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10點半了,哥哥剛完成今天的復(fù)習(xí)要求在床上看會書再睡覺,妹妹還赤著腳抓著畫筆在畫畫,而我還沒有洗澡,簡書日更舉著手機正在寫,還有小說最近進(jìn)度嚴(yán)重遲滯,希望妹妹今晚上睡個安穩(wěn)覺,我能在十二點前還有一個小時寫小說。
我的時間去哪了呢?
中午吃飯的時候跟老傅說,昨天凌晨一點半睡的,一天看完的《告別純真》,她咋舌,說,你真是靜得下心。
早兩年在工作室,一個人真正獨處,一周四五本書,并不是小說,是專業(yè)書籍我都能看完,不是靜不靜得下心,是愛好,和愛打麻將一個概念。不用牽強附會任何褒義的形容詞。
若問我終極理想,是不理俗世瑣事,想看什么書就什么書。不過,我真的是在控制自己買小說,你看我書架上小說有幾本?
為什么?
不敢買,怕自己玩物喪志。
怎么說呢,像一種癮?癖好?習(xí)慣?小說這種東西我要一口氣看完,比如哥哥因此吃的是餃子和蛋炒飯,我覺得沒時間也不愿意做飯了,甚至想把手機關(guān)機。
是,我居然有忙到看小說都要克制的階段了?
真是太成熟了。
不克制的話會墜入一個循環(huán)N年的舒適區(qū),只看小說,過非常簡單的生活,且恨不得與世隔絕,像個生活的旁觀者。
所以,我真的在克制。
瑣事不提,早起睜眼就琢磨要領(lǐng)工資的文案,送孩子上學(xué),買菜,回家后就守著工作臺上午十點前把當(dāng)天文案交稿。
十點后幾乎就是工作室的時間了,雖然閨蜜拍板,前期籌備完你就把電腦搬過來,你愛怎么寫怎么寫,我們也造就造就一位作家。但是事實是,除了工作事宜聯(lián)系,幾乎拿手機的時間都沒有。
而且,我相信這種忙碌一旦開始,很難結(jié)束,白天難有整段的時間供我寫作。
還有,每天佛系賣茶,還要打包發(fā)貨。
四點后,兩個孩子輪流放學(xué),做飯,作業(yè),各種培訓(xùn)班,輔導(dǎo),基本上到十一點有時候廚房都沒有收拾。
是呀,已經(jīng)都這樣了。愛寫吧,人家發(fā)工資請你做文案了,價值得到體現(xiàn)了。約稿的也不少,還折騰簡書日更?還寫什么小說?
本身是沒什么長性的人,居然能一本正經(jīng)當(dāng)這么回事,像昨晚上孩子爸問我還不睡,我還老不耐煩像個日理萬機的領(lǐng)導(dǎo),還有事沒做完呢,不睡。
是呀,還有事沒做完呢,難得有克制看小說也要去做的事,比如看更多的書,成全更多的自己,真是個克制且理性的大人了。
希望周末有時間寫《告別純真》的讀后感,畢竟早起用來了做文案,再沒有晚睡讓我透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