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的背影,朦朧的晨霧中若隱若現(xiàn),常常的秀發(fā)沾染點綴著露珠,濕漉漉有些凌亂已不在飄逸。他與她都獨愛那一頭長發(fā)。撲到他懷里時他撫著她的頭,發(fā)垂在腰際。他聽著她溫柔的呼息均勻的心跳泛起滿心的溫柔。而她卻突然弄濕了頭發(fā)像是掉在了他倆個最愛流連的月牙湖。他常給她開玩笑說:你離開了,我就跳下去。她笑著說:才不信。他就咯吱她,到她沒了力氣求饒才又把她摟在懷里。
他邁步追著,卻覺得離的比先前還遠,他在后面呼喊,讓她等一等,叫著她的名字,她卻終于沒有回頭。他知道那肯定是她,多少年了他走近她,就能見到她盈盈的笑,白皙的臉上左腮有個淺淺酒窩,她說:酒窩是上輩子別人欠過債,這輩子來討的。他說:肯定是我欠下的,我還你。
但她這次卻任憑他狼狽追趕著呼喊著,還是消逝在迷霧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