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心得太早了。重力震陣,坤為地,地生土,重力土搶起!”
只見江小土與大刀之間的重力激增,刀的速度降了下來。同時,一支巨大的土槍直接在喬堂品劈砍江小土必經之地飛快升起。
時機計算得恰到好處,喬堂品劈砍的一瞬,巨大土槍將會由下而上瞬間刺穿他的身軀。
江小土飛速后退一步之后,冷靜地看著劈砍而來的巨大刀光。
他把選擇交給喬堂品,只要喬堂品這一刀劈下,那么他可能會重傷甚至頭顱開花,但是喬堂品必然會被長槍刺穿身軀。
喬堂品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還有這種以命搏命的戰(zhàn)斗方式,竟然心里萌生退意。
這小子年紀輕輕怎么這么狠,我這一攻擊雖然經過前面消耗,攻擊力所剩不多,但是他頭顱未必能承受起這一擊。
可,就算我以靈力護體也未必能擋下這震符陣所有力量匯聚的最后一擊,雖然能重傷甚至殺了那小子,但是我也必然會被重傷。
這個時候我不能重傷,任務還沒完成,若重傷身份敗露,我也逃不了一死。
唯有暫避鋒芒,這個近身距離我占盡優(yōu)勢,只要我下一記突然爆發(fā)我所有修為,必然會讓他身首異處,不可冒險。
想到這一步,喬堂品在這一瞬作出改變,攻擊向江小土的大刀轉向攻擊由下而上突然快速冒起的土槍。
轟轟~隨著兩聲巨響。
土槍被長刀所劈碎,而長刀的攻勢也被瓦解。
可喬堂品則火冒三尺,是的,他中計了,原來重力震陣這最后一擊已經是強弩之末,空有氣勢而沒有多少實質的力量。
“可姥爺!竟然算計你爺爺,黃毛小兒去死。十五月圓刀法……”
喬堂品覺得臉面受損,竟然被一個小屁孩的虛招嚇住,所以這一刻他不打算再有任何的隱藏,爆發(fā)了他最強的戰(zhàn)力和最兇猛熟練的刀法。
江小土見自己的虛招嚇住喬堂品,還沒來得及高興,對方竟然憤怒地發(fā)起新一波攻勢,而且靈力暴漲,竟然達到了蠻王后期。
瞬間,江小土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借助腳下生成的簡單風離陣,以靈巧的身法和速度后退。
江小土的每一步后退都很有章法,腳下精神靈力涌動勾勒出一個個符紋,同時手上的符筆精神靈力涌動,快速生成成千上萬的符紋。
江小土這是在勾畫他最新領悟的最強攻擊符陣,北斗七星震陣。
“乾為天,坤為地,以爻成陰陽,以天地萬物為卦。
乾卦成天璣,澤現兌卦成天權,天火離卦出天璇,狂風巽卦占天樞,水聚呈坎卦出天樽,山脈來聚艮卦現天津,坤卦為地成天簇,天地之間北斗成,北斗七星震陣現?!?/p>
喬堂品手持雙刀,舞動著圓月刀法,宛如旋轉的疾風,身形靈動而迅猛,左右手交替揮動刀刃,猶如流云般飄忽不定。
每一次揮動都帶著凜冽的刀風,刀光迸發(fā),劃破夜空。刀法獨特而流暢,充滿了靈性和變化。
十五月圓刀法和北斗七星震陣發(fā)生強烈的對撞。
北斗七星陣七個子陣仿若有七個初級蠻王聯手,按照北斗七星的排列順序,各司其職,相互配合,形成了一道堅固的防線。
喬堂品舞動著十五月圓刀法迅速穿梭于北斗七星震陣之間,刀光四濺,時而攻擊前排,時而繞過陣型襲擊后排。
北斗七星陣震陣在江小土精神靈力的改變下,憑借嚴密的陣法符紋衍生攻擊,盡可能地抵擋住住喬堂品的攻擊。
喬堂品憑借著更加雄厚的修為,擊破著一個又一個北斗七星陣的子陣。
這個在江小土的預料之中,畢竟北斗七星陣需要七人才能發(fā)揮最大的戰(zhàn)力,一個人主持一個子陣,可以集七人之力越階而斗。
現在江小土只是憑借著他戰(zhàn)蠻蠻王中期的靈力混在精神靈力之中去維持北斗七星陣對靈力超強的消耗。
還好他是太初屬性,可以吸收天地間一切屬性之力,再加上易道內經的超強周轉能力快速轉化為靈力。
江小土才堪堪能支撐七個蠻王初期戰(zhàn)力的衍生,去支撐七個子陣的消耗。
喬堂品的靈力在破除北斗七星震陣的同時在急劇消耗著,他現在的靈力可以說是強弩之末,只能維持不長的時間。
此消彼長的情況下,而且喬堂品并不知道江小土還有戰(zhàn)蠻這一層戰(zhàn)力,喬堂品認為江小土比他還差,已經是困獸之斗,因而爆發(fā)了他最后的靈力。
“小土,小心!”
江大山和石虎同時緊張地大喝出聲,江大山已經修為涌動全身,只要江小土受生命之威脅,必然會不顧約定救下江小土。
喬堂品這最后的一擊,剛好迎來破曉的驕陽,仿若劃破了半邊天,聲勢非常浩大,似乎要把江小土融化一般。
江小土看著這一擊,知道是決戰(zhàn)生死的時刻到了,他把最后的精神靈力灌輸入北斗七星震陣剩余的天璣、天樞、天簇三個子陣之中,頓時這三個子陣光芒大作,與驕陽爭輝,抵擋著喬堂品最后一擊。
尤其是激發(fā)了天樞子陣之中的風卦形成強烈的迷霧,迷惑敵人的同時,擾亂在場的查探。
江小土只身沖進北斗七星震陣之中,給人的感覺是以身祭陣,激發(fā)符陣最強之力,與喬堂品的最終一擊對碰。
其實不然,江小土是借助這一瞬的擾亂,調動戰(zhàn)蠻最后的修為靈力,手中靈力涌動成劍,人如長劍,在天樞子陣中如風般縹緲輕靈,風動式在這隱晦之下使出。
“轟隆~”
江大山這時也出手了,但他他這一擊要抵消喬堂品的最后一擊。
可是,被喬武茂和朗滔不約而同聯手的一擊碰撞抵消。
同時,江小土和喬堂品兩人的攻擊已經在這一瞬劇烈地碰撞在一起。
喬堂品一擊劃破長空,破開北斗七星震陣那一刻,剛喜上心頭,但感受到脖子的清涼,還有眼前突現的江小土的模樣時,瞪目結舌。
下一刻,喬堂品身死,即便死去的那一刻,他的震驚也無法說出,他為什么還有靈力,他為什么能夠使用戰(zhàn)蠻的戰(zhàn)斗招式?
他是戰(zhàn)符同修,而且都是蠻王中期的水平!
驕陽升起,喬堂品頭顱落地,飄飛的鮮血染紅第一道灑落在他和江小土之間的晨曦,落在江小土的臉上,滿是血色的驕艷。
江小土身受重傷,肩膀被刀光砍出淺淺的兩邊,垂著雙臂,跌跌撞撞地站在地面上,高昂著頭,剛好面向驕陽,享受著晨曦的溫暖同時,肩膀的鮮血涌現,順著手臂滴滴答答地落在土地上。
寂靜,前所未有的寂靜。無論是影狼部落的蠻修還是黑蛟部落的蠻修,他們都被江小土悲壯的戰(zhàn)斗,和越級手刃修為和戰(zhàn)力比自己高的對手所折服,屏住了呼吸。
喬武茂等一行黑蛟部落的蠻皇強者眼里震怒之余,則是不愿相信的驚愕,他們怎么也想不到,原本在他們心中視為一場鬧劇的決戰(zhàn),竟然演變成這樣。
朗滔的內心震驚之余,轉變?yōu)槌嗦懵愕亩什?,這天賦妖孽得不是高朗從一個層次,而是朗從被甩開連屁股都看不見,無論膽識、謀略、戰(zhàn)斗還有蠻修天賦。
江大山沒有時間去震撼,他擔心江小土會在兩者碰撞間落敗。
所以,他第一時間出現在江小土身前,護住受傷的江小土。
他看著此時重傷的江小土,大為心痛,但是更多的是高興和自豪,連忙伸手護著江小土,讓他穩(wěn)穩(wěn)地站住。
同時,江大山在江小土肩膀輕輕快速拍打三兩下,止住鮮血流出,然后輸送溫和的靈力替江小土療傷。
突然一道血紅的刀芒劃破長空,劈砍向江大山所在,目標正是他懷中的江小土。
這一刀血紅的刀芒劈砍破驕陽的晨曦,天地失色為之一暗,似乎黑夜還沒結束。
正是這一刀把所有人從震驚中拉回,喬武茂不管這是誰人的一擊,佯裝要阻擋這一擊,同時揮手送出一擊與之相差無幾的攻擊,目標是江小土。
朗滔當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渾水摸魚的時機,他也選擇了出手,他的出手看似橫擊血紅的刀芒和喬武茂的全力一擊,要幫忙抵擋,實則是從另一個方向攻伐向江大山,目標一樣是江小土。
“小心??!”石虎,還有其他與江大山關系甚好的影狼部落蠻修異口同聲地大聲提醒著。
“爾等安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