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卿
4號梗:“你只愛上了他的溫潤如玉,而不是溫潤如玉的他?!?/p>
題記—
白先生是我見過最好的紳士。如同家族的形式里所說“人只要一習慣就理所當然?!?我理所當然的習慣他給我的氣息卻沒有真正正視過他的人,算了,往事不提。就當我是個虛榮的女人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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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他是我的先生。
月俏皮地探出頭,煙卷在我手上冒起嗆鼻的煙。討厭。真討厭。我望著對面的人想著。對面的人突然站起,走出門外,黑得像深不可測的大衣慢慢滑落,一身白襯衫映照月光。
“對不起?!蔽夷剜?/p>
“呵,爾林小姐,對不起有用嗎?”
他如是回答,卻又獨自黯然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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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英國的街頭,目光呆滯地看著人海。并不是什么想不開,而是找不到活下去的意義。盲目地前行,無所事事地活著,像一桶等著發(fā)酵被吃的奶酪,像頻臨死亡不愿掙扎的野獸。忽而有人輕扯我手腕,揚起我身后的長裙,我如同機械般回頭,對上他的藍眸,像要看穿他為何這樣的緣故。
“抱歉小姐,我只是以為你產(chǎn)生輕生念頭,出于醫(yī)生本能扯了你一下,恕我冒昧?!?/p>
我扭了扭頭,思考著如何作答。把指甲放在嘴邊輕咬,眼神飄忽不定。完全沒有留意身后的人充滿擔憂的看著我。
“小姐?小姐?你還好嗎?”
“啊....我還好?!?/p>
他似乎松了一口氣,綻出溫柔的笑容,朝我伸出手。陽光照射在他的身上,映托著他溫潤如玉的氣息。
“你愿意隨我回去我家嗎?抑或者說你有居所?我朝他伸出手,握著他的手掌,他也輕輕回握,帶著我離開喧囂的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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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夜里的寒氣襲來,我凍的鼻子通紅,不忍地用手揉了揉鼻子。他皺了皺眉頭,脫下大衣披我身上。我不解他這般舉動,望著他走進屋里。他手心向上朝我招了招,示意我進去。
“我可不是小狗?!蔽亦洁?,但還是不自覺地向他走去。他牽著我的手,帶著我走進那個白得晃眼的房間。我小心翼翼地踩在木板上,端詳著四周,一塵不染,甚至充滿溫婉如玉的氣息。我回頭對上他笑著的眼睛,好看的一塌糊涂。也許這就是溫潤如玉的紳士吧。我暗自想到。
“爾林...以后在這住下好不好?我缺一個人陪我度過這寒冷的夜晚?!?/p>
我猶豫我蹉跎,不敢冒然答應。眸子看向他,他眼睛里倒映著我,如此清晰地讓人害怕,嘴角微微上揚,一切一切都像對著他心愛的戀人般癡戀。他以前對著他愛的人也是這樣嗎……我心臟冒出個小人在暗暗說道。當看到他眼底的落寂,所有顧慮終究因為他的神色化散,我輕輕回應他好字,他高興的眼睛瞇成一條線,掩蓋不住他嘴角蔓延的笑意。
“原來答應別人要求時,那個人會這么高興啊?!蔽以谖业男呐K慢慢細說著。
深夜的英國固然是好看但也冷漠到讓人心生畏懼,我在房間里聽著歌望著窗外。他輕輕敲著我的房門,似有話卻不敢說。
“何事?”我問道。
“要不要一起去屋頂觀賞一下星空?”
他話語里刻著膽怯的語氣,我笑了笑,推開房門,他未料到我這么果斷,呆了呆,迅速反應,揚起一抹笑。朝我伸出手。大手裹著我的手,傳遞何為安心的情緒。我披著他贈予我的披肩,隨他躺在屋頂。他耐心地向我解釋星星以及宇宙,樂不亦乎,我不禁笑出聲,含著笑看著他。
“爾林怎么這樣看我?”他奇怪地問我。我搖搖頭,靠近他身邊一點,躲在他的懷里,心安理得。他環(huán)抱我,我眺望遠處,再仰望頭頂?shù)男浅?。開口
“白,有沒有人告訴你,你如同這浩瀚的星海般耀眼,讓我深深迷戀?!?/p>
他揚了揚眉,伸出修長的手指晃了晃,臉色驕傲的神色怎么也蓋不住,眼皮子被月光撒下印記,身后拉長的影子如同追隨著光夢游,幸福的讓我深深陷進,拔不出來了逃不開了。我的直覺告訴我,只要是他,即使陷入沼澤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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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戀愛關系已經(jīng)持續(xù)了兩年了,無可厚非,也不能改變。他是醫(yī)生,每日忙的不可交織,他每晚回來都要扯上我看星星看月亮聊聊我今日做什么。我無數(shù)次抱怨他忙就不要和我聊天,他卻笑了笑,在我耳邊吐吐氣說因為我是他重要的人。我給他一個白眼可臉上的笑意出賣了我。他總是細心安排所有我的一切,在刮一下我的鼻子罵我小粗心。其實都是那么自然那么讓我眷戀。
我怎么也沒料到傷害我的那個人會那么快那么快來到。不得不說,他和白真的很像,一樣的氣息一樣的眼睛。他打著傘,大步流星向我走來。他用力地握著我的肩,眼睛狠狠地盯著我,一字一句地說
“爾林,我沒想到你找了個我的附屬品”
“你說什么!白才不是你的附屬品。”
我尖叫著跑開,雙手捂緊耳朵,我的叫聲引來白,白匆忙把我護在身后,他大吼著那個人,轉(zhuǎn)身又溫柔地哄著我,我不明我害怕,我不知自己是否是真的喜歡白的人還是他的氣息。我推開白,踉蹌地跑到天臺。
我扶著天臺的欄桿,大口地喘氣,驚慌失措地對上白的眼神。白的眼神縈繞著失望、無措甚至還有點空白。我沖過去,扯著他的衣袖,奮力解釋這一切。白往后傾了傾,語氣顫抖
“爾林你到底愛的是我還是我的溫潤如玉?”
“不白我求你別問,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爾林爾林,告訴我告訴我!”
“不不不不求你白別這樣!”
“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啊”
他大笑,笑著笑著流淚,捂著臉痛聲訴說。我呆楞,看著他笑著走遠,我極力挽回,那股聲音那個味道逐漸逐漸消失,又出現(xiàn)在我未知的世界里。
與白分開好一段時間了,我也曾與幾個跟白一樣氣息的人交往。我在某次與某人旅行間醒悟,其實我也不是非誰不可,我這么久以來只是愛慕著溫潤如玉的人罷了。
世俗不點醒我,那就由我對世俗說再見。
可不就是氣息嗎?我卻戀慕著白許久許久
我愛他很愛很愛,可那時的我又曾珍惜過?溫潤如玉的他和溫潤如玉的他的人,何時再一次回到我身邊。
顧卿拙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