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腦子有些昏,昨天我怎么睡著的來著?對了,昨天我那號稱每一次都對男方投入百分百真心的閨蜜又雙叕失戀了,陪她喝酒喝斷片了,連怎么回來的我都不記得了。
為了安慰她我把畢生所學用來罵男人的話都用上了,總算讓她止住了傷心。不過我可以保證,在不出兩個星期的時間里,她會再次和一個男人墜入愛河,然后在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內(nèi)再失戀一次,然后再拉我出來喝酒,呵,女人!
對了,昨天最后她說啥來著,如果我是個男人就好了。
廢話,如果我是個男人,我不得迷死你,小樣!
口好渴,我顧不得再燒水,踉踉蹌蹌地從臥室奔到衛(wèi)生間,對著水龍頭就是一頓暢飲,等到感覺喉嚨舒服多了,才抬起頭,準備把妝卸了好好睡一覺,帶妝睡覺對皮膚損傷太大了,作為一個美少女,一定要有一個良好的習慣,才能在同齡人逐漸人老珠黃的時候成為一個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
一定是我喝酒喝迷糊了,我在說什么玩意呢。
但是當我的眼睛定格在鏡子上的時候,我卻看到了一個劍眉星目,唇紅齒白的帥哥,這個帥哥怎么說呢,如果再評選什么亞洲美男,什么木村拓哉、金城武,完全不好使,那位傳說中的軍藝校草或許可以與之一戰(zhàn)。
可是這么一個帥哥,怎么會到我家里來呢?
我張嘴尖叫,鏡子里的帥哥同樣張嘴尖叫,只是我沒有聽到我的聲音,倒是聽到一陣高亢的男聲,我向左轉(zhuǎn)頭,后面沒有人,又向右轉(zhuǎn)頭,同樣沒有人。
見鬼了!
等等等等,著名唯物主義哲學家九叔曾經(jīng)說過:玄光指引,不分遠近。開我法眼,見個分真!
我學著電影里面九叔的樣子掐了個法訣,鏡子里的帥哥同樣掐了個法訣。
我突然醒悟過來,原來不是我見鬼了,我TMD,變成男人了?。?/p>
雖然這個男人還挺帥的,可是如果有選擇的話我還是覺得原來的樣子更好一點。
我小心翼翼地扯開褲襠,里面鼓鼓囊囊的一團,我眼前一黑,終于暈了過去。
直到早上八點的鬧鐘把我吵醒,我捂著昨晚被摔疼的腦袋沖到鏡子前,萬幸,我還是我,昨天晚上的事,應(yīng)該是做夢?或者是夢游?
慌慌張張地洗刷完畢趕到公司,開始一天的摸魚(劃掉)工作,我坐在工位上,總有些心神不寧,昨天那鏡子里的帥哥像是陰魂不散一樣一直在我腦子里繞來繞去,害得我不得不時不時拿出鏡子來看一眼我還是我,才能夠放下心來繼續(xù)工作。
我那眼光奇高以至于把自己熬成大齡剩女的上司破天荒地沒有找我的麻煩,讓我能夠安安穩(wěn)穩(wěn)地撐到下班。
當規(guī)定的下班時間一到,我拎起自己的包就往外面走,也不管還在加班的同事們異樣的眼光。哼,拒絕內(nèi)卷,從我做起!
我有一種預(yù)感,今晚還會再發(fā)生些什么,我必須馬上趕到家里去。
在電梯里直接打了個網(wǎng)約車,一直到我坐上車,催促著司機開快一點,然后關(guān)上房間的門,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我只需要等,我感覺他還會再出現(xiàn)的。
我拿出鏡子,也顧不得吃晚飯,把鏡子擺在茶幾上,然后緊緊地盯著鏡子。
也不知盯了多久,一直到我眼睛流出了酸澀的淚水,我不得不扯了幾張紙巾,擦去我眼睛里面的淚水,但是當我擦完再次睜開眼睛,我從鏡子里看到那個男人已經(jīng)坐起沙發(fā)上了。
現(xiàn)在是晚上八點整,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可能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里,我都要過這樣在夜晚八點變成男人的日子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是閨蜜那天說的醉話其實是一種魔法的咒語,還是冥冥中的哪個神仙覺得我的生活一潭死水給我找點樂子?
不過無所謂了,我看著鏡子里那堪稱絕美的容顏,決定用這副身體做點什么。
從手機上下了個單買了一身男裝,在等待人家配送上門的時間里,我開始給我那冤種閨蜜發(fā)信息。
卑微小顧:?
我又失戀了:酒吧。
卑微小顧:?
我又失戀了:一個人,要來陪我???
我看了下時間,估摸著九點鐘應(yīng)該能趕過去,發(fā)了一個等我的表情包,直接不理她了。
這女人雖然是個戀愛腦,但畢竟還是有腦子的,我要稍稍準備一下,用我的新身份,去拯救一個白癡少女純潔的靈魂。
女人,你喜歡歌嗎,真巧,哥也喜歡你。
我對著鏡子,露出一個迷倒萬千少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