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五十八分,和同事聚餐后的徐先生給我打了電話。第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明顯感受到了電話那頭他的醉意,剛想抱怨“怎么喝了這么多酒,不知道稍微控制一下嗎”,就聽見徐先生帶著些許吃醋和無奈的語氣向我吐槽道“別人都有媳婦來接,只有我還要自己騎車回來”。聽完這話,內(nèi)心有些心疼。是的,其實我出去聚餐的頻率比他高很多,但無論冬天夏天晴天雨天,凡是我想讓他來接我的時候從來沒有拒絕過我。而我,似乎沒有做到他的十分之一。
于是,也來不及抱怨了。只想關(guān)心他是不是很難受,有沒有想吐。其實當(dāng)時內(nèi)心的想法真的就是想飛到他身邊去照顧他,我也醉過,能明白那種想吐不能吐,頭暈?zāi)X脹的感受。想著他還沒有洗澡,沒有人給他倒熱水,沒有人在他想吐的時候遞上紙巾和垃圾桶。心里很舍不得,也很自責(zé)。
他還在和我說著話,醉后的徐先生說話語速比平時慢了很多,讓我覺得很可愛,一字一句地口口聲聲地喊著"寶寶我好難受,我想睡覺,我不想洗澡",好不容易哄完答應(yīng)洗澡了,本以為他就會默默地去洗澡,卻很暖心地說一句“寶寶我洗完澡就睡覺了,就不和你聊天了,你也早點休息”。然后還不忘給我發(fā)了一個晚安的表情。
真的很幸福醉后的你還記得和我說晚安,我也想告訴徐先生,以后每一天早上你醒來都有我和你說早安,期限是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