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目光清澈，帶著適當?shù)睦Щ螅骸邦欘檰枺夹g評估可能需要工程團隊的同事更專業(yè)。商業(yè)信譽方面，法務部是不是更合適？我對開曼群島的離岸公司結構，了解很有限?！?br>

顧知行靠在椅背上，金絲眼鏡后的目光難以捉摸?！坝袝r候，直覺和跨界的聯(lián)想比專業(yè)報告更有用。你之前在錦城工作，對本地的一些商業(yè)動態(tài)，總有些印象吧？比如，趙氏集團在新能源方面，有沒有什么布局？”

問題來了。直白，卻又包裹在合理的工作詢問中。

林薇面露思索，然后搖搖頭：“我在前臺工作，接觸不到集團層面的戰(zhàn)略信息。只聽說趙氏業(yè)務很多，能源方面……好像有涉及，但具體不清楚。”她回答得滴水不漏，既沒否認趙氏可能有關聯(lián)（以免顯得刻意隱瞞），又用前臺身份劃清了信息界限。

顧知行看了她幾秒，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很淡，沒什么溫度?！皼]關系。只是隨口一問。這份評估，還是交給戰(zhàn)略部和法務部吧?！彼栈亓嗣麊?，仿佛剛才的對話只是尋常的工作交流。

但林薇知道，餌鉤已經(jīng)放下，她沒咬，但這并不意味著危險解除。對方可能只是暫時收線。

她必須更快。陳露的事件表明，錦城的某些人已經(jīng)開始“清理”痕跡。她不能坐等麻煩找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