子,第一次被女人算計,還是個剛過二十歲生日的小女孩。

季善上前,將屬于周景川的結婚證交到他手中,“但凡你晚兩天訂婚,就沒今天這事兒了。誰讓你著急?畢竟合同是我豁了命簽下的?!?/p>

“季善!”周景川咬著牙,捏起她的下巴,“送上門的不值錢?!?/p>

季善倒是很滿意,連去年她用腎逼他簽合約時他臉上都沒有什么表情,這次,她挺成功,能把他惹怒。

“周太太這三個字已經(jīng)夠值錢了。”她笑得跟小狐貍一樣,“周季兩家訂婚,沒規(guī)定娶季家哪個女兒。你跟我訂婚,損失不了什么。但如果你跟季溫,我保證,明天臨城媒體就會發(fā)布周總重婚的新聞?!彼劬芰粒Z氣很堅定,“現(xiàn)在網(wǎng)絡這么發(fā)達,資本擋不住的。”

周景川曾查過季善的身份,卻不曾知曉她竟是季家的女兒。

瞇了瞇眼,手上的力度加重幾分,語氣愈發(fā)冷冽,“你覺得你能威脅到我?”

季善嘴角勾了勾,她道,“這個答案在周老師心中,我自然不知道。但,如果我懷孕了呢?周老師妥協(xié)嗎?”

周景川瞳眸緊縮,目光如箭,刺向季善的小腹。最終,落在她的平底鞋上。

“沒人敢這么算計我?!彼穆曇舫恋脡阂郑旧撇唤笈?,但事已至此,沒有退路。

她笑得純粹,圈住周景川的手臂,“我是你妻子,那事外頭那些妖艷賤貨可以比的?再說,夫妻情趣,夫妻情趣~。”

第004章 周爸爸,你好哇

季善挽著周景川的手臂,言笑晏晏。當兩人緩緩下樓時,一樓的氣氛剎那僵硬到冰點。

季善聽到好幾個人倒吸涼氣的聲音。

周家這邊雖然摸不準情況,但并沒有人表現(xiàn)出什么,仿佛一切如常。

相反,季家這邊有些炸鍋。

“老季,周家這孩子什么意思啊,不是周季兩家訂婚嗎?那個女孩子是誰啊?”跟季遠航關系好的人,偷偷湊到他面前問。

季遠航在看到季善后,眼睛驟然亮了起來,他悄悄抹去額頭上的冷汗,松了口氣,哈哈一笑,“這是我小女兒,在外頭上學剛回來不久,你不認識。不過啊,今天小女兒才是準新娘。”

豪門密辛,那人眼底浮現(xiàn)了然,恭維著,“福氣啊老季?!?/p>

顧敏,也就是季遠航的現(xiàn)任,跟季善四目相對,季善眼中的諷刺跟挑釁深深刺激到她,她怒目圓瞪,卻又不敢放肆,等周圍無人,她用力抓住季遠航的手臂,灼灼逼問,“我的溫溫下落不明,為什么周家不取消訂婚宴,偏偏要讓季善這個死丫頭替代!”

眼看著周景川跟季善相攜走過紅毯,季遠航掃開顧敏,他反手抓住顧敏的胳膊,壓低聲音警告道,“我告訴你,別搞事。你要知道,要不是季善忽然出現(xiàn),周季兩家的聯(lián)姻可能就泡湯了!今天來得人這么多,周家下不了臺,我們就完了!”

顧敏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可我的溫溫怎么辦?她那么喜歡景川,如果回來,發(fā)現(xiàn)景川被人搶了,你讓她怎么活啊,你究竟是不是她的父親了!”

季遠航瞪著她,“我當然是她的父親!可她做了什么事,訂婚當天留了個紙條就消失不見,扔給我這么大個爛攤子,你讓我怎么辦!”季遠航也是剛知道季溫不見的消息,焦頭爛額之際季善的出現(xiàn)給他解決了難題,他逐漸笑起來,心情也好了些,連連拍著顧敏的手,“男人有得是,我們再給溫溫找,你閉嘴,別亂說話了?!?/p>

顧敏是依靠男人生存的菟絲花,她不敢惹惱季遠航,只能抹去眼淚。

季善站在紅毯盡頭,眉眼彎彎,眸中含笑,挽著周景川的胳膊,頭則靠在他的肩頭,面帶羞色。

司儀打趣準新娘嬌羞,但周景川卻清晰見到季善看向季家夫婦時,眼底所浮現(xiàn)出的報復快感。

他擰擰眉。

季善仰頭看著他,沖他挑眉。隨之,纖細的五指扣著他的手掌,踮著腳附在她耳畔,“老公,你就不能笑一笑嗎?”說完,她趁人不注意,貝齒偷偷輕咬他的耳垂。

周景川渾身一僵,完全沒想到季善會如此放肆,他喉頭滾動,發(fā)緊地反握住她的手,警告她不要為非作歹。

周景川保守的性子逗笑了季善,季善噗嗤一笑,眸子里盈滿亮色。

眾人都道小夫妻感情好,周父周母笑笑,沒多言。季遠航也滿意得不得了,唯獨沈敏,恨得切齒。

訂婚宴結束,季善見周母朝她走來,正欲迎上去,卻被周景川箍住手腕。

季善狐疑地抬起頭,不解地望向他。

周景川沒搭理她,只攥著她走向周母。

“媽,今天的事情晚上回去我會解釋。剩下的交給您跟爸了,我們還有事,先走了?!?/p>

換了未婚妻,周母本就一頭霧水,如今更是不解。她愣住了,若非周父走來應了聲好,都要在準媳婦面前失態(tài)了。

……

季善被周景川帶出酒店,她同樣摸不著頭腦。

礙于周景川臉色難看,只能安安分分地跟著他。

不一會兒,面前停下一輛車。一名氣場非凡的男人下車,為周景川打開車門,“抱歉先生,我來晚了。”

這人季善認識,周景川的一名生活助理,趙凡。

季善視線剛從趙凡臉上挪開,便被塞進車廂。

趙凡立即上車,自覺地按下中控,降下隔板。

車內,即刻形成了一個封閉的空間。

季善看著周景川兩指夾著香煙,卻不點燃的架勢,大致明白周景川此行的目的地。

當車停在中心醫(yī)院前,季善心道果然。

“你最好別騙我。”踏進醫(yī)院前,周景川終于開口。

季善不知道別人怎么想的,總之她覺得她的老公非常逗,總能勾得她打趣他,“周老師,騙你我也成了周太太啊,你還能拿我怎么樣嘛?!?/p>

季善眼尾很長,略一上挑,會讓人覺得很魅氣。

周景川理想的妻子類型與之完全相反,他眉頭越皺越緊,最終只說了一句,“跟上來。”

下午兩點左右,陽光明媚,細碎的陽光穿透層層疊疊的枝杈樹葉,灑在臉上,溫柔怡人。季善渾身舒展,甜甜地跟上周景川,跨上他的胳膊,“周老師,我不撒謊的。你真的升級當爸爸了,你開心嗎?”

季善問這話時,周景川不言不語,跟根木頭棍似的沒有反應。但等他看到B超圖,心里倒真有些隱隱的愉悅。

二十八,是個渴望孩子的年紀。周景川抬手,粗糲的指腹在B超圖上似有若無地摩挲著。

身旁季善雙手捧著下巴,霧氣蒙蒙的眸子里閃著光,觀察到周景川這個小動作,她心里發(fā)軟。眼球靈動一轉,她換單手撐著下巴,另一手抓住周景川的手,放在小腹上,聲音軟嬌嬌的,“周爸爸,你好哇。”

第005章 別亂叫,我不是你爸爸

手心即刻傳來一股溫熱,可謂是猝不及防。

她只穿了一件旗袍,手掌幾乎能透過布料觸碰肌膚。若非別的女人,周景川定不會多想,但對面是季善。她撐著下巴唇紅齒白,眼睛里閃著一簇簇晶亮挑逗的光,周景川眉梢上挑,收回手,緩緩皺起眉頭,“注意影響?!?/p>

頓了頓,他又道,“稱呼別亂加,我不是你爸爸?!?/p>

這是哪門子代溝啊?季善眼睛眨巴眨巴著,定定地盯著周景川,見他表情肅穆,她再也忍不下去,噗嗤笑出聲,連忙拍拍小肚子,囑咐著,“寶寶乖,媽媽爭取在你出生之前把爸爸改造成個正常人?!?/p>

周景川雖說對季善所說的話并不贊同,卻也沒再說什么,收好B超照片,他覷了她一眼,“回去了?!?/p>

季善跟周景川一整年,去周家的路她也調查過。

趙凡開著車徐徐行駛,不知怎地,越靠近,季善覺得自己的心跳越不對勁。

她雙手繳在一起,看看外頭的風景,又歪著頭打量著周景川。

周景川閉目假寐,表情萬年不變的冷漠著。

“知道緊張,就不該算計。”

季善嘴硬辯解,理直氣壯道,“我才沒緊張。”

只是話雖這么說,但等車停下后,她卻有些發(fā)怯,不大敢下去。

她聽說周母溫瀾太太跟季溫關系親近,對季溫很滿意。季善咬咬唇,心頭微梗,她是要跟周景川過下去的,想給寶寶一個健康的家庭。所以,她很擔心,擔心溫雅太太排斥她。

“等了你們好久,可算回來了。”

揣摩怎么跟長輩打交道,季善低著頭跟在周景川身后。哪知,一道含笑的女聲忽然傳入耳畔。

抬頭一看,竟是溫瀾太太。

溫瀾太太嘴角含笑,走上前親昵地握住季善的手進屋,“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伯母準備得不充分,善善你見諒。”

本就緊張,這下一點準備也沒有,季善表現(xiàn)得有些僵硬,笑得也有點憨,“媽媽,不用這么麻煩的?!?/p>

溫瀾太太并不知道兩人領證的消息,季善一聲“媽媽”喊得她愣愣的,不過很快便反應過來,她笑著對一旁的周老先生道,“聽到?jīng)],我以后也是可以出去炫耀兒媳婦的人了。”

季善后知后覺,這才意識到周家長輩并不知她跟周景川領證的消息,登時臉頰便燒了起來。

她咬了咬唇,余光偷偷看向周景川,沖他眨眼,求助。

周景川這次很好商量,他同身旁的傭人道,“帶少夫人去主臥?!?/p>

又同季善說,“去收拾收拾,一會兒下來吃飯?!?/p>

如此,季善才從尷尬的境地中逃出來。

樓下,溫瀾太太目送季善離開,緩了一會兒,黛眉一挑,她不解地問,“景川,這究竟怎么回事啊?”

周景川沉聲道,寡淡地開腔,“季溫逃了訂婚?!?/p>

溫瀾太太不可思議地捂住嘴,“怎么……怎么可能……”

周景川聲線低沉,情緒淡漠,“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p>

“那……那善善是怎么回事?”溫瀾太太又問。

“都是季家的女兒,娶哪個都一樣。她更年輕討喜,不是嗎?”周景川淡淡道,“另外,剛才我跟季善領證了?!?/p>

季善洗了把臉,緩過勁兒便出了門,站在樓梯口,她恰好聽到周景川跟溫瀾太太的對話。

她愣了好一會兒,始終不敢相信,季溫竟然逃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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