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提到原生家庭,或許有人沉默不語,有人卻可以給你列出種種原生家庭所帶給自己的創(chuàng)傷和痛苦。沉默不語,是大概有更多的創(chuàng)傷沒有愈合,又不敢直面,而滔滔不絕的控訴也是因為過去的創(chuàng)傷致使自己沒有得到更好的現(xiàn)在。
弗洛伊德的原因論是認可精神創(chuàng)傷的存在的,之前的某一個時期,我也感受到了這種原因論存在的一些道理,只不過,每當提起原生家庭的決定論,底氣有些不足,這種單一因素決定成功、失敗的理論學說,似乎讓人更有一種命定不可改變的無力感,某些時候,還有可能被揭開傷疤而無法療愈的情況下承受二次傷害。
阿德勒的目的論,是與原因論相反。
決定我們自身的不是過去的經歷,而是我們自己賦予經歷的意義。
這是阿德勒所主張的。
《被討厭的勇氣》里,青年問哲人,他的朋友不想出門,一出門就心悸無力,所以只能每天悶在家里,如果不是因為過去家庭給他造成的創(chuàng)傷或者職場的不順,或者嬌生慣養(yǎng),這其中的某一原因,他不可能一出門就會感覺心悸無力的。
而哲人是研究阿德勒心理學的,他說青年的朋友之所以不出門并非因為過去的原因而導致,而是他本身不想出門,這種想法讓他去抵抗出門這一行動,從而會有身體上的這些癥狀來幫助他待在家里。
青年聽上去感覺匪夷所思,不可置信,換做我們,大概也不能理解。
其實是不想去相信,過去的經歷是存在。如若我們深信過去的精神創(chuàng)傷一直存在,想起來就痛苦不堪,就是因為這些創(chuàng)傷的存在,才導致沒有過上更好的生活,這種想法才會令我們止步不前。
阿德勒認為我們大家都是為了某種目的而活著。
有的人一見異性就臉紅,雖則內心喜歡卻不敢表達,而認為自己是因為臉紅所以躲避,而實際上,真的是因為怕臉紅才躲避嗎?阿德勒認為,臉紅只是為了達到一個目的才表現(xiàn)出來,就是躲避這個喜歡的異性,而這種行為深層的原因是害怕被喜歡的人拒絕,所以會和別人說,如果不是因為臉紅,我就去和他表白了,也是可以得到他的喜歡的,這也是一種自卑感。
而揪著原生家庭的創(chuàng)傷不放,認為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理想,不是因為自己的原因,不是自己的錯誤,而是原生家庭賦予自己的。
改變是需要讓過去發(fā)生變化,讓昨天的自己,今天的自己變得不一樣,這很費力,需要去面對未來所帶來的種種未知的挑戰(zhàn)。而保持現(xiàn)有的狀態(tài),輕松嫻熟,無需花費太多精力。
阿德勒的目的論是這樣的,聽起來有些殘酷不可接受,但也是不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