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槐花開
父親還尚在
風送芳香撲面來
沉醉在花海
仰望著 斑駁的樹影
遮滿了 藍色的天空
一家人在樹下采摘
一并采摘的還有那溢滿的歡快
花穗擁著春風羞澀地低搖
花瓣簌簌地飄啊飄
空氣里彌漫著甜甜的味道
孩童在樹蔭下嬉鬧
綠葉兒在微風里舞蹈
家人美麗的笑
一躍 飛上了樹梢
樹兒也在伸展
一并伸展的還有那未來的希望
想必
今年槐花又開
可是
父親已經長眠在深山
再也不能一起采摘
……
他的慈祥和呵護走進了我的回憶
他的執(zhí)著和堅強融進了我的血液
槐花開
思念一排排
撞入我的懷
….…
(為給父親醫(yī)病,2019年4月我與父母同去北京,父親服藥后病情好轉,候診期間來河北兄弟家,正值槐花繁茂,家里人一同采摘槐米,一個月后回到內蒙家中,父親疾病復發(fā),屢次住院,無力回天,一個月后辭世。今念及當時采摘槐米之事:甜蜜溫暖,故書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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