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種種,種種是常|18歲那年,我給了一個姑娘

我叫大偉。

那年,我18歲,考上了天津的一所大學,名牌。

我哥一直在天津打工,有5、6年的光景。

既然在天津有人可以投奔,我便提前到了天津,進了我哥打工的電子廠,想趁著開學前的假期掙點錢。

剛到那,我哥給我接風。在街邊的小飯館聚了十幾個的人,都是我哥不錯的工友,大部分都是老鄉(xiāng),有男有女。

在那次飯桌上,我第一次見到琪姐。

對她,我有些看不慣,又有些害怕。

抽煙,喝酒,腳踝處還有處文身,跟誰都敢開玩笑,這是我看不慣的地方。

為什么害怕?

因為她老開我的玩笑,躲都躲不開。我一直都在上學,那受的了那些個玩笑,臊的臉通紅。

喝到最后才知道,她只比我大那么幾天。

越發(fā)覺得丟人了。

打工的日子確實清苦。電子廠流水作業(yè),不能跟人隨意說話,枯燥而煩悶。

只有下了班,才能看到大家的青春。

喝酒,上網(wǎng),臺球,泡妞,開房,打架。

打架是常有的事。

大家天南海北為了掙錢來到這里,人多嘴雜,自然跟自己的老鄉(xiāng)抱團。

兩個人打架,慢慢就會成為兩個地域打架。

我在那里的二個月,我參與了5場架,

其實,我去打架就是幫大家助威去了,我是重在參與。況且,我哥一直在旁邊罩著我。

我哥并不同意我參與,但我不參與就不能融到老鄉(xiāng)的圈子,萬一有點事,大家不見得會幫你。所以,打架也是相互幫襯的事。

但在打第五場架的時候,我栽了。

我并知道這次是為了什么,我哥招呼我去廠東頭廣場見,我就去了。

到那,我就蒙了,我們這邊10幾個人,對方20好幾,人數(shù)有點懸殊。

我哥給我遞了個話,打起來你就溜,今天的不是善茬。我哥將我掩在身后。

打架就不要講理,講理也打不起來。

一場混戰(zhàn)。

我是打算要跑的,但對方人多,總是找不到機會。忽然,覺得背后有風,是真有風,我下意識有手臂去擋,鐵棍就貼了上來。只覺得手臂一麻,剩下的就是大腦一片空白。我想我的胳膊怕是斷了。對方也嚇了一跳,我想他當時的心情肯定是:怎么這么不禁打?

因為我的成功受傷,這架算是了了。

后來,我的手臂只是輕微骨折,不是太壞。

因為,比這更壞的是,琪姐過來照顧我了。

本來我哥打算請假,但琪姐說她來照顧我。

白天我哥去上班,琪姐就來我們屋給我送飯,捎帶著把衣服洗了。

這種日子對于我這樣的純情小男生,不是幸福,而是折磨。一直都想躲開的人,現(xiàn)在是怎么也躲不開。

我起初不明白琪姐為什么要來?

后來琪姐說,我是替她受的傷。原來,那天的架因她而起。對方的一哥們追琪姐,琪姐沒答應。追求不成就開始騷擾,這才起了沖突,這才搞得我受了傷。

琪姐過意不去,便過來照顧我。

白天我哥他們都去上班去了,就剩我和琪姐孤男寡女??偟酶牲c什么?

琪姐就給我講了她故事。

琪姐的爸爸死得早,媽媽帶著她改嫁。后爸對她并不好,她覺得后爸看的眼神不對。初中畢業(yè)便出來打工,逃離那個家庭。

交過男朋友,受過欺負,慢慢的學會了抽煙喝酒文身。

她讓我看她的文身,我發(fā)現(xiàn)是一個頭像,說是第一任男朋友的模樣。

為什么是腳踝?她說因為他第一次親她的時候就是親的腳踝。

起初,沒什么事琪姐就會回到她的宿舍。后來,她就在我哥的床上歇著。再后來,她會就勢躺在我旁邊。

那時,天很熱。她這樣,我就更熱了。

再后來,在我十八歲那年的夏天,我給了一個姑娘,她給了我一個紅包。

到了開學的日子,我要去學校報到了。

就離開了電子廠,揮別了哥哥和琪姐。

這樣一個故事,你以為只是場艷遇,其實它只是開始。

我大一那年,琪姐在經(jīng)常過來看我;

我大二那年,她離開了電子廠,到了學校里面的咖啡館和打印室打工;

我大三那年,她把這幾年打工攢的錢全拿出來盤下了打印室;

我大四那年,打印室的生意已經(jīng)很不錯了。

畢業(yè)后,我留在了天津,當起了律師;琪姐還是打印室小老板,還干起了水果生意。

畢業(yè)后的第五年,我們結婚了。

一直以來,都要很多人并不看好我們。

可是,我只想說:

18歲那年遇到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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