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起床,窗外的天空陰沉沉的,手機顯示小雨,看著天空心里也開始變得陰沉起來,什么時候做核酸?今天的超市能進嗎?
昨天我把從老家拿來的蘿卜剁了剁,準備今天吃豬肉蘿卜餡的餃子,如果進不去超市,今天的餃子就吃不成了。
吃完早飯,孩子們的網(wǎng)課就已經(jīng)開始了,手機全被征用,我只能在一邊看書等待。
一邊看孩子們上網(wǎng)課,一邊往門口張望,妹妹怎么還沒來,來的話自己可以下樓做核酸,做完核酸就可以去超市了。
今天老三不知怎么回事,睡到9點還不起床,時針一點點過去,馬上就到十點了,女兒的網(wǎng)課下課了,這節(jié)課中間是大課間。
正好妹妹也開門進來了,我便讓女兒穿外套和鞋子,自己也穿上外套,準備出門下樓。
到樓下后看到地面濕濕的,已經(jīng)不再下雨,我催促女兒趕緊去排隊,這個時候很多人下樓,好像大家趕著這節(jié)課下課下樓,一下子人多了很多。
等我們走到核酸小屋時,已經(jīng)排了老長的對隊,時不時地還有學生插隊做核酸,讓隊伍進行的更慢。
這樣的情況大家也已經(jīng)習慣了,突然隊伍里有人說,小區(qū)亭子下還有做核酸的醫(yī)生,那個隊伍人少。
放眼望去,那支隊伍確實要少一些,我又催促女兒跑著去排隊,隨即我也朝著那個方向跑去。
等我們站定之后,身后又來了幾個人,接著又是幾個人,慢慢地隊伍的尾巴便的越來越長。
很快,我和女兒便做完了,囑咐女兒回家,我便朝門口走去。
不到大門口便看到幾張二維碼,現(xiàn)在出門進門都得掃碼,核酸必須是二十四小時的,否則不用出。
正當我排隊掃碼出去時,看到一位朋友提著沉重的行李箱,門口保安看過二維碼之后,他便進門了。
“這又是哪回來的?”身邊有人輕聲細語道,是啊,這又是哪回來的?
現(xiàn)在對從外面回來的人很謹慎,最近一次封控也是從學?;貋淼?,這幾天微信群里又看到通知,對于從高中和某些醫(yī)院返回的人,需要向社區(qū)報備,就拍那些偷偷回來的人。
我拿著手機給志愿者看,我的核酸正常,一會去超市也要掃碼,現(xiàn)在核酸掃碼成了一種通行證。
到超市門口時,便看到也排了老長的隊伍,唉,到哪都得排隊,排隊成了一種必須。
排在我前面的是一位老太太,老太太嘴里小聲抱怨道:到哪都得排隊,昨天我排了一天,等到晚上時,超市竟然賣完了,想吃些東西真難……
老人一邊抱怨,一邊擺弄著手里的核酸碼,老人一邊看排隊的人群,一會兒又看看手里的核酸碼,最后還是說了句:還得去做核酸,不然十一點半就結束了,人家就不做了。
看到老人離去的背影,我直搖頭,唉!苦逼的日子,無奈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