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葉
悲苦的心
在蒂上掙扎了多久
才走上流亡之途?
秋風(fēng)潛回冬日
它們卻再沒有歸路。
愛被飄泊腌成《離騷》的日子
再也不能重復(fù)。
每一片葉只能是自己
寧可飄落也絕不低頭。
它們也有父母也有親人啊
一一都只能在夢中相晤。
飄零飄零——
它們將飄零演繹成搖滾
它們將飄零飛翔成
不死的自由!
附記:昨天回金鄉(xiāng)老家,在太白湖南面的機(jī)場路上,見到無數(shù)的落葉,在風(fēng)的裹卷里群鳥般起飛,盤旋,我便一下子想到了“搖滾”的意象,心便有了落葉的牽掛。夜來了,獨(dú)自想著它們,寫了幾句,思緒又如落葉般紛亂。念著它們?nèi)胨桑褋硪咽窃缟习藭r,竟有了一氣呵成的小詩。還莫名地想到了《浮士德》中的一句話:一切理論都是灰色的,唯生命之樹常青。后來這句話又被那個俄國人列寧改成:理論是灰色的,而生活之樹常青。理論如果只是生吞活剝,當(dāng)然是灰色的,只有與生命、生活的血脈呼吸共與并照耀,或樸實(shí)或艱澀的理論也就有了“常青”的氣象。我要警惕自己,不被理論吸干了思索的活力與創(chuàng)造力,而讓活力插上理論與想象的翅膀。
作者簡介:?
李木生,山東省散文學(xué)會副會長,中國孔子基金會講師團(tuán)成員。寫過300萬字的散文與300多首詩,所寫散文百余篇次入選各種選本,曾獲冰心散文獎,首屆郭沫若散文隨筆獎,首屆泰山文藝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