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魯達在《二十首情詩》中定義愛情,“你是我貧瘠土地上最后的玫瑰”也是我那耿耿于懷的太陽,像是刺破云層的第一縷晨光,也是黃昏后,遲遲不肯退去的最后一抹金暉。我還是會想你,在無人知曉的夜里。
《請回答1988》里,狗煥說:“搞怪的不是紅綠燈,不是時機,”“而是我數(shù)不清的猶豫。”但要是重來一千次一萬次,我還是會堅定不移的走向你,哪怕結(jié)局依舊。
李榮浩《不將就》歌詞里唱,“你一出場別人都顯得不過如此。”我說過的啊,有些人光是站在那里,都可以讓周圍的一切黯然失色。我很喜歡形容你笑起來,似乎連周圍的風也變得溫柔。你皺眉時,也生怕你是生氣了。好像那天你出現(xiàn)時,世界已自動調(diào)成高亮度啦,自此我的眼睛習慣了追隨你。
昨天就想分享安溥的《艷火》了,“我們在遙遠的路上白天黑夜為彼此是艷火”“如果你在前方回頭”“而我亦回頭?!碧嗳俗咧咧?,分道揚鑣,沒有任何征兆。剛開始總是妙不可言,用無盡的時間,來說無數(shù)的話語。其實你從未屬于過我,而我?guī)е阏找珪駛业暮圹E,無法回頭的說再見。
有人說,人這一生會遇到兩個人,一個驚艷了時光,一個溫柔了歲月。你知道的,你把兩件事都做到啦~
